直是大逆不道!”

    “请陛下治罪!”

    “李纲目无君上,该罚!”

    附和声又起。

    李纲冷笑:“老夫为官十几载,历经三朝,什么风浪没见过?你秦桧想扳倒老夫,还嫩了点!”

    “你——”

    “够了。”

    陈东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他看着殿下,一边是梗着脖子、一脸正气的李纲;一边是满脸谄媚、义愤填膺的秦桧;还有那些或支持或反对、或观望或算计的百官。忽然觉得有些累。

    “李爱卿。”陈东慢慢说,“你的忠心,朕知道。你的话,也有道理。”

    李纲眼睛一亮。

    “但是——”陈东话锋一转,“朕是皇帝。有些事,朕自有分寸。青楼之事,到此为止,以后朕不去便是。”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认错,也没否认。

    李纲还要再说,陈东已经站起身。

    “今日朝会,就到这里。”

    李纲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出话。

    陈东不再停留,大步走下御阶。林朝恩连忙跟上,司礼监太监高唱:“退朝——”

    百官弯腰作揖送陛下离去。

    陈东走出垂拱殿时,还能听见身后传来秦桧的声音:“李相,陛下都这么说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以及李纲压抑的怒哼。

    晨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陈东站在殿外台阶上,深深吸了口气。

    “陛下,去哪里?”林朝恩小心翼翼地问。

    陈东没回答,他站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两个才人,安置得如何?”

    “回陛下,已经安排妥当了。按才人份例,配了宫女太监,一应用度都送过去了。”

    “恩。”陈东点头,迈步走下台阶,“去偏殿看看。”

    他走得很快,袍角在风中扬起。林朝恩小跑着跟上,心里却松了口气,陛下没发火,没治任何人的罪,甚至没再多提朝堂上的事,不然要死好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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