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

    他抱着卷宗,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苍白的秦知夏,嘴角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

    “你现在的身份太敏感,不适合再接触核心案件。你先好好处理一下......家事。”

    周围的同事们,有的立刻低下头,假装忙碌;有的则远远地站着,交头接耳,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那份被彻底架空、被公开羞辱的孤立感,比任何刀子都来得伤人。

    秦知夏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她想反驳,想怒斥,可喉咙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

    “王局,这些卷宗是要归档吗?我来吧。”

    萧张和支队长周卫国走了过来,周卫国不动声色地从王副局长手里接过了卷宗,萧张则挡在了秦知夏身前,隔绝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王副局长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

    “秦队......”萧张的声音带着担忧。

    “关上门说。”

    秦知夏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那间曾经象征着她权力和荣耀,此刻却如同囚笼的座位。

    萧张关好门,秦知夏正好落座。

    “到底怎么回事?”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周卫国叹了口气,将一份文件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秦永昌是如何为了保住秦宇,主动联系了第九处,坦白了一切,并以此作为“投名状”,换取秦宇不被那个复仇的诡异当场虐杀的机会。

    秦知夏的内心五味杂陈。

    愤怒,屈辱,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悲哀。

    这点仅存的温暖,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寒冷。

    楚彻的话,如同魔咒,在她脑中疯狂轰鸣。

    “你的正直,你的纯粹,与其说是你的品性,不如说......是你的家世赋予你的一种特权。”

    “你享受着这种特权带来的便利去执行你心中的正义,甚至会产生一种‘我能做到,为什么别人做不到’的优越感......”

    是啊。

    特权。

    现在,特权消失了。

    她什么都不是了。

    ......

    与此同时。

    江海市郊外,第九处临时行动组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而冰冷。

    全息投影上,是凌馨语的生平资料,以及黄毛和张少惨死的现场照片。

    “情报核实完毕,与秦永昌供述一致。”l推了推黑框眼镜,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根据‘空腔人’与‘鬼打墙’的规律推演,目标诡异的原身已确认为凌馨语,杀人规则未知,但初步判断,其危险等级不亚于于前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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