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缓缓打开。[2024最受欢迎小说:蠢萌小说网]-1?6_x¨i+a′o*s,h?u`o?.*c·o~

    门口站着的,正是那个没有五官、身形瘦长如同蜘蛛的黑色鬼影。

    “不不要”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刘雅的大腿根部失控地流淌而下,浸湿了她的睡裤,腥臊的气味在狭小的保安室里瞬间弥漫开来。

    她失禁了。

    那份自以为是的骄傲,那份对生命的漠视,在绝对的、无法理解的恐惧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象一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连求饶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鬼影没有任何多馀的动作。

    它只是站在那里。

    然后,它的一条手臂,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长度,瞬间伸长,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精准地扼住了刘雅的脖子。

    那只手,苍白、冰冷,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更象是一截腐朽的枯枝。

    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窒息感让刘雅的脸涨成了紫红色,她本能地挣扎,双手去抓挠那只手臂,却只能在上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被掐死。

    但没有。

    瘦长鬼影并没有立刻杀死她。

    它似乎很享受猎物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姿态。

    在刘雅逐渐模糊的视线中,鬼影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捏住了她右手的小拇指。`l~u¢o′q¨z,w_..c+o/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响起。【推荐指数★★★★★:林静阅读

    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刘雅的神经末梢!

    “啊——!”

    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了半声凄厉的惨叫。

    这只是开始。

    “咔嚓!”无名指。

    “咔嚓!”中指。

    “咔嚓!”食指。

    “咔嚓!”大拇指。

    就象在掰断一个廉价的塑料玩偶,鬼影以一种极具耐心和仪式感的方式,一根一根,一节一节,将她右手所有的指骨尽数折断。

    剧痛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最凶猛的浪潮,反复冲刷着她脆弱的意识。

    她想昏过去,可那股扼住喉咙的力量却又恰到好处地让她保持着清醒,让她能清淅地感受到每一寸骨头被生生折断的痛苦。

    紧接着,是手腕。

    然后是手肘。

    肩膀

    瘦长鬼影就象一个最残忍的外科医生,在对她进行一场活体解剖。

    它精准地撕裂着她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寸肌腱。

    刘雅的意识在无边的剧痛和绝望中被彻底撕碎、淹没。

    在现实世界的卧室里。′1+4?k,a^n?s?h*u/._c!o~

    躺在粉色大床上的刘雅,身体在睡梦中开始剧烈地抽搐,幅度之大,让整个床架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的双眼猛然睁开,但瞳孔已经放大到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心跳如同失控的鼓点,疯狂地跳动了几秒后,骤然归于平寂。

    呼吸,也随之停止。

    一切都发生在无声无息之间。

    第二天一早。

    刘建军坐在餐桌前,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表。

    七点半了。

    女儿刘雅的房门依旧紧闭着。

    “这丫头,又睡过头了。”

    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走到女儿房门前,抬手敲了敲。

    “咚咚咚。”

    “小雅,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

    刘建军皱了皱眉,又加重了力道。

    “小雅?听见没?”

    依旧是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刘建军隐隐约约闻到一股臭味。

    一丝令人心悸的不安,开始在他心底浮现。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冰冷的系统女声传来,让刘建军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以他对女儿的了解,就算是赖床,也不可能连电话都不接。

    一股源自老刑警的敏锐直觉,让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且逐渐强烈。

    他不再尤豫,后退两步,猛地抬脚踹向房门!

    房门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但门锁异常坚固,纹丝不动。

    刘建军心中的不安瞬间扩大到了极致。

    他顾不上多想,转身冲进自己的书房,在一阵翻箱倒柜后,终于找到了那串备用钥匙。

    他的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斗起来。

    “没事的,没事的肯定是那丫头闹脾气之类的”

    他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一边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耳。

    他深吸一口气,颤斗着推开了房门。

    一股混合着排泄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让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房间里整洁如初,粉色的墙纸,可爱的玩偶,一切都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时,整个人却如同被一道九天惊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

    床上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各种凶案现场的老刑警,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他的女儿刘雅,正仰面躺在床上。

    她的双眼暴突,布满了狰狞的血丝,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最恐怖的东西。

    眼角、鼻孔、嘴角,都流淌着浑浊的不明液体,混杂着口水和泪痕,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床单上更是一片狼借,黄白之物混杂在一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她的表情,就那么凝固在死前最极致的恐惧瞬间,脸上甚至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死状凄惨无比,充满了无法言说的诡异。

    刘建军跟跄着冲到床边,颤斗着伸出手,探向女儿的鼻息。

    一片冰冷。

    他又去摸她的颈动脉。

    僵硬,冰冷,早已没了任何跳动。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从刘建军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宝贝女儿。

    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女儿。

    就这么死了?

    死在了自己反锁的房间里,死在了他这个刑侦副支队长的眼皮子底下!

    巨大的愤怒和悲痛,瞬间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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