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原来有些疼,记了这么多年,还是会在某个风雪天突然冒出来,不是为了诉苦,是为了让人看清,自己是怎么一步步从泥里站起来的。

    帐篷外的风雪还在吼,可秦淮如低头给伤员包扎时,手却稳了许多。那些藏在旧时光里的脚伤和眼泪,终究是没白受。忽然想起在北大医学院的实验室。那时候她穿着干净的白大褂,对着显微镜里的细菌皱眉,同学笑她 “不像个从旧社会过来的”,她只是低头记笔记 ,她不能让李天佑失望,更不能让自己再回到那个只能靠算计过日子的冬天。

    帐篷外传来炮弹的呼啸声,震得煤油灯都在晃。秦淮如迅速给伤员注射完药剂,看着他痛苦减轻的脸,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从前在乡下,她以为嫁个有钱的男人做小就是天大的事;如今在这血色帐篷里,她才明白,有些守护比自家的柴米油盐更重。那些素不相识的战士,也是别人的儿子、丈夫、父亲,他们的命,同样金贵。

    “秦医生,发什么愣呢?” 小花递过来一块冻硬的窝头,“赶紧趁有时间先垫垫肚子吧。” 秦淮如接过窝头,咬了一口,粗糙的面渣剌得嗓子疼,却让她想起李天佑送她去医学院时,在火车站买的那笼包子。那时候他说:“到了学校好好学,等你成了真医生,就去给前线的兵治病。”

    原来,有些话不是随口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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