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们斟满酒。酒杯里的酒液清澈透明,泛着淡淡的光泽。大人们纷纷举起酒杯,杯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田丹第一个站起身,脸上带着真挚的笑意,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声音洪亮:“第一杯,咱们祝祖国繁荣昌盛,早日实现完全统一!”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语气里满是真诚与期待。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在心里燃起一股暖暖的热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气氛愈发热烈起来。小石头凑在二丫身边,缠着她问大学里的新鲜事,一会儿问 “大学的课堂是不是很大”,一会儿问 “有没有炼钢的专业”,眼睛里满是对大学生活的向往;

    小丫和承平、承安三个孩子凑在桌边,对着那道松鼠鳜鱼研究个不停,承平好奇地戳了戳鱼身:“真的像松鼠吗?为什么它的尾巴是这样的呀?” 小丫则惦记着桂花糖藕,偷偷用筷子夹了一块,塞进口里,甜得眯起了眼睛;

    小宝坐在秦淮如的腿上,小手指着八宝鸭咿咿呀呀地叫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杨婶最是细心,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将清蒸鲈鱼的鱼肉剔下来,仔细挑出里面的细刺,分成一小份一小份的,递给几个孩子:“慢点吃,别噎着。”

    田丹和翠萍坐在一旁,聊得格外投机。原来,翠萍这次回大陆汇报工作,在市局做南岛社会情况专题报告时,田丹正是负责接待她的工作人员之一。两人都是经历过地下工作的女同志,聊起当年那段烽火岁月里的艰辛与危险,颇有惺惺相惜的共鸣。

    “我年轻的时候在太行山打游击那会儿,最苦的就是冬天。” 翠萍喝了点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话也比刚才多了些,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飘向远方,象是陷入了回忆,

    “山里的雪厚得能没过膝盖,寒风跟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鬼子的扫荡队一来,我们就得往深山老林里撤。有一次撤得太急,我脚上的草鞋跑丢了一只,没办法,只能光着脚在雪地里走了十几里路。”

    田丹听得入了神,手里的筷子都停住了,连忙追问:“后来呢?那么冷的天,光着脚走十几里路,你的脚受得了吗?”

    “后来?” 翠萍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却又透着一股坚韧,“后来遇到个好心的老乡,看我冻得直哆嗦,二话不说就把他闺女的棉鞋给了我。那鞋是给小姑娘做的,尺码小,我硬把脚塞进去,走一步疼一下,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但那时候哪顾得上疼啊,有鞋穿就不错了,总比光着脚强。”

    她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雅间里却安静了一瞬。徐慧真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敬佩:“你们这些老革命,真是太不容易了。吃了这么多苦,都是为了咱们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啊。”

    “都过去了。” 翠萍摆摆手,语气释然,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桌上的众人,最后落在李天佑身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深意,“现在好了,日子越过越红火,孩子们不用再受我们受过的苦,能安安稳稳地读书、长大。这得感谢所有为新中国奋斗过的同志,包括那些 在关键时刻提醒我们、拉我们一把的热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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