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树墩上坐下,把双拐小心地靠在磨盘边,闻言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感慨,也有满足,但更多的是平静:“老嫂子过奖了。这老房子啊,是托了女婿......啊,不,女儿的福。六年前,城里那个......哎,就是我家孩子,”

    他含糊了一下,仿佛口误一般,似乎有所顾忌,“......孩子们孝顺,还有丫头当初在城里帮做事攒的工钱,合在一起,给盖了这么三间瓦房。总算是不用住那漏风漏雨的茅草棚了。”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贾张氏却听得心惊肉跳。孩子出的钱,还是六年前,那得是多大方?她想起自己儿子那点可怜的工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至于旁边的新房,秦父很坦然地说:“哦,那是给大小子准备的婚房。也是......也是他姐......帮着张罗的,说大小子大了,该成家了,先预备下。差不多齐整了,等说好了亲事,收拾收拾就能住。”他这话说得依旧平淡,但“姐姐帮着张罗”这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贾张氏心上。这秦淮如能量不小啊,竟然连小舅子的婚房都管了?

    贾张氏强笑着附和:“哎呀,那可是大好事,您这闺女可真够孝顺,您家有福气啊!”她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这时,刚才那个后生喂完猪,又走了过来,拿起靠在墙边的扁担,对秦父说:“爹,我去井边挑两担水回来把菜园浇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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