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开始打鸣,四人就提着东西往车站走。清晨的风带着凉意,李天佑把自己的厚外套脱下来披在秦淮如身上,又帮她紧了紧布包的带子:

    “到了给我捎个信,我跟你慧真姐等着。”秦淮如点点头,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句“你回去吧”,她怕再说下去,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又要掉下来。

    长途汽车是那种绿色的老式客车,车身满是颠簸留下的划痕,车窗外挂着的窗帘都褪成了灰白色。秦淮如带着弟弟们找到座位时,座位上还沾着露水,秦淮河掏出帕子擦了又擦,才让姐姐坐下。

    汽车发动时“哐当”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随着引擎的轰鸣,南锣鼓巷的轮廓渐渐缩小,最终消失在视野里。

    一路上,秦淮如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车窗外的景色从京城的青砖灰瓦,渐渐变成了郊外的土路,再到一望无际的麦田。

    此时麦田里的麦子已经收割完毕,只剩下光秃秃的麦茬,在风里打着旋儿。偶尔能看到路边的稻草人,披着破旧的衣裳,孤零零地立在田埂上,像极了当初在四合院独自面对贾张氏时的自己。

    秦淮河从布包里掏出糖饼,递到姐姐手里:“姐,吃点东西吧,慧真姐烙的,可甜了。”秦淮如接过糖饼,却没胃口,只是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心里却泛起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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