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锦秀,李淑桦还是担心的,也发现了女儿神色上的不对。伸手拥住女儿,李淑桦笑着跟人打了声招呼,“真是的,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姑娘一样喜欢发嗲。”

    “那是你的福气,儿子出息,儿媳妇孝顺,女儿又贴心。”边上的夫人也不失时机地捧了捧。李淑桦一连声的“失陪”,拥着锦秀走开了。这应酬的摊子,就交给了锦颜带着李捷了。

    锦颜应付着着帮子人的场面话,又带着李捷四处转转,心里不由奇怪,怎么大哥贺锦祈不在李捷的身边?这样的场合,应该是他带着未婚妻的,毕竟这已经是婚礼前奏曲了。这样想着,不由四处张望地寻找了一下。

    贺锦祈不在宴会厅里,锦颜不着痕迹地微皱了下眉。李捷倒是蛮敏锐的,到底当过战地医生,笑着说道:“找锦祈?他刚刚接了个电话,有点儿公事处理一下,马上就回来的。”

    锦颜心里咯噔一下,有公事?什么样的公事会现在打到大哥的手机里?

    李捷的神色很坦然,凑在锦颜耳朵边上小小的抱怨着,“天哪,难道就要一晚上穿着这钉得死人的细高跟,走了走去的练脚劲?看来,你们的这种体力锻炼还是相当有分量的,怪不得,那帮子人年纪一大把,身材还是挺不错的。”

    锦颜看了看李捷,李捷虽然嘴里抱怨着,但语气轻松,甚至有点儿喜悦,不由拍了拍她的手道:“注意,不是‘你们’,是‘我们’,大嫂。”

    李捷脸红了红,白了锦颜一下,没有反驳。

    看来,她是对这段婚姻相当的期盼的,可那一世怎么会扔下锦祈回京城了呢?锦颜正疑惑着,就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这位美丽的小姐,可以把我同样美丽的未婚妻还给我吗?”。

    贺锦祈就站在了她们身后,头发纹丝不乱,衣衫整齐,正微笑地朝李捷伸出了手。

    锦颜皱了皱鼻子,故意说到:“这位不是很绅士的先生,打断两位女士的相处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更何况,还是这位先生先把美丽的未婚妻抛下,让她一个人的。”

    锦祈用堪比帕瓦罗蒂的咏叹调的语气说道:“哦,这位美丽的女士,您这是冤枉了一位绅士。他是有着非常的理由,不得不把他美丽的未婚妻暂时让人陪伴一下。当他飞快的处理完事务,迎接他回归的,难道不应该是美丽女士欣喜的笑容吗?”。

    “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说话?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李捷用手捂着额头,脸上闪现的是,快活,看见锦祈的快活。

    把美丽的未婚妻交给回归的绅士,锦颜转悠着,准备找一个边角,歇一歇笑得发酸的脸颊。只是,在看到一个身影之后,她改变了主意。阿斯顿马丁从贵都开出来的那一幕,划过了她的脑海。

    紧走两步,锦颜招呼道:“嗨,林”

    琳达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笑着回应道:“四小姐。”

    锦颜笑着对琳达林说:“今天辛苦你们了。等过两天,让二叔和大哥给你们发红包。”

    琳达林忙道:“那敢情好,别忘了提醒他们给我包得厚一点儿。虽然今天最忙的是公关部,但是我不介意我的比他们的更厚一些。”说着,还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锦颜就顺着这话头胡扯了几句,然后不着意的问道:“开头看你穿的是件白色的夜礼服,怎么一会儿功夫换成这件了?”

    琳达好像是僵了僵,然后才略带抱怨的说道:“说起这件事情,还真是有点儿,啧,这儿的半岛,还真是比不上香江的。”

    琳达抱怨着,原来刚刚不小心,一个侍者跟她撞了一下,一杯红酒泼在了裙摆上,白色的礼服,沾上了红酒,相当触目惊心,就算去洗手间也没办法收拾的。而何家康凑巧路过,当下伸出援助之手,让琳达先去休息室避一避,他打电话让人送了件礼服过来。

    锦颜心头松了松,原来是自己疑神疑鬼了,不由又自嘲,上一次,是什么都不想,而这一次,又好像是什么都想一想,是不是矫枉过正了?嘴上还在打趣道:“不得不说,何三公子的品味不错,眼神也不错。这件礼服大小式样都很衬你。”

    “谢谢贺四小姐的夸赞,本人不胜荣幸。”何家康的声音就那么巧的冒了出来,还滑稽的行了个十八世纪的欧式宫廷礼,配着他那颗闪光的脑袋,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琳达林神色一闪,“再次感谢何公子的慷慨援手。”

    “哪里的话,就算没有我,也有的是人乐意慷慨一只手。”何家康笑着接到。

    琳达好像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话题就这么顿住了,这样你谢我我客气,也实在是太无聊了。这场面就这样滑稽的冷场了。锦颜讶意地看了看何家康,这个人,也会没有话题?既然没有话说,干嘛还这样尴尬的站着不离开?稍微过了会儿,正好有个什么事情,倒是琳达先走开去帮忙了,只剩下锦颜跟何家康。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锦颜以前在何家康面前都很轻松,又或许刚刚应酬累了,锦颜一时上头就不想走开,没有话题,就这样站着歇歇也好。

    哪知锦颜不说话,何家康也不说话,就这样杵着,一会儿伸手模模光头,一会儿用手指搔搔脸庞,就像有点儿多动症。

    锦颜看了会儿,噗哧笑了,这一笑,那一丝的尴尬就没有了,“大师,您在修闭口禅吗?”。

    “不是,我有点儿紧张。”何家康低声飞快地咕哝了一句。只是这样一咕哝,锦颜没有听清,“什么?”

    何家康吸了口气,忽然嘿嘿笑道:“我是说,我在表演默剧。怎么样,有点儿天分吧?”说着,还扭动着眉毛,让两根眉毛一先一后地跳了下舞。

    “有,很有天分。还有幽默大师的天分。”就是这种轻松,锦颜看着那两根分别舞动着的眉毛,再次开心的笑了。

    何家康好像有点儿苦恼,皱着眉,不过,一会儿又像想开了什么,也嘻嘻地笑了起来,不是还冒出两句稀奇古怪的话。

    俩人说笑了一会儿,锦颜忽然问道:“怎么今天又没看到你带女伴来?不要告诉我你改邪归正了,还是说……”锦颜用一种意味深长地眼神上下打量起何家康来。

    何家康脸色一僵,身体也绷紧了。锦颜这下真的吃惊了,她刚刚只是顺口开了个玩笑,“唉,你不会是真的吧?”

    “什,什么?”何家康连声音都绷紧了。

    “你不会是真的在打我们家琳达的主意吧?我说怎么这么巧,出现在落难美女的身边,然后像个骑士一样,伸出让人难忘的援助之手。”锦颜故意说得抑扬顿挫。

    何家康整个人一松,“帮帮忙,你的联想力太丰富了有木有”

    “木有,你刚刚紧张什么?”要不是在酒会上,要不是这个人还不算很熟,锦颜真想戳戳这人好像倒挂的眉毛,这可是真人演绎得囧字啊。

    “你,你刚刚用看小白鼠的眼神看着我,我能不紧张吗?我忽然觉得,在你的眼神下,我就是那折翼的天使啊。”

    两人又插科打诨了一阵子,何家康还伸出手做发誓样向美联储保证,他真的只是偶发善心,要知道,其实他也没做什么,既没有陪着琳达去休息室,也没有亲自去挑衣服,只是打一个电话而已。“再说了,”何家康看了看锦颜,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就算我没恰巧碰上,也有人会过去的。没准,我还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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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直白

    何家康的话,加上说话时的那种神态,多少让贺锦颜吃惊了一下。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何家康又是那么的,嗯,不欲在那事上多言,于是,俩人就很有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当然,经过了先前的尴尬和后面那些奇怪的话题,这时候的俩人都有些刻意。刻意的化解,刻意的欢笑,于是,这落入某人的眼里时,就更让某人怒火中烧了。

    甄柏一如既往地发挥了他的绅士风度,在休息室门外,他并没有推门进去以求证什么,反而很小心的把门给关上了。只是,这之后,他就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往哪里去。在回过神来以后,才发觉自己拿着那个冰袋已经晃了好长一段路,来到了酒店中的内设商场,站在了香烟柜台。

    看着别人遮遮掩掩地打量着自己,甄柏恼火地把冰袋扔进了垃圾桶,而后买了包烟,就点了起来。只是没吸俩口,酒店安保就小心翼翼的过来劝阻,他只能掐灭了烟。

    站在大厅里好一会儿,甄柏只想去问问锦颜,真相到底如何,他的年年,应该是爱他的,也是爱那个孩子的,不会,不会使用那种手段,那可是他们的孩子这个时候的甄柏,显然忘记了,对于那个孩子,他本来就不接受,并且暗示过什么。

    要找年年好好问问的想法充斥着甄柏的思维,他忽然转身,也不顾及别人的想法了,就这么跑了起来,跑向刚刚锦颜和锦秀待着的那个休息室。可惜,等待他的,只是一室清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锦颜刚刚用的“魅惑”。这也是他不习惯的地方,他的年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太用香水,因为他刚进公司的时候,俩人腻在一起的时候,他身上沾着她的香水味,他感觉到公司里好象有人注意到了这个,他想要一个良好的形象,于是,年年就不太用香水了。

    如果说,刚刚他还只是有些皱眉,那么这时候,这一点点小地方,酒杯无限放大了,更让他难以接受了,好像,自己并不是那么了解贺锦颜,而贺锦颜也不是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样子

    休息室扑了个空,甄柏理所当然地又到了宴会厅,这时候他早就忘记了薛依婷还在那间休息室里等着他。

    不过,现在,甄柏觉得自己今天获得了一个大奖,老天爷把那个最具讽刺意义的大奖颁发给了他。知道他看见什么了?瞧瞧,瞧瞧,自己在位以往那么多年的爱情牵肠挂肚的时候,在位心中的爱人辩白的时候,在去向爱人求证的时候,那位爱人在干什么?在跟一个公子公然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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