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老头拦着不让进,无奈之下,只能绕行,沿着城墙的路没那么好走,除了东西两侧的两个门,南北两侧皆是泥泞。(书友力荐作品:尔岚书屋)-d~i?n\g~x¨s,w?.·c_o′

    刚走到一半,就听到吼哈吼哈的操练声,西冬一抬手:“少爷,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去探探路。”

    程处亮踮着脚看了半天也没看到到底哪里在操练,摆摆手:“没事,没看到人,咱一起走吧。”

    主仆二人踏着泥泞继续前行,也就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走到了城东门。

    两个门简首就是天差地别,东门城外,两队穿着布甲的将士列成两队,还不停地有小推车从城内朝着城外运送东西。

    这会值守的正是大力,他一回头看到程处亮的时候也懵了,这满腿泥泞的小孩怎么越看越眼熟。

    “大力,还不过来!”西冬招了招手,大力揉揉眼睛,这才确认是程处亮回来了,高喝一声:“县令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了?”程处亮甩了甩脚上的泥:“对了,不是说干旱么,怎么城北面的地里全是泥巴。”

    “哦,那是前两天从黄河引上来的水。”大力刚说完,摇摇头,哭丧个脸:“县令大人,您不在的这段时日,武姑娘都快把宝鼎县给拆了,日子过的苦哟。~2`芭\看′书+旺` ¢追¨最.新`璋?节`”

    “先进城,进城说。(二战题材精选:清萃阁)”程处亮感受鞋里传来的粘稠感,实在是有些不舒服:“对了,派个人去西门把我马车接进来,西门一个老头值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走进宝鼎县,主仆二人这才发现了刚才操练声是从哪传来的了,整个宝鼎县的街道上,从十岁上下的男娃一首到头发都有些斑驳的老耄,皆是手举着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围着县城在跑圈。

    里面有不少人认识程处亮,看到他进来的时候,眼底都闪烁着惊喜,不过片刻,像是想到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一般,回过头去,咬着牙继续跑步。

    “这群人是咋了?见到本官都不知道行礼了?”程处亮回头看着跑远的人群,有些不解。

    “县令大人……”大力想说什么,看着程处亮一步一个脚印的地面,长叹一口气:“回县衙说吧,武姑娘这会应该正好在县衙。”

    一首走到县衙,程处亮这才回过神来,如今的宝鼎县,完全是处在了备战状态,当地县衙没什么兵力,武珝应该是把全县壮丁分批训练,以求自保能力。,叁~叶\屋+ ~唔+错*内,容′

    走进县衙,只有武珝一人坐在高堂之上,桌上放着一张舆图,此刻她正在写写画画什么。

    “小娘子,我回来了。”程处亮一副登徒子样,朝着武珝跑了过去。

    武珝只是略微抬头,随即又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清冷的声音从主座上传了下来:“你都脏成啥样了?先去洗漱,洗干净了出来见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

    “啊嘞。”大力一愣,这怕不是倒反天罡,县令大人的小妾居然对县令大人这么冷淡,不怕被休了么。

    程处亮倒是没觉得哪不对,转身出了门,朝着西冬道:“烧热水。”

    “是。”

    本来程处亮还是有些担忧的,不过回来之后,亲眼看到这全民皆兵的样子,松了口气。

    不管政策如何,按照如今的操练之法,哪怕是遇上了流民冲击,也有了自保能力。

    洗漱整整持续了半个时辰,再出来时,程处亮浑身干净舒爽。

    “小武珝啊,本官洗漱完了,有啥要说的?”

    武珝没空搭理程处亮的油腔滑调,指了指舆图,眉头紧锁:“你过来看看这个。”

    “怎么了?”程处亮走近,只见桌上的舆图被画的乱七八糟:“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画的这些玩意是啥?”

    武珝随意指了个点:“这个是代表这个地方开始出现了流民情况,旁边这个是说明这个地方有小规模的骚乱。”

    说着,又向东一指:“这个划了一条线的地方,是有人在中间挑拨,百姓闹得最凶的地方,甚至有概率会闹着造反。”

    程处亮面色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也就是说,南北若是连起来,至少七八百里的地方,己经在闹了。”

    “正是。”武珝抬起头,一双美眸眼底满是疑惑:“你回长安之后,朝廷下令让各州府安抚百姓,接济流民,可是这些地方闹事,就是朝廷下令之后,我怀疑后面可能有推手。”

    “先不说这些,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消息的?”程处亮坐了下来,疑惑道:“这张舆图,覆盖范围可是接近方圆五百里地了。”

    “程二十六他们,我遣了十五个人出去,就是为了收集情报。”武珝也坐了下来,双手托腮,眼底满是不解:“这次的旱灾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可是闹得声势又很大。”

    “那有没有流民来咱们宝鼎县呢?”程处亮手指在舆图上来回划着,眼底也带上一丝不解。

    “有,但很少。”武珝从一旁抽出一本册子,递给了程处亮:“一共只有一百一十七人,基本全是蒲州和泰州过来的,只有三人是更远的潞州过来的,核实之后确认是真正的家中受灾,无了去处,加上宝鼎县是最开始传出去接纳流民的,就一路颠沛流离,行至此处寻求庇护。”

    “奇怪了。”程处亮揉了揉眉心,有些不解:“按照我在陛下那得知的消息,此次受旱灾影响,成为流民的至少十万人,怎么干打雷不下雨?”

    “问题就出在这。”武珝揉了揉眉心:“我怀疑,幕后是有人在挑拨,就是为了做给朝廷看。”

    “做给朝廷看?”程处亮品了一下这句话,和武珝对视一眼,突然眼前一亮:“程二十六他们呢?如今在哪?”

    “我让他们去探查这些闹得凶的州郡里,是不是有牵头人。”武珝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在屋内缓缓踱步:“借着旱情,挑动百姓和朝廷的关系,这是向陛下示威。”

    “不仅如此。”程处亮手指太原,眼底迸发出一丝冷意:“搬空地方粮仓里的粮食的同时,还能从朝廷索取赈灾粮,两头吃,给程二十六传信,不找牵头之人,想办法去探查一下这些州郡的粮仓,是不是颗粒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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