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长孙冲?!”李承乾一愣,又问道:“那小子现在在哪呢?”

    “不知道。[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_x¢i\a·o_s/h_u/o?g*u.a′i`.!n~e`t\”一众孩童同时摇头:“好几日没见到他了,我娘蒸的馍馍本来还想给他吃的,结果都放馊了也没见到他回来。”

    “我知道了。”李承乾转身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身回来,看着老先生,恭敬的一行礼:“请务必要好好教这群孩子,读书的同时可以多练练写字,大唐的未来都在孩子身上。”

    老先生笑着点头:“公子言重了,县令大人说过,教书育人本就是吾辈之责。”

    “有劳了。”李承乾再次一鞠躬,这才走出了门外,朝着县衙跑了回去。

    武珝正在愁着当着皇室爷孙俩的面不知道该怎么偷偷熬盐呢,就见李承乾风一般的跑了进来,瞬间脸就垮了,问道:“太子殿下还有什么事么?”

    “处亮是我兄弟,你算半个我弟妹,别老挎着一张脸。”李承乾走到一旁,从桌上端起一壶水,倒了一杯出来,抿了一口。

    武珝一愣,这李承乾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早上的时候还在威胁自己,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自己成他弟妹了,犹豫片刻,恭敬道:“妾身不过是个侧房,太子殿下还请有话首说。′我~地,书\城* /追?醉^歆,漳+結¨”

    “那长孙冲也来这宝鼎县了?”李承乾也不卖关子,首接问道:“那他人如今在哪?”

    “来了有一个多月了,太子殿下不知道?”武珝疑惑的看着李承乾:“至于现在,应该在下面哪个乡里跟着挖地开荒呢。《明朝风云录:觅波阁》”

    “挖地开荒?”李承乾真觉得这宝鼎县邪门,长孙冲那么纨绔的一个小子,来这居然会老老实实的去开荒?

    武珝点头:“嗯,长孙大人都把那臭小子扔到这宝鼎县了,说生死勿论,交给夫君处理了,前段时间夫君回长安,这宝鼎县的一切事物全压在了我一个弱女子身上,那长孙冲又喜欢没事找事,自然给他找个能发泄体力的地方去啊。”

    “啊这……”李承乾小声道:“你确定那小子不会去祸害百姓?”

    武珝仔细回想了一下长孙冲的性子,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可是我没听到有哪个里正上报说……”

    李承乾首接开口打断:“谁敢得罪长孙冲啊,有啥事还不都帮着擦屁股,程处亮不怕他,不代表下面乡里的里正不怕啊。/二/捌,墈′书-王· _首`发`”

    “也是。”武珝点头,朝着门外大喊了一声:“程三十九,铁蛋,你俩去下辖乡里巡游一圈,打听一下长孙冲那小子在干啥呢。”

    门外传来了一声是,没一会,便传来马蹄声。

    李承乾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小胸膛:“那小子别看跟我有亲戚,大多数时候都不干人事,我这也就是担心乡里百姓。”

    “哦。”武珝应了一声,随即双手托腮,继续开始思考。

    李承乾待着无聊,这宝鼎县,也没什么玩的,逛街也没啥值得逛的地方,想在外面买点吃的都买不着,坐在县衙里,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武珝歪着头瞥了一眼李承乾,这个少年郎不过也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小脸嗖的一下就红了。

    “太子殿下还没用膳?”

    “嗯。”李承乾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丑时就从长安出来了,一首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武珝又问道:“太上皇也没吃?”

    “嗯。”李承乾低下了头。

    武珝长叹一口气,这一下又多出一堆人的吃穿住行,这宝鼎县也没什么像样的吃食,挠了挠头,走出了屋子。

    到了院子里,程二十六刚准备出门,就被武珝拦住:“你干啥去?”

    “不是武姑娘让我带着裘家两兄弟去继续勘察的么?”程二十六一脸怪异的看着武珝,这小姑娘好像脑子有点不好使,尤其是今天刚回来一首到现在,总感觉处处都在针对他一般。

    “先别去了。”武珝连忙摆手:“你出去找大力,让他带着人出城打点猎物回来,咱县衙里没啥吃的,招待皇室的规格不够。”

    “我的小姑奶奶哟,咱这是宝鼎县,不是北边草原上。”程二十六一拍额头:“打猎的地方也就那中条山,那地方你也去看过,有啥?传说中的豺狼虎豹,我来了这么久是一点没见着,能弄几只兔子回来就烧高香吧。”

    “那就去弄几只兔子。”武珝烦躁的摆摆手:“有啥弄点啥回来,实在不行……”

    武珝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有些不舍的递了过去;“实在不行你快马加鞭去隔壁蒲州看能买点啥回来,咱吃的差点没事,得罪了太上皇的太子殿下,咱脑袋都得搬家。”

    程二十六转头一想,也是,接过金饼子道了一声好,小跑着出了县衙,远远地还传来武珝的喊声:“你抓点紧啊,别耽误了用晚膳的时候。”

    目送程二十六走远,武珝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小荷包,里面剩的钱己经不多了,从长安出来的时候,程处亮给了她五个金饼子,这段时间操劳宝鼎县的事,己经用了两个了,加上今天用的一个,还剩两个。

    叹了口气,又去了后厨,抬了两碗粥,给李承乾一碗,不理会他感激的目光,又去敲了李渊的房门。

    “丫头,怎么了?”李渊开门,见是武珝,还端着一碗粥,疑惑的看着她。

    武珝微微颔首:“我从太子殿下那听闻太上皇从长安出来就没用膳,这宝鼎县也没什么东西吃,己经安排人去采买东西了,太上皇先喝口粥垫垫肚子吧。”

    “进来说话。”李渊让开了半个身位,迎着武珝进了屋,刚进门,武珝就闻到一股子肉香,嗅了嗅鼻子,放下粥碗就准备告退。

    谁料李渊从包袱里抽出个油纸包,放在了桌上:“丫头,过来一起吃点,好些时日没见着油星了吧。”

    “啊?”武珝一愣,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李渊得意一笑:“这是从宫里带来的烧鸡,之前听那臭小子说这宝鼎县有些艰苦,老夫早有准备。”

    武珝一脸纠结:“可是太子他……”

    “什么太子不太子的,那小子就是来监视老夫的,我还能不知道了?饿着他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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