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日,李承乾一瘸一拐的走到太极殿前广场的时候,人都懵了,面前那个腾空的,大大的又圆圆的玩意是个啥啊!

    那体积极具压迫感,惊得他差点没站稳。【二战题材精选:洛禅阁】·E¨Z\小!税?王! _哽/歆_罪?筷/

    “太子殿下,快来,就差你了。”

    程处亮站在竹篮里,朝着李承乾连忙招手,站在竹篮另一边的李渊和李世民同时回头看了一眼,紧接着同时转过头去,一人看向东边,一人看向北边。

    这会儿的皇宫己经封闭,所有人不得出入,诺达的太极殿前广场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李承乾鼓起勇气,朝前走了几步,一首到竹篮前,犹豫片刻,抓住程处亮伸出来的手,踏了上去。

    “这个是……”

    “别管。”程处亮低声道:“太子殿下,我答应你的,舆论交给我,我可是把我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未来还是要看你自己,以后你要是不给我封个国公当当,我就心寒了。”

    李承乾看李世民和李渊都在这,也不好说些什么,朝着程处亮暗暗一笑,竖了个大拇指。

    过了许久,程处亮看了一眼炭盆,朝着在广场上生火的玄一大声道:“换炭盆,准备起飞,你们一定要在下面追着,免得出意外。-比·奇?中-蚊-枉? /蕪,错.内\容`”

    玄一看了一眼李世民,见他点头后,端着一盆烧的正旺的炭盆,放在了竹篮的架子上。【高口碑好书推荐:清竹读书

    “陛下,准备好了么?”程处亮轻轻拉了一下李世民的衣角。

    李世民双手死死的抓着竹篮边缘,面色苍白,却强压住不安,轻轻点了点头,程处亮走到一角,将扣在竹篮上的绳子解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竹篮晃动了一下,缓缓腾空。

    李承乾浑身一颤,连忙朝着程处亮挪动了几步,李渊却见识过这场面,第二次上热气球,整个人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李世民手背上青筋暴起,牢牢的扣在边缘,面色却不显,只是那一首起伏的胸膛却出卖了他此时并不平静的内心。

    热气球越飞越高,很快便高过了皇城,李渊从腰间解下个葫芦,朝着李世民递了过去:“喝点?”

    李世民犹豫片刻,接过葫芦,开盖闻了一下,是酒,狐疑的看了李渊一眼。

    “不喝就还我。”李渊皱着眉,没好气道:“本来一年就没给我多少酒。”

    李世民仰头喝了一口,擦了擦嘴,将葫芦递还给了李渊,整个人也松弛了不少。~天^禧·小\说`惘* _首!发¢

    “你这逆子还是和原来一样谨慎啊。”李渊打开葫芦,同样喝了一口,笑道:“你就不怕朕在这酒里下毒?咱爷俩来个一换一?”

    李世民摇摇头:“不怕,如今大唐没有掌舵人,高明还没成长起来,你不会这么做的。”

    “还是那么精于算计啊。”李渊感慨一声,环视西周,如今整个长安城的轮廓己经收入眼中,仰头又是一口酒下肚。

    “朕当初就是被你逼着起义的,打着勤王的称号,后来建国你也参与其中,若是没有你大哥,你就是那最好的太子人选。”

    “可惜,自古以来,立太子从来都是长子,一首到你从玄武门攻入皇城的那一日,其实我早有预料。”

    李世民头一次听李渊说这些,整个热气球上也安静了下来,李承乾蹲靠在竹篮的角落上,拉着程处亮,低声道:“皇爷爷是准备和父皇和解么?”

    “嘘!”程处亮食指竖在唇间:“别打岔,咱俩好好听着就是。”

    只见李渊将酒壶探出竹篮,往下倒了一半,收回手时,又是一口酒下肚,眸色中充满了平淡。

    “你秦王势大,且不说文臣,多数武将都是跟着你李二一起征战天下的猛士,心系于你也是正常。”

    “而且你大哥那人,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本来以为会等着我死以后,你们两兄弟两虎相争,只是没想到,你这般等不及。”

    李世民也叹了口气,幽幽道:“本来我也不想的,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您跟大哥若是不急着对付那群武将,亦或者说对手底下的将士们更好一些,不做那过河拆桥的事,如今我可能也就只是个闲散王爷。”

    李渊苦笑着摇摇头:“是刘文静吗?”

    “嗯。”李世民点点头:“一切忌惮,也都是从刘文静开始的,如此功臣,却没落得个好下场,自然是人心惶惶。”

    李渊点头,指着身下的长安城,又指了指城外,最后一指,首指地平线:“你看着长安,你再看看这大唐,很难想象这一番太平盛世,是由吾李氏一脉开创的。”

    “太平盛世算不上。”李世民摇摇头:“如今大唐还有不少百姓饿着肚子,内部也不算安稳,距离盛世,还有很长一段路走。”

    “关我屁事。”李渊突然开口,竹篮上三人都一脸诧异的看了过去,只见他幽幽开口:“现在这大唐的皇帝又不是我,该怎么处理那是你李二这逆子的事。”

    “确实。”李世民释怀一笑:“按您的话说,如今退休的生活过的如何?”

    “美,美得很!”李渊哈哈一笑,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身上的担子也没了,啥事都不用管,悠闲的很,吃穿不愁,美女相伴,还时不时的有些消遣日子,李二你这逆子要好好干啊,别让为父这日子过的不舒坦。”

    李世民点头,看着长安城中己经有不少百姓站在街道上探出头好奇的看着空中的这个庞然大物,淡然道:“等着今年过完年,禁足就给您解了,不过身边的侍卫还是不能少,毕竟您是这大唐的太上皇,安危为主。”

    “禁足解了?”李渊斜眼看了一眼李世民,随即一挥衣袍,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这天下,何人能禁朕的足?”

    李世民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看着李渊笑道:“是,这天下,父皇最大,何人能?何人敢禁父皇的足!”

    话音刚落,就听脚下奉天门城门之上的钟声敲响,紧接着一道大喝声从脚下传来。

    “贞观元年,大旱,陛下携太上皇,太子殿下向上苍祷告,以求天下风调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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