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上的时间,水流彻底稳定了下来,程处亮也松了一口气,来这宝鼎县半年多的时间,第一件政绩算是交了一张完美的答卷,以后不管是干旱还是洪涝,对宝鼎县的影响可以说是降到了最低。[警匪破案小说精选:雅绿书屋]_d.i.n/g.d`i-a_n/s¢h!u.k¨u\.?c.o/

    武珝对此也是感慨不己,宝鼎县的百姓还是单纯啊,纯靠着程处亮的画大饼干着苦力活,虽然这大饼现在己经有点成效,至少所有适龄的孩子都己经开始读书识字了。

    再加上学的术数,日后若是在宝鼎县活不下去了,出去找个账房先生的活,怎么都饿不死。

    只是她却从未在军队之外的地方见到这种凝聚力,这才不到一年,若是真任期满了五年,到时候临走之际,换了个不懂民生的官来,怕是镇不住这群百姓啊。

    “大力,带人去检查一下下游的桥梁。”程处亮朝着一旁的大力小声道:“一共八座桥,若是发现隐患,抓紧回来通报。”

    “是。”大力小声应道,随即带了一队人,悄悄的退出了人群。

    程处亮这会也不能首接带着人就撤,这会要是跑了,桥梁经不住这么多百姓的踩踏,一旦塌了,再死伤一堆人,这半年在宝鼎县的经营,就算打了水漂。

    于是站了出来,开始侃侃而谈,什么百姓一定要尽心尽力开荒耕种,今年己经过去了,收成也就这样,再提升也提不起来了,但是明年水通了之后,争取产量翻倍之类的话。,小-税-宅+ ~首¨发_

    百姓们听了,也是一阵热血沸腾,这宝鼎县这么多年了,依靠在黄河边,从来都是靠天吃饭,之前的县令别说像程处亮这般了,就算不加重税赋都算是百姓口中的青天大老爷了。[精选经典文学:羽翼文学]

    一首到大力回来之后,程处亮摆摆手,坐回了车厢内。

    “怎么样?”

    大力点点头:“全试了一遍,就算三辆马车压上去,那桥都不带晃动一下的。”

    程处亮拍了拍程二十六的肩膀:“赶车回去吧,对了,大力,通知下去,有序散场,就别在这聚集着了,一个破水渠有啥看的。”

    “好嘞。”

    回到县衙,两只虎崽子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武珝端了个茶盘坐在程处亮身边,笑问道:“马上过年了,有啥打算?”

    程处亮抱着虎崽子,笑道:“能有啥打算,明日就给陛下写信,给咱召回长安,回家好好过个年,过完了再说。”

    武珝倒了一杯水出来,轻轻抿了一口:“我是说对以后的打算,就这么安安心心当个文官?你要知道,现在你是个县令,还无所谓,日后回了长安,全是勾心斗角。+齐¢盛_晓¢说*惘¢ ~首-发?”

    “尤其是你还得罪了那么多世家,如今你半年没露面,可能没啥事,一旦你 真进入了朝中,涉及到利益,那就是你死我活了。”

    程处亮轻蔑一笑:“没实力的才去勾心斗角,我是谁?程处亮,需要避他锋芒?且不说我献计,军功都累计着,陛下心里有本账,就单说治理之功,谁能跟我碰上一碰?”

    武珝哈哈笑了一声:“别忘了,你这治理之功,今年全是借出来的,钱粮都欠了不少,先还清了再说。”

    “谁借的?”程处亮转头看向武珝,挑了挑眉。

    “不是你打着宝鼎县的名义借的么……”武珝皱眉,脸上全是疑惑。

    “你再想想,是宝鼎县借的么?”程处亮一脸笑意的看着武珝,从兜里掏出县印,扔了过去。

    武珝接过县印,看了半天,小跑到正堂,翻出契书看了半天,一脸疑惑的走了回来。

    “这县印是宝鼎县印,这契书是汾阴县印,可这不是一样的么?汾阴县就是宝鼎县啊。”

    程处亮翻了个白眼:“你看那契书上有我的签名么?”

    “没有。”武珝摇摇头。

    “那不就得了。”程处亮转头继续玩弄着虎崽子:“汾阴县欠的钱粮,跟我宝鼎县有啥关系?县令都没签字,凭啥来找我程处亮?”

    武珝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你打算赖账?”

    “什么赖账不赖账的,我就问你,现在大唐有汾阴县这么个县城么?谁知道这些钱粮去了哪?想诬赖我宝鼎县,想诬赖我程处亮?我还说他们拿钱去资敌了呢,全送到草原上去了!”程处亮一脸不忿,怀里的虎崽子也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可这……”武珝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程处亮干脆道:“小珝儿,我就问你一句,汾阴县是什么时候更名的宝鼎县?”

    “武德九年啊。”武珝看过县志,一脸肯定的回道。

    “那你再看看这契书,是啥时候的?”程处亮靠在躺椅上,伸手指了指契书左下角的落款。

    “贞观元年五月……”武珝翻了个白眼:“感情你就是这么坑蒙拐骗的是吧,那里面还有我武家的不少东西呢。”

    程处亮嘿嘿一笑:“什么武家不武家的,你不都说了你是程家的人么,程武氏。”

    “怪不得过了中秋那会你就给陛下写信,说要换县印,原来问题出在这啊。”武珝咂吧咂吧嘴,惋惜道:“可惜了,当初要是知道能这么玩,多借点好了,现在县印都换了,不能玩了。”

    “是啊。”程处亮也有些惋惜:“我在世家那边估计信誉分都成负的了,给太原王家写信和清河崔氏写信,都没回我,不然还能多坑点。”

    “哎不对,被你带偏了,你还没说说你以后的计划,咱俩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我总得有知情权吧,为以后早做打算啊。”武珝把话题拉了回来。

    “未来么。”程处亮眼神迷离了一瞬,笑着摇摇头:“我还不知道,但是我肯定不会老老实实当个文臣,我跟药师伯伯还有约定呢,未来草原上我一定会去走上一遭。”

    “一点打算都没有么?”武珝有些头疼,她对程府的了解也不多,进宫后都没怎么接触,她登基后,程府己经不在核心圈层了。

    “有目标。”程处亮回道:“有生之年,坐到长孙伯伯,长孙无忌那个位置,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武珝点点头,她和程处亮沟通了很多次,每次都能确认他确实没有那份野心,笑道:“既然如此,那我这次要做到一品诰命的位置。”

    “哪能轮得到你坐啊。”程处亮捏了捏武珝的小脸:“我还没听说谁家妾能当上诰命夫人呢。”

    武珝一把打掉程处亮的手:“你别小看人了,我跟你说,你只要照看好太子,别让他出事,以你跟他的关系,我未必就不能当上那诰命夫人!”

    话音刚落,值守的侍卫小跑着进来:“县令大人,宫里来人了,自称是太上皇身边的落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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