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最后的安排

    二零零八年的夏天,四九城沉浸在一片欢腾的热浪中。『不可错过的好书:闭月文学网』九十五号四合院的老槐树上,不知被哪个调皮孩子挂满了小红旗,在灼热的夏风中猎猎作响。何雨柱摇着蒲扇,和王建红并排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面前那台新买的液晶电视正直播着奥运开幕式的盛况。

    "真壮观啊..."王雨柱喃喃自语,手中的蒲扇不自觉地停了下来。电视里击缶而歌的场面让他想起年轻时在红星轧钢厂敲击钢铁的岁月,那些铿锵有力的节奏仿佛穿越时空,与眼前的盛景重叠在一起。

    王建红悄悄握住丈夫的手,发现他的掌心有些潮湿。"咱们国家办得真好。"她轻声说,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这一刻,她想起六十年代那些饥荒岁月,再看看鸟巢中绽放的烟花,恍如隔世。

    隔壁轮椅上的易中海夫妇也看得入神。九十三岁的易中海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色汗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手指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敲击轮椅扶手,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泛着红光。

    "这辈子值了。"易中海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满足。易大妈在一旁默默点头,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何雨柱注意到,易中海说这话时,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院子里正在追逐打闹的曾孙们。那些孩子是易卫国和易爱国的孙子,个个活泼可爱。何雨柱心里明白,这位曾经为养老问题忧心忡忡的老人,此刻是真的了无遗憾了。

    然而,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就像指缝间的流沙,越想握紧,流失得越快。

    奥运会结束后,四九城迎来了最美的秋天。四合院里的银杏树披上金装,落叶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易中海还是习惯每天下午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总要攥着块桃酥。他说这是年轻时养成的习惯,那会儿在轧钢厂干活,下午不吃点东西顶不住。

    这天下午,阳光格外暖和,易中海靠在藤椅上打盹,手里的桃酥才吃了半块。易卫国来送晚饭时,发现父亲睡得特别沉。

    "爸,该吃饭了。"易卫国轻声呼唤,伸手想去摇醒父亲,却在触碰到那冰凉的手腕时愣住了。

    院子里顿时忙乱起来。何雨柱第一个赶到,看着易中海安详的睡容,他轻轻为老人合上还微张的嘴。"易大爷走得安详,是喜丧。"他拍着痛哭的易卫国的肩膀,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哽咽。这一刻,他想起易中海手把手教他打造复合弓的往事,想起那些年这位长者对他的诸多照拂。

    白灯笼在院门口挂起,在秋风中轻轻摇晃。易家的儿女们都赶了回来,院子里挤满了人。何雨柱主动帮忙操办丧事,里外张罗着。他看着易中海的遗容,忽然觉得这位老人就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作品,终于可以搁笔休息了。

    易大妈在丈夫离世后,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她常常一个人坐在丈夫常坐的藤椅上,对着空荡荡的院子发呆。有时她会突然问何雨柱:"柱子,你易大爷是不是去买桃酥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保姆发现易大妈再也没有醒来。她躺在床上,面容平静,手里还攥着易中海的相片。院子里的人们都说,这是老两口的缘分,连走都要一前一后。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二零一零年的春天。院子里的桃树刚刚绽放第一拨花,何大清的生命却走到了尽头。这位曾经叱咤一时的厨艺大师,躺在病床上已经多日不能进食,却还在惦记着何雨柱的红烧肉做得够不够火候。

    "柱子啊..."何大清虚弱地握着儿子的手,手指因为常年握勺已经有些变形,"咱何家的厨艺,不能失传...特别是那道九转大肠..."

    "爸,您放心。"何雨柱红着眼眶保证,"我都教给沐阳他们了,连小孙子都会做几个拿手菜了。"

    何大清满意地闭上眼睛,再也没有醒来。何雨柱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了一本泛黄的笔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厨艺心得。在最后一页,何大清用颤抖的字迹写着:"柱子得我真传,此生无憾。『最火热书籍:山雷阁』"

    一年后的冬天,何雨柱的师父王守仁也离世了。这位厨艺界的泰斗在弥留之际,还念念不忘教导何雨柱的那些日子。他的儿女们围在床前,听他断断续续地念叨:

    "柱子有天分...那会儿在厨房,我教一遍他就会了...我这一身本事,总算没有白费..."

    何雨柱站在病房外,听着师父最后的嘱咐,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想起那些年在厨房里,王守仁手把手教他切菜、调味的点点滴滴。那些严厉的呵斥和偶尔的赞许,如今都成了最珍贵的回忆。

    接连失去亲人和师长,何雨柱明显苍老了许多。他的鬓角彻底白了,走路时腰板也不如从前挺直。王建红总是默默地陪在他身边,在他深夜失眠时为他沏上一壶安神茶,在他对着老照片发呆时轻轻握住他的手。

    二零一八年的深秋,后妈赵岚因病去世。院子里的菊花开得正盛,黄的、白的、紫的,在秋风中摇曳生姿。这位陪伴了何大清大半辈子的女人,走得很安详。葬礼上,何雨柱、何雨水、何雨栋、何雨梁四家人齐聚一堂。赵岚的两个弟弟赵大山和赵小河也来了,两位老人已经白发苍苍,但精神还不错。

    "柱子啊,你爸走得早,这些年多亏你照顾岚姐。"赵大山握着何雨柱的手说。他的手掌粗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应该的。"何雨柱轻声回答。虽然赵岚是后妈,但这些年来对他们兄妹一直不错。他记得小时候生病,赵岚整夜守在他床边;记得他结婚时,赵岚悄悄塞给王建红一个玉镯子,说是传给何家媳妇的。

    最让何雨柱难以承受的打击发生在二零二三年。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艳,粉色的花朵簇拥在枝头,像一团团粉色的云霞。王建红坐在藤椅上,看着满树繁花,突然轻声说:"柱子,我有点累了。"

    何雨柱正在给月季花修剪枝叶,闻言赶紧放下剪刀走过去。午后的阳光透过海棠花的缝隙,在王建红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这才发现,妻子的脸色有些苍白,眼角的皱纹也比往日更深了些。

    "我扶你回屋休息。"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搀起妻子。

    王建红摇摇头,靠在他怀里:"就这样坐一会儿,挺好的。你看这海棠花,开得多好。"

    何雨柱搂着妻子,两人静静地坐在海棠树下。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洒在他们身上,像是下了一场温柔的花雨。远处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声音,还有孩子们嬉戏的笑声,但这些都仿佛隔着一层薄纱,变得朦胧而遥远。

    "还记得咱们刚结婚的时候吗?"王建红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那会儿你天天给我做红烧肉,我都吃胖了。"

    "记得,怎么不记得。"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哽咽,"那会儿你还嫌我做的肉太肥,非要我改做法。"

    王建红笑了,笑容还是那么温柔,像春日里的暖阳:"其实啊,我最喜欢吃的就是你做的红烧肉...特别是肥瘦相间的那几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化作一声满足的叹息。何雨柱感觉到怀中的妻子渐渐放松,低头一看,王建红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像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建红?建红!"何雨柱颤抖着呼唤,但再也没有得到回应。海棠花依旧在风中摇曳,但那个最爱看花的人,已经永远地睡着了。

    何雨柱就这样抱着妻子,在海棠树下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院落,他才意识到,往后余生,再也没有人会在他耳边轻声说"柱子,我有点累了"。

    王建红的离世给何雨柱带来了沉重的打击。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空荡荡的藤椅发呆。有时他会不自觉地准备两个人的茶水,等到发现时,只能对着那杯凉透的茶黯然神伤。儿女们轮流来陪伴,但他总是摆摆手说:"我没事,你们忙你们的。"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何雨柱才会继续他的秘密准备。他悄悄地购买了十台最先进的无人机,那些银灰色的机器在系统空间里排列得整整齐齐。后来又添置了一百台最新款的国产手机,每一台都充满了电,下载了必要的软件。每完成一项准备,他都会在心里对妻子说:"建红,我就快要去陪你了。"

    有时深夜难眠,他会打开系统界面,看着那个闪烁的"脱离世界"按钮出神。他知道时候快到了,但看着儿女们担忧的眼神,又总是狠不下心。

    二零二四年的春天,王建红离世已经半年。院子里的老槐树又开始发芽,嫩绿的新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缀了一树的翡翠。何雨柱把三个儿女都叫了回来,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何沐阳、何沐月、何沐辰都带着家人回来了。晚饭后,何雨柱让孙辈们先去玩,把三个儿女叫到客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老旧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爸,您有什么事要交代?"何沐月敏感地察觉到父亲今天的反常。她注意到父亲特意穿上了那件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何雨柱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动作缓慢而郑重:"这是我名下的十套四合院的房产证,今天都分给你们。"

    三个儿女都愣住了。何沐辰首先反应过来:"爸,您这是干什么?这些房产您自己留着...我们都不缺房子住。"

    "听我说完。"何雨柱摆摆手,神色严肃,"沐阳,你是老大,分四套。沐月和沐辰各三套。具体怎么分,文件里都写清楚了。"

    何沐月眼眶红了:"爸,您别这么说,好像...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下意识地握紧了丈夫的手。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跟我来。"

    他带着三个儿女来到东跨院的地下储藏室。推开厚重的防盗门,一股混合着檀香和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储藏室的灯光依次亮起,照亮了整齐摆放的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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