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桶金

    汉东大学的清晨总是来得特别早,天刚蒙蒙亮,薄雾还笼罩着校园,梧桐树上的露水在晨曦中闪闪发光。【霸道总裁爱上我:雪青阁】宿舍楼里陆续亮起零星的灯光,像是夜空中初现的星辰。祁同伟的生物钟比闹钟还准,每天清晨五点准时醒来,这习惯还是上一世在轧钢厂养成的——那时候为了给工友们准备早餐,他每天四点就要起床。

    "啊——"祁同伟伸了个懒腰,轻手轻脚地从上铺爬下来。铁架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宿舍里其他三个室友还在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像是演奏着一首不协调的交响乐。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摸索着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服。这件衣服还是离家时母亲连夜赶制的,针脚细密,却掩盖不了布料的粗糙。

    悄悄带上门,祁同伟来到了宿舍楼后的小树林。这里是他这几天发现的宝地,清晨时分几乎没有人来打扰。林间的空地上落满了枯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几只早起的鸟儿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鸣叫。他从系统空间中调出八极拳和八段锦的秘籍,借着晨曦的微光仔细研读。泛黄的书页上,墨迹已经有些模糊,但那些招式图谱依然清晰可见。

    "八极拳讲究刚猛暴烈,崩撼突击...八段锦则是柔和缓慢,圆活连贯..."祁同伟一边默念着要诀,一边摆开架势。作为何雨柱时,他就对传统武术很感兴趣,只是那时候年纪大了,学起来吃力。现在换了个年轻的身体,感觉完全不同。十八岁的筋骨柔韧有力,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活力。

    "哼!哈!"祁同伟一拳一脚地练习着,汗水很快浸湿了运动服。初秋的晨风带着凉意,吹在汗湿的背上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毫不在意,继续专注地练习着。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每一脚都踏得落叶纷飞。练完八极拳,他又开始练习八段锦,动作舒缓如行云流水,与刚才的刚猛形成了鲜明对比。

    练完功,已经是六点半了。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校园的红砖墙上。祁同伟擦了把汗,往食堂走去。清晨的校园里,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书本匆匆走过,偶尔还能听到外语系的同学在朗读英语。路边的公告栏上贴满了各种通知,墨迹在晨露中微微晕开。

    食堂里已经排起了长队,窗口飘出稀饭和馒头的香味。祁同伟要了两个馒头一碗稀饭,找了个角落坐下。馒头还是那么粗糙,稀饭稀得能照出人影。他一边吃,一边盘算着今天的课程。粗糙的馒头刮过喉咙,让他不禁想起在另一个世界吃过的那些精致点心。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他的心情复杂难言。

    八点钟,上课铃声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在校园里回荡。《公认神级小说:春日阁》政法系的教室里坐满了学生,讲台上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鼻梁上架着厚厚的眼镜,正在讲授《法理学导论》。粉笔在黑板上吱呀作响,留下工整的板书。

    "...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老教授的声音洪亮,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祁同伟坐在教室后排,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课本上。得益于几世灵魂的融合,他的记忆力和理解力都远超常人。那些复杂的法律条文和理论,他看一遍就能理解,这让他有了大量的空闲时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

    "祁同伟,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老教授突然点名,眼镜后的目光锐利。

    祁同伟从容不迫地站起来,流利地回答了问题,还补充了一些自己的见解。他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老教授满意地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很好,见解独到,请坐。"

    下课后,几个同学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同伟,你真厉害,那么难的问题都能答上来。"

    "就是,我看你上课都没怎么做笔记。"

    "你是不是偷偷用功了?"

    祁同伟谦虚地笑了笑,收拾着桌上的书本:"我就是提前预习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同学们年轻的面庞,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这些单纯的同学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眼中的天才同学,实际上是个经历过几世沧桑的老灵魂。

    其实他何止是预习,整本教材他都已经烂熟于心了。这种过目不忘的能力,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孤独——他无法向任何人分享这个秘密。

    中午在食堂吃饭时,班长过来通知,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通知单:"同学们,学生会正在招新,有兴趣的可以报名。"他的声音在嘈杂的食堂里显得格外响亮。

    几个同学跃跃欲试,围上去询问详情。祁同伟却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饭。他知道,在体制内发展,过早地参与这些活动未必是好事。而且他现在最缺的是钱,不是名声。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味和嘈杂的人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大学生活图景。

    看着饭盒里少得可怜的菜,祁同伟叹了口气。父亲给的那点生活费,勉强够吃饭,想要改善生活是别想了。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每次掏出来都让他感到沉重。他必须想办法赚钱,否则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成问题。

    最开始,他想到了去校外饭店兼职。凭借上一世何雨柱的厨艺,找个工作应该不难。他的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灶台前翻炒的画面,那熟悉的锅铲声仿佛就在耳边。但转念一想,一个农村来的穷学生,哪来的这么高超的厨艺?这根本解释不通。万一被人怀疑,后果不堪设想。

    他又想到了系统空间里的金条。那十根黄澄澄的金条,在虚拟空间里闪闪发光,随便卖一根就够他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可是问题又来了——一个穷山沟里出来的农民子弟,哪来的金条?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怀疑吗?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唉,真是有钱不能花,有技不能用啊!"祁同伟自嘲地笑了笑,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食堂里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坐在角落里的学生内心的挣扎。

    下午没课,祁同伟在校园里散步,继续思考赚钱的门路。秋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路边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系统空间里那些技术资料倒是很值钱,可他现在只是个大学生,拿什么来解释这些超前技术的来源?这个时代的人们,恐怕连电脑是什么都还没概念呢。

    走着走着,他来到了学校后门的小街上。这里有几家小旅馆,价格便宜,主要面向来学校探亲的家长。旅馆的招牌已经褪色,门口坐着几个闲聊的老人。这时,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从一家旅馆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有了!"祁同伟突然灵光一闪,"我可以抄书啊!"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照亮了他的思绪。

    他想起了系统空间里那些笔记本电脑中存储的大量文学作品。把后世的一些经典作品提前发表,这不就是个绝佳的赚钱门路吗?文学创作不需要解释技术来源,只要作品够好就行。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说干就干。祁同伟摸了摸口袋,父亲给的那叠毛票已经薄了不少。他咬咬牙,花了一毛钱在校外最便宜的那家旅馆开了个钟点房。旅馆的楼梯吱呀作响,墙上的白灰有些剥落。

    旅馆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一边嗑瓜子一边打量着他:"学生娃,开房干啥?"她的目光里带着审视,让祁同伟有些不自在。

    "复习功课,宿舍太吵了。"祁同伟面不改色地说,手心却已经沁出了细汗。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墙壁上还有霉斑。祁同伟锁好门,确认安全后,从系统空间中取出一台笔记本电脑。黑色的机身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电脑,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开机,搜索。他在海量的文学作品中寻找合适的短篇小说。最终,他选中了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这篇小说发表于1987年,现在提前拿出来应该没问题。他仔细阅读着屏幕上的文字,那些熟悉的句子让他感慨万千。

    "就用打印机打印吧,手抄太费时间了。"祁同伟自言自语道。他连接上便携式打印机,将全文打印出来,还细心地装订成册。打印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他不由得紧张地望向门口。

    做完这些,他赶紧把设备收回系统空间,像是做贼一样心虚。退房时,老板娘还在原来的位置嗑瓜子,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回到学校后,祁同伟的日常生活又多了一项内容。每天晚上自习结束后,或者没课的时候,他就把打印出来的小说一字一句地誊抄到作业本上。宿舍的灯光很暗,他不得不凑得很近才能看清字迹。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是夜虫的低鸣。

    室友们都很不解,经常围过来看他在写什么。

    "同伟,你在写啥呢?作业不是早就写完了吗?"睡在他下铺的王明探头问道。

    "我在练习写作。"祁同伟含糊其辞,下意识地用胳膊遮住正在抄写的文字。

    "写作?你想当作家啊?"另一个室友李强笑道,"咱们学法律的,当什么作家。"

    "就是,有这功夫不如多背几条法律条文。"第三个室友张伟附和道。

    祁同伟只是笑笑,继续埋头抄写。这笔迹必须模仿得像个初学者,不能太工整,否则会引起怀疑。有时候他故意写错几个字,再用笔划掉,让稿纸看起来更真实。夜深人静时,只有钢笔的沙沙声陪伴着他,窗外的月光洒在桌面上,为他的"创作"增添了几分诗意。

    两周后,这篇短篇小说终于誊抄完毕。祁同伟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和错误。厚厚的一沓稿纸堆在桌上,像是他这些天心血的结晶。他轻轻抚摸着稿纸的边缘,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第二天,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来到了学校门口的邮局。邮局刚开门,工作人员还在打着哈欠。花了八分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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