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麻烦,你就算说了,我也帮不上忙,我是不是在拖你后腿。”

    “没有,说的什么傻话,你从来没有拖我后腿。”赵靳堂没办法和她说家里的事,太多了,怕她胡思乱想,不如不说。

    周凝:“我担心你。”

    赵靳堂心头一紧,抱住她说:“担心我出什么意外回不来了?你就要当寡妇了?”

    “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大吉利是的。”

    “好,大吉利是,不说不吉利的,放心吧,我还没和你过够,怎么舍得死。”赵靳堂又犯浑起来,“真死也得死你床上是不是。”

    “你有病啊。”

    周凝破涕而笑。

    看她笑了,赵靳堂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好了,不难过,我现在人不是好好回来了。”

    她其实能理解,有的人工作的时候不想被打扰,赵靳堂可能是这样的,就像她画画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一样。

    周凝说:“我做梦梦到你回来和我离婚。”

    “离婚?想都别想,不可能离婚的,婚礼都还没办,是不是。”

    “你还惦记婚礼啊?”她完全忘了这回事了。

    “当然,去办个吧,地方我找好了,什么都不用你操心,跟我办一场就行了。”

    周凝还难受着,说:“再说吧。”

    赵靳堂让她先休息,先把身体养好。

    赵靳堂回来后,周凝的情绪终于好了很多,变得黏人,缠着他的时间很多,他暂时没有回港城,先照顾她把身体养好。

    ……

    港城,周六的下午,赵英其到医院看赵夫人,没想到沈宗岭居然在,她整个人怔住了,大脑猛地嗡鸣一下。

    赵夫人说,“怎么见到人不打招呼,不能没礼貌。”

    赵夫人的声音把赵英其唤回现实,她垂在身体一侧的手紧了紧,不知道沈宗岭来这里干什么,他又有什么目的,她的思绪万千,硬着头皮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沈宗岭则比她从容不迫多了:“好久不见。”

    他能装做没事人,赵英其也一样,她很快镇定下来,不想被赵夫人看出端倪,她也打招呼:“好久不见,什么时候回来的,宗岭哥哥。”

    沈宗岭说:“前几天刚回来。”

    “哦,这样。坐吧,我去倒水。”她转身去饮水机,拿了一次性的纸杯道了一杯水,心脏发麻,指尖微颤。

    她倒了一杯水递给沈宗岭。

    沈宗岭接过:“多谢。”

    “不用。”

    她绕到另一边坐下来。

    “沈太太最近忙什么。”赵夫人和沈宗岭闲聊。

    沈宗岭说:“我妈帮我姐带小孩。”

    “你姐姐的孩子多大了?”

    “七八岁还是几岁来着,没注意,忘了。”

    “你这舅舅当的,也太糊涂了。”

    沈宗岭就笑,说:“是有点糊涂。”

    “你姐的孩子这么大了,你呢,还不抓紧时间?”

    沈宗岭无奈说:“怎么林老师您也来催婚。”

    “你妈可不只一次念叨你,就等着抱你的孙子孙女。”

    赵英其心里紧了一下,低垂着目光。

    沈宗岭不动声色扫了一眼坐在对面的赵英其,他很快收回视线,说:“孙子就不想了,孙女可以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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