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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港城的大白天,沈宗岭在跑马地看赛马,他在单独的会员包厢,和几个朋友在谈天说地的,也是这时没由来打了个喷嚏,朋友问他是不是被人惦记了,日光日白打喷嚏。

    他笑笑没说话,倒是看一眼手机,有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现在的生活又回到年轻那会,吃喝玩乐,天天和朋友聚,不是去这里玩,就是去哪里玩,纵情声色,和之前不一样的就是不喝酒,不抽烟,不玩剧烈的运动,跟个老干部一样,保温杯里放枸杞。

    朋友聊完赛马聊冬天去瑞士滑雪,当然,沈宗岭也玩不了滑雪,他这身体,负担不了这类的运动,要是被医生知道,说不准要杀来港城,夺他狗命。

    算了。

    沈宗岭做什么都是一副没兴致的样子。

    但是听到瑞士滑雪,他顿时来了兴趣,和朋友就组织了行程,在十二月份的时候,一同去了趟瑞士。

    沈宗岭不滑雪,他撇低那帮朋友,又去偷偷找赵英其,大晚上开车到她家附近,隔着远远看着她家院子开着灯,潼潼在院子门口拿着塑料铲在铲雪,外头天寒地冻的,潼潼身边没有人看着,他不放心,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这时候,向家豪从屋里出来,他的脚步立刻顿住,看到向家豪和潼潼说了几句话,就抱着潼潼进屋了。

    沈宗岭站在雪地里很久,裹着黑色的大衣,忽然有种浑身透心凉的感觉。

    夜色渐沉,沈宗岭转身回到车里,打着了车子,开了车暖,坐在车里好一会儿,才要启动车子离开。

    其实这天,是圣诞节。

    沈宗岭坐在车里一直咳嗽,好像又有点感冒,他生病之前,很少发烧感冒,好几年没有生过一次病,自从发病之后,身体状况一年不如一年,不管他在怎么注意,感冒发烧时不时就来。

    每次这时候,他都陷入自我怀疑,都这样了,还要去纠缠赵英其吗,搅黄她的婚姻,让她跟自己没几年,他万一撑不过去,就死了,岂不是又留下她和潼潼孤儿寡母的。

    他一定要如此自私吗。

    贪图那几年光景,只顾着自己高兴了,不管赵英其和潼潼死活。

    他父亲发病去世之后,母亲就带着姐姐和他独自生活好些年才改嫁。

    他要让赵英其和他母亲一样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不想这样。

    可看到赵英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同住一屋檐下,一家三口,幸福美满,他内心的黑暗面又在蠢蠢欲动,占有欲作祟,让他心态扭曲,面目狰狞。

    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他一直在这两种情绪里挣扎,自我拉扯。

    始终没有一个答案。

    他现在都没有能够倾诉几句心里话的人,以前也没有朋友扮演这类角色,他也不需要,只有现在,忽然心里压抑,而是去找自己的医生,闲聊的时候问医生:“我现如今的情况还有几年活头?”

    医生说:“说不准,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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