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了,那怎么办?”

    “就找借口吧你。”

    周凝被说中了,就笑,说:“那英其呢,她怎么样?”

    提起赵英其,赵靳堂就叹息,说:“还行吧,希望命运能够眷顾她。”

    “会的,她那么好,是个很善良的人。”

    赵靳堂搂着她的腰身,亲了亲她的脸颊,江边的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他亲了亲她的脸颊,说:“寒假要不要去瑞士,和英其玩?”

    “可以啊。如果英其不嫌弃的话。”

    “她怎么会嫌弃,她恨不得有个人陪她,到时候也麻烦你多帮忙看看她,有事立刻跟我汇报。”

    “好。”

    赵靳堂捏了捏她好不容易长了点肉的脸颊,她现在很黏他,不排斥他,终于被他捂热了。

    ……

    翌日一早,赵靳堂去见了赵父,聊的自然是对赌的事,赵父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已经快到时间了,上一季度的财报还是不乐观,赵父就问他,还有什么办法。

    赵靳堂不着急回答,说:“还没到时间。”

    “好,你说的,没到时间,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赵靳堂,你自己要对赌的。”

    “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你妹妹怎么回事。”赵父沉声问他。

    “怎么了?”

    “你不要装傻,你们兄妹俩一条心,她的事,你不会不知道。”赵父问得直接,“她人现在在哪里?”

    “她休假去了。”

    “赵靳堂,说实话。”

    “说几遍都是这话。”

    赵靳堂也不管赵父再问什么,直接从他办公室走了,顺便回来处理点事。

    到了一月份,桦城也入冬了,周凝考完试,赵靳堂带她去了瑞士陪赵英其,赵英其到了月份,孕反应很明显,四肢水肿。

    有了周凝到来,赵英其很开心,有人陪她了。

    但是赵靳堂却要带着周凝先去滑雪,画滑完雪再说。

    赵英其不能玩,看都不能看,她想锤赵靳堂的心都有了,怨气冲天,只能在家里看赵靳堂发来他们去滑雪的照片,气得牙痒痒,只有工人姐姐安慰她,说:“没事的英其,你不是一个人,你看,我不也留下来陪你了。”

    赵英其说:“等我生完,我也要去滑。”

    “好好好。”

    赵靳堂带着周凝去玩了两三天就回来了。

    周凝运动细胞为零,她的肢体不协调,一直摔跤,摔得屁股墩疼,其实一直在一旁看别人玩。

    赵英其看到赵靳堂就来气,拉着周凝,孤立他,不让工人姐姐做他的晚餐,让他喝西北风。

    赵靳堂笑得贱兮兮的,说:“虐待啊,老婆,你看你小姑子。”

    周凝不习惯他喊老婆,尤其是当着别人的面喊,走过来就把手里的草莓往他嘴巴里一塞,“别说话了你。”

    “老婆亲自喂的,就是甜。”但这人是谁,赵靳堂的,脸皮很厚的,非常恬不知耻说。

    赵英其忍不住翻白眼,忍着那股恶心:“你别那么核突,我要呕了,嫂子,辛苦你了,你这么能忍,做什么都能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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