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老师结婚吧?”

    “不是。”周凝摇摇头,“那个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学校继续工作,跟没事人一样。徐艺身败名裂,在学院出了名,而唐老师,不受任何影响。”

    她有些感慨:“男人和女人的待遇不一样。”

    “不关事,社会观念在改变,只不过你们这唐老师是单身,没有结婚,他要是结婚后和学生搞,没有后台,工作肯定保不住。”

    “……”

    “别觉得我说话不好听,有些矛盾,不是男女之间差别对待,更多是阶层之间的矛盾,阶层的原因,让底层人买单,你能懂我意思吗。”

    周凝说:“你妈妈之前看不上我,因为我家有遗传病吧,还有我家比不上你们,我都知道。”“老一辈的观念很难改变,但我知道我要什么,他们也管不住我。很多时候,我们管不了别人如何,凝凝,人这一生就几十载,我想过我要的生活,等死了,火葬场一火化,谁还管得了,是不是。”

    周凝咧嘴笑了下,“你才文绉绉,说了一堆,不累吗?”

    “累啊,嘴皮子都磨破了,行了,不说废话了,做正事。”

    “什么正事?”

    赵靳堂起身就把她压到:“你说是什么正事,人生大事。”

    冬去春来,又到毕业季。

    周凝仿佛回到本科毕业那年,一连几天做了噩梦,半夜醒过来,看到身边空空如也,赵靳堂出差不在家,她立刻打电话给他,听到他的声音,她焦躁的情绪才逐渐平息。

    赵靳堂问她:“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一点点。”

    “没事,我在,我明天一早回家,手机开着吧,我等你睡着了再挂断。”

    “好。”

    殊不知,赵靳堂是连夜就赶了回来,天还没亮,他在客房先洗澡,洗掉一身的灰尘,再回到主卧。

    以至于周凝一早起来就看到赵靳堂,跟见了鬼一样,吓了一跳,“我还在做梦?”

    “是啊,你还在做梦。”赵靳堂挑眉,笑了声。

    周凝扑进他怀里,她穿着睡衣,身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他勾着她的腰身,吻上她的唇,细细密密吻她纤细脆弱的脖子,手下动作没停,从睡衣摆探进去,说:“我不在家,你不穿睡裙?穿睡裙不是更舒服?”

    “都一样,哪有什么更舒服的,是更方便你办事吧。”

    赵靳堂最近喜欢上要露不露的风格,还特别费睡裙,他手劲又大,激动起来,下手自然没有轻重,睡裙是真丝绸缎的,经不住他折腾。

    周凝说他太费钱了,不是过日子的人。

    赵靳堂低声笑,无可奈何,说:“不至于几条裙子都买不起,是不是。”

    “我心疼,我也抠门。”

    “有多抠?”

    “非常抠门。”

    赵靳堂说:“放心,你老公不至于买不起。”

    之后他更肆无忌惮,该撕就撕,一点都不心疼。

    只有周凝时不时看着垃圾桶里的睡裙心疼。

    雾蒙蒙的大清晨,十分的安静,办完事之后,赵靳堂抱她进浴室。

    周凝挂在他身上,看到镜子里的人脸颊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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