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怪他一时没有守住界限,把握尺度。

    赵靳堂说:“玩玩,还是认真的?”

    “现在说这个意义不大吧。”

    “你生病了?”赵靳堂话锋一转问。

    沈宗岭说:“普通发烧感冒。”

    “行了,不用骗我,只有我知道,英其还不知道。”

    沈宗岭神色复杂,苦笑了一下,说:“你替英其来的?”

    “算是,也可以说不是。”

    “什么意思?”

    赵靳堂说:“先回答我,你是不是生病了?”

    沈宗岭沉默很久,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尤其这人是赵靳堂。

    “今天我来,没告诉她。”

    沈宗岭很明显松了口气,说:“你找我,是要替英其出气么?那你来吧,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赵靳堂眉头紧蹙,说:“我是想动手,可你不是生病了么,心脏病,肥厚型心肌病,你现在气色不好,也是因为心脏出了问题?”

    沈宗岭说:“你从哪知道的?”

    “想查你还不容易。”

    “行吧,是我疏忽了,这也让你查到。”

    赵靳堂说:“沈阿姨和你姐姐都在澳洲,不就查到了。”

    沈宗岭说:“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告诉英其。”

    “你是因为生病才和她分手?”

    “不生病,也不会在一起,我不会结婚。”

    赵靳堂静默了会,说:“因为你家有遗传性的心脏病?”

    沈宗岭不置可否,他父亲那个年代,医疗水平有限,并不能检查出下一代有没有携带,所以到他这里,有很大的遗传概率,他便打定主意不结婚了,不想拖累另一半,也没必要再让下一代遭罪。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沈宗岭说:“根治不了。”

    他不是很愿意提,心脏病是伴随一生的,这辈子都要吃药,年轻的时候喜欢玩的那些运动,医生建议他不能再碰了。

    赵靳堂看他的反应,原本是想告诉他,赵英其怀孕了,可这么一说,他临时改变了注意。

    “你还没说,找我干什么?”

    赵靳堂语气缓和了些,“确认一下罢了。现在确认好了,没事了。”

    “你大老远跑这一趟?不打我替英其出出气?”

    “行了吧你。”

    沈宗岭沉默片刻,说:“英其还好吗?”

    “你问的哪一方面?”

    “各方面。”

    “你自己要放手的,就别再做多此一举的事,不知道,是最好的。”

    “说的也是。”沈宗岭自嘲笑笑,“那你呢?听说你已经领证了,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不对,我大概喝不了,改天我给你寄一份礼物。”

    “你好好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赵靳堂说:“我先走了。”

    “这就走了?”

    “赶时间。”

    等赵靳堂走后,沈宗岭在餐厅坐了很久,一直到暮色四合,太阳落山,天际被晕染成橘色的一片,天气很好,想起那天和赵英其一起看的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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