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请问你哪位,为什么我在你车里?”周凝微抬下巴,对他开玩笑。

    赵靳堂轻笑了声,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一直回到枫园,车子熄火,灯光关闭,他解开副驾人儿的安全带,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来,亲吻她的唇。

    周凝很主动,手指穿过他的衣领,来到他脑后,吻了过去,和他唇齿相依,舌尖勾缠,她上车的时候嫌热,脱了外套,里面是黑色的低领毛衣,修身款,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勾勒出来,他的手也不安分,到处点火。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嗯?”一吻作罢,赵靳堂哑声问她。

    “不知道。”

    “不知道亲得热火朝天的,还坐我腿上。”

    周凝不说话,低下头轻轻吻上他的喉结,他仰了仰头,喉结更紧致明显,她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只是轻轻一吻,他就有些遭不住。

    赵靳堂气息粗沉起来,有难耐的感觉,更用力掐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放在她头顶,免得她撞到头。

    周凝感觉他浑身绷紧了,她逐渐吻下去,撩起他的衣摆,露出块状分明的肌肉来,随着他呼吸一深一浅,腹肌也是起起伏伏的。

    “想做可以回卧室,车里施展不开。”

    “不要。”她拒绝。

    就是要他施展不开,不然在车里撩拨他干什么。

    赵靳堂算是看出来了,“故意整我呢?”

    “谁让你当着你表妹的面说那些肉麻话。”

    “说什么肉麻话了?”

    “你自己说什么自己知道。”

    赵靳堂说:“还有更肉麻的。”

    周凝其实心情很复杂,到底没再说什么,窝在他怀里,没说话了。

    赵靳堂亲了亲她唇瓣,“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有点困了。”

    赵靳堂就抱她进到屋里,回了房间,先喂她吃药,她乖乖吃了药后,就想睡觉,但是还没洗澡,干脆抱她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就睡觉。

    这天晚上难得什么都没有做。

    大概是见过他家长辈的原因,从今天之后,周凝变得很黏人,只要他在枫园,她就要抱着他,黏黏糊糊的,非常的惹人怜。

    赵靳堂求之不得,很享受被她需要,被她黏着。

    没几天就来到了除夕前一天,周湛东还是来了桦城,来陪周凝过节的。

    于是枫园多了一个人。

    对于周湛东的到来,赵靳堂不敢有意见,而且周凝肉眼可见开心很多。

    赵靳堂知道家里今年去ying国过年,他没有回去,赵夫人来过电话,他没有接,安心陪周凝过了一个除夕夜。

    除夕夜,外面热闹非凡,噼里啪啦放烟花。

    赵靳堂问周凝要不要放烟花。

    周凝摇头:“不要。”

    她想起了赵靳堂求婚那晚的烟花,这辈子不会再看到比那晚还要绚烂的烟花了。

    那样的风景,看过一次便足矣。

    孟婉回了青市,吃完团圆饭给周凝打电话,周凝开玩笑说:“我哥在旁边,你要和他说几句话吗?”

    孟婉紧张兮兮说:“说、说什么?我能和他说什么?”

    周凝难得调皮,笑眯眯,“哥,婉婉的电话,你和她说几句话吧。”

    她就把手机给了在看新闻的周湛东,周湛东没反应过来,她撒腿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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