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忍了。

    赵靳堂听她说完,嘴角一扬,朗声笑了笑。

    晚上吃完饭,周凝接到一位“故友”的电话,是梁舒逸打来的,好久没联系,简单聊了几分钟,就挂了电话,没聊什么,无非是问问对方好不好,过得怎么样。

    和多年老友一样。

    她和梁舒逸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打个电话发条信息互相问候一下,除此之外几乎不联系的。

    彼此都有避嫌的想法。

    当时要是没有那些意外,她或许真的跟梁舒逸成了。

    晚上是周凝帮潼潼洗的澡,工人姐姐感冒了,怕传染给孩子,赵靳堂又不方便帮潼潼洗澡,只能是她来了,等她帮潼潼洗完澡,哄睡之后,她刚从房间里出来,在走廊碰上赵靳堂,她吓了一跳。

    “吓到你了?”

    周凝嘘了一声,拉着他回到房间:“你洗澡了吗?”

    “在等你,累吗?”赵靳堂问她。

    周凝摇了摇头:“不累,潼潼很懂事。”

    “以后儿子我来帮他洗澡,我来照顾。”

    “真的呀?你会吗?”

    “学呗。”

    “那你要学的好多。”周凝说,“不过我也不会,我也是第一次当妈妈,和你一样,有好多要学的。”

    赵靳堂搂过她的腰身,搂到怀里来,“还好我不是太晚,你没和梁舒逸在一起。”

    “怎么还提这事?”

    “你差一点真的和他结婚了。”

    “不是没结吗?而且是假的。”

    赵靳堂说:“那也是办过婚礼的。”

    “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周凝真的都快忘了。

    赵靳堂说:“我还记得。”

    “你不会是因为晚上梁舒逸打了通电话过来,你的醋坛子就掀翻了?”

    赵靳堂摸了摸鼻子,说:“嗯,我还吃着醋,非常的醋。”

    周凝说:“别吃醋了,我和梁舒逸现在只是朋友,一年也见不到几次,你都知道的呀。”

    她现在对他没有任何秘密,手机密码他都知道。

    赵靳堂还是醋得很,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说:“这里,还是不舒服,你摸摸看。”

    周凝很煞风情:“我摸不出来诶,我又不是大夫,没办法望闻问切,你要是心脏不舒服,我们就去医院做个检查,好不好?”

    “去医院解决不了,只有你可以治。”

    “我怎么治?”

    赵靳堂和她额头相抵:“你知道的。”

    “你别介意了好不好。”周凝心想到底谁的情绪敏感,明明她是孕妇。

    赵靳堂压低了声线:“你稍微哄我一下。”

    “那你要我怎么哄才行?”周凝虚心发问,她是真不知道怎么哄她。

    赵靳堂的瞳色暗沉,逐渐变得散发危险的气息,他盯着她目光发紧,抓住她的手就往下,同时喉结上下滑动,吞咽的声音很明显,说:“我们凝凝肯定知道的,知道我要什么。”

    周凝察觉到他应该是没有安全感,于是百依百顺,他要什么,她都听他的,满足他。

    赵靳堂声线暗哑喘息。

    【PS:每个角色每个年龄段的想法或多或少有些变化,不会洗沈介入英其婚姻,每个人为自身利益出发点是不一样的,都是血肉之躯,不是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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