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口供,别说漏嘴了。”

    “她又问你了?”

    “问啊,隔三差五就问,我干脆就说死了一了百了,就不会再问了。”

    “沈宗岭要是知道你说他死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赵英其说:“好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我说的不对吗。反正他也不想再和我有什么瓜葛,就这样吧,大家互不打扰。”

    赵靳堂没再说什么,让她好好养身体,工作方面的事就别操心了。

    赵靳堂和赵父之间的对赌来到最后一个环节,恰好是周凝采完风回来的那几天,她一直联系不上赵靳堂,电话微信都打不通,她打给顾易,顾易言辞闪烁,最后透露赵靳堂抽不开身,一有空就会联系她的。

    这种情况其实很少,周凝意识到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了。

    她又打给顾易,跟顾易打听,好一阵纠缠,顾易才说:“老板和赵先生的一年对赌协议时间到了,在最后的环节,别太担心,耐心等等,过几天老板就回去了。”

    周凝就在家里等啊等,等了半个月左右,还不见赵靳堂回来,她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胡思乱想,甚至觉得赵靳堂应该是输了,已经心灰意冷了,心里暗暗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离婚。

    现在离婚的人那么多,也不差她这一个。

    没有孩子的话,不用抢抚养权,离起来很干脆。

    又过了一周,周凝在网上看到一条新闻,是赵靳堂和陈冠仪的,两个人被拍到进出一家高档会所,写得像模像样的,还有两个人进出的照片。

    周凝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心里看到这种新闻,明知道不是真的,赵靳堂不可能和陈冠仪有什么事,可心里还是难受了一下。

    本来就容易胡思乱想,现在更是如此。

    她联系了顾易,问了新闻的事,顾易说:“不是真的,老板有他的难言之隐,等老板忙完这阵子,会给你一个交代。”

    顾易再三强调:“你要相信老板。”

    当天夜里,周凝收到赵靳堂的微信,让她不要胡思乱想,等他回来。

    这句话,像一根定海神针,稍微安抚一下她慌乱不宁的心神。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周凝数着时间过去,变得愈发沉默,消极,不愿意说话,还感冒发烧了,去学校的医务室挂了一下午的药,拿了药回枫园休息。

    这一睡,睡到了晚上,阿姨上楼来喊她吃晚餐。

    她身上烧得更厉害,大夏天的,觉得很冷,裹着被子,没有胃口,和阿姨说:“我不想吃,不用管我了。”

    “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周凝说:“有点不舒服,拿了药了,就是想睡觉。”

    “那你睡会吧。”

    阿姨没有打扰她,退出房间。

    周凝一头栽回去,继续睡。

    但是头疼欲裂,还做了一个噩梦,梦到赵靳堂回来了,但是带着离婚协议回来的,二话不说,面无表情要她签字,他们俩之间已经走到尽头了。

    她一下子惊醒了,脊背爬满了冷汗,意识到只是个梦,然而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心有余悸,害怕极了。

    这个梦,实在太过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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