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到,接到赵靳堂的电话,问他有什么事。

    沈宗岭心不在焉,问他:“英其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沈宗岭想起赵靳堂先前来澳洲找他那次,那时候,赵英其就已经怀孕了吧,未婚怀孕,这么大的事,赵靳堂当大哥的肯定清楚,但他亲自都跑一趟了,还一声不吭,什么也不说。

    “你们兄妹俩是真能藏事。”

    赵靳堂还在装傻:“藏什么事了。”

    “孩子的事。英其,生了我的孩子。”

    赵靳堂顿默片刻,说:“你知道了?”

    “你说呢。”沈宗岭说,“你跑来找我那次,怎么没想揍我一顿?”

    “是想揍你,我就一个妹妹,你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她。”说起这事,赵靳堂当哥的怒意就来了。

    朋友的妹妹他也下得了手,胆子真大的。

    沈宗岭无话可说。

    做都做了。

    赵靳堂说:“见过英其了?”

    “见过了。”

    “谈了什么?”

    沈宗岭没吭声。

    赵靳堂听他反应,猜也猜到了,肯定闹得不愉快。

    他便告诉沈宗岭,“孩子孕检的时候检查出来有问题,她还是坚持生下来,不愿意打掉,后来跑去瑞士生下来的。”

    沈宗岭胸口猛地一紧,像是被抽干了氧气,牵扯着五脏六腑,呼吸跟着困难,有种自己很不是人的感觉。

    赵靳堂稍微一顿,继续说:“她怀孕,没瞒住家里,和林老师大吵特吵,都没把你供出来。”

    沈宗岭彻底没声了。

    以林老师那脾气,他不用赵靳堂说,足以料到会发生什么事,即便如此,赵英其还是不愿意说出来是他,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将近快两年的时间,她是怎么想的,什么动力能让她那么坚定把孩子留下来……

    沈宗岭彻底没声了。

    以林老师那脾气,他不用赵靳堂说,足以料到会发生什么事,即便如此,赵英其还是不愿意说出来是他,她到底在想什么。

    这将近快两年的时间,她是怎么想的,什么动力能让她那么坚定把孩子留下来……

    “孩子的身体……”

    “不影响正常生活,但跟正常健康的孩子有区别。”

    沈宗岭的胸口瞬间漫着密密麻麻的痛感,像是肉在一寸寸溃烂。

    “她不知道你有心脏病,你但凡早点告诉她,她也不会吃那么多苦头。”

    某种程度上说,赵靳堂其实没比沈宗岭好多少,他其实没什么资格说沈宗岭。

    沈宗岭弹了弹烟灰,颓败坐在沙发上,说来说去怪他疏忽。

    赵靳堂问他:“所以你现在怎么想的?准备怎么办?”

    问到关键点上了。

    沈宗岭沉默抽着烟,他眼下心烦意乱的,事实上,他现在都还没下定决心。

    他没回答,赵靳堂则说:“我直接说了吧,英其不需要你承担任何责任,孩子是她一个人的。”

    “你担心我和她抢孩子?”

    “不能否认,你现在没有想法,以后呢?”

    凡事会有例外。

    万一沈宗岭以后和赵英其抢抚养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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