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潼潼,你怎么想?”

    “那我岂不是很可悲。”赵英其垂下眼帘,挡住眼里的一闪落寞。

    赵靳堂说:“万一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能有什么苦衷,他一向花花肠子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当时和他在一块,就知道不会有结果的,走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赵靳堂原本是想让周凝和赵英其聊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便直接开口:“向家豪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去赌城赌博的事?”

    “你说什么?”赵英其错愕抬眼,看向他,看她反应便知,是不知情,“你怎么会知道?”

    “世界上没有透风的墙。”赵靳堂隐瞒了消息来源是沈宗岭那儿,“你和他生活在一起,没发现蛛丝马迹?”

    说实话,他们俩也不是经常住一起,经常分开,各有各的生活。

    像现在,她带潼潼在瑞士生活,向家豪不是经常过来,一个月过来住个几天,这不,赵靳堂过来的前一天,向家豪就走了,回去工作了。

    “我没发现。”

    赵靳堂说:“赌博这玩意,跟其他两样都会上瘾。”

    “我回头问问他。”

    “你要问?”

    “嗯,直接问。”

    赵靳堂说:“你考虑清楚了。”

    “我知道,放心吧,又不是小孩,我会处理我和他之间的事。”

    赵靳堂说:“沈宗岭要是再找你,你告诉我,事不过三。”

    “你就别操心我的事了,多陪陪嫂子吧。”

    “顾得过来。”

    “知道了。”

    他们俩在瑞士待了半个月,赵英其趁赵靳堂在瑞士,可以帮她照顾潼潼,她抽空回了一趟港城,处理工作上的事,顺便回了趟家。

    一见到赵夫人,赵夫人跟往常一样催她要个孩子。

    每每这个时候,赵英其都敷衍过去,拿工作当借口,这次也一样,“我工作太忙了,不着急。”

    “你今年几岁了?潼潼几岁了,还不能要?再过几年,你真成高龄产妇了。”

    “我已经去冻过卵了,以后想要还有机会,现在还是工作要紧。”

    赵夫人看穿她的心思,“你和家豪出问题了?”

    “没有,能有什么问题。”

    “你们俩聚少离多,不是出问题了?”

    “那是我们俩都有工作,没有办法的事。”赵英其说。

    “你今天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家豪不能生?”

    赵英其说:“不是。”

    “既然不是,今年抓紧时间,不要再拖了。”赵夫人非常着急。

    赵英其当耳旁风了,说:“知道了。”

    “你别嘴上答应,转头就忘。”赵夫人说:“家豪在不在港城,你一个人回来,不带潼潼?”

    “哥和嫂子在瑞士帮我照顾一阵子。”

    “他们去瑞士干嘛?”

    “来看我和潼潼。”赵英其没说周凝怀孕的事,赵靳堂都没说,她就不说了,“您干嘛不去问哥哥,还怄气呢?”

    赵夫人和赵靳堂的关系现在是势如水火,压根没怎么回来过了。

    赵父都比赵靳堂回来的次数多,然而和赵夫人的关系没见缓和,形同陌路,谁也不搭理谁。

    一提到赵靳堂,赵夫人脸就黑沉,冷声说:“做好你自己的事,他的事我管不到,由着他去了。”

    赵英其及时收声了。

    而这时候,向家豪的电话打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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