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

    沈宗岭顶了顶腮帮子,忽地笑了一声。

    更多是自嘲。

    嘲笑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成功推开了赵英其,这本来是他想要的,也如他所愿。

    ……

    赵英其回到屋里,潼潼已经拆完了礼物,是一个八音盒,打开会有悦耳的音乐,漂亮的人偶在跳舞。

    “妈妈,你看叔叔送给我的礼物!”潼潼捧着八音盒举给赵英其看。

    赵英其说:“很漂亮。”

    “妈妈,我还没有谢过叔叔,叔叔下次来了,我请他吃曲奇饼吧。”

    下次?

    赵英其蹙了下眉,心里闪过异样的情绪,说:“不用,妈妈替你谢过叔叔了,过几天向叔叔来了,你不要提这个沈叔叔,知道吗。”

    “为什么不能提呀?”

    “你忘了答应过妈妈的吗,不能告诉别人你见过沈叔叔。”

    “可那样不是撒谎吗?”

    “不是撒谎,是沈叔叔的身份比较特殊,不方便说出来。”赵英其说:“你就不要提就好了,这是你和妈妈的秘密。”

    “好,我听妈妈的。”潼潼认真说。

    赵英其亲了亲潼潼的额头,说:“乖bb。”

    ……

    沈宗岭心情烦闷回到酒店,他回到房间坐下没多久,手机响了,是某个朋友打来的,他没什么心情接,随手放在一旁,任由它响。

    他从天光坐到外面天色完全暗下来,房间一片寂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他还是不打算理会,然而手机铃声却跟夺命连环扣一样,一个劲打,他才拿起来一看,是赵靳堂打来的。

    赵靳堂的电话,不得不接了。

    电话一接通,赵靳堂说:“还在瑞士?”

    “嗯。”他鼻音很重,懒洋洋应他一声。

    “英其刚给我电话,让我劝劝你。”

    “劝我什么?”

    “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沈宗岭嗤笑了一声,“你查到向家豪没有?”

    “查到了。”

    “不告诉英其?”

    “怎么做,是我们家的事,沈宗岭,我当你是朋友,你和英其之前那段,我不想追究,感情的事,你们俩心甘情愿,我不好说什么,但现在英其已经结婚了,你还是收敛点,别那么过分,看在多年朋友份上,我才劝你。”

    都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只是一段感情而已,结束了就结束了。

    沈宗岭说:“你还是别说了,周凝婚礼都办了,你还不是义无反顾。”

    “性质一样吗,你别总拿来类比,我和周凝是有误会,她也不是真的和别人结婚,更重要的是英其的态度,如果她跟我说,想和你在一起,我一定站在你们这边,但不是。”

    沈宗岭的脸颊紧绷,面色沉如霜,很久没说话。

    赵靳堂叹了口气,又劝他一声:“再去打扰英其了,给彼此留点体面。”

    不知道沈宗岭有没有听进去,赵靳堂挂断电话。

    之后一阵子,沈宗岭没再去打扰赵英其和潼潼,但他会去潼潼的幼儿园,站在远远的地方看一眼,看到了向家豪送潼潼进学校,潼潼朝向家豪挥手道别,他们俨然更像是父女,没有他这个亲生父亲什么事。

    因此他心里那股不甘心的劲越来越强烈,找人继续调查向家豪,他不相信一个沾了赌博的人,是一个正常顾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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