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坐下来聊。”

    “好。”

    她们俩找个咖啡厅坐下来聊,问起对方的近况,周凝得知顾青榆现在结婚有了孩子,当了自由插画师,今天出来是见一个出版编辑,聊作品出版的事,她万万没想到能在桦城的街头遇到昔日大学同学。

    说起来,她们也有四五年没有联系了。

    “毕业之后你就没了消息,我之前还找过你,谁知道你的微信忽然就注销了,找也找不到了。”

    周凝没有说自己出国的遭遇,含糊其辞带过,不是什么值得到处说的事,不想让别人担心,她也不想被人知道,觉得她卖惨之类的,能不让人知道就不让人知道。

    何况她现在好了很多,情绪正常。

    “抱歉,我那几年低谷,状态差,闭关去了。”

    “我就说,对了,今年有同学聚会,你来吗?”顾青榆说:“去年前年大前年,有不少同学问你怎么没来,都来问我,我也联系不上你,尤其是班长,你知道班长那老好人。”

    “同学聚会吗,要不算了……”

    “不行,好不容易见到你,说什么都要你来。”

    周凝再三推脱,都这么多年没见了,没什么好联系的,她本来就不喜欢社交,到时候见面推杯换盏见面尴尬坐着,算了。

    她这性格,越活越封闭了,不愿意接触外界。

    说到后面,顾青榆没再坚持,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约了下次见面吃饭喝茶,然后赶着去接幼儿园的小朋友了。

    还给周凝看了她家小朋友现在的样子,都上幼儿园了,是个可爱的小女孩,非常的可爱,长得很像顾青榆。

    周凝也觉得小朋友很可爱。

    晚上赵靳堂九点多回来的,身上有酒气,应该又是从哪个应酬桌上下来的。

    能在九点多回来,也不算太晚。

    他喝得又有点多,回到家里就抱着她,说胃疼。

    周凝从他怀里出来,他喝了酒不能吃胃药,会影响吸收和代谢,她说:“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用,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了。”

    “你又来,你是不是装的?”

    “不是。”赵靳堂可怜兮兮的语气说,“真疼,你摸摸。”

    他就握住她的手,来到他的腹肌上,故意压呼吸,将腹肌肌肉更明显凹出来。

    这些小把戏,周凝太了解了,说:“不要吓唬我了,是不是胃疼?”

    “一点点,不是很疼。”

    “好,当你不疼。”

    赵靳堂嗤嗤地笑,脸埋在她的脖子处,“凝凝。”

    “嗯?”

    周凝轻轻拍他的肩膀,“是不是很难受,我去煮一碗姜汤?”

    “有比姜汤更快起作用的,你给不给我。”

    周凝一听这话就懂了,“我说不给,你又不会放过我。”

    赵靳堂笑得很坏,的确不会轻易放过她。

    晚间运动结束后,周凝趴在赵靳堂的身上平复,手指勾着他脖子的玉坠,他那事的时候,也要戴在身上,说是怕她又悄悄拿走了,激烈的时候,她看到他脖子的玉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时,有种亵渎了他的感觉。

    “我下午遇到了大学室友。”

    刚说完,她想起来了:“对了,有个礼物送给你。”

    她裹着被单下床去拿礼物回来。

    赵靳堂打开看到,拿出来,哄着她过来,说:“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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