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岭好像叹了口气,说:“你在机场等我,别乱跑。”
最后是沈宗岭开车过来接的,距离上次见面不过两个月时间,赵英其再看到他,他瘦了些,但精神状态比上次好多了,她心里有些纳闷,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沈宗岭说:“流感,一直要好不好的。”
“真的是流感?你是不是骗我?”
“骗你干什么,是不是。”沈宗岭说:“这阵子流感到处都有,小心被我传染。”
赵英其坐在副驾上的,不动声色打量他,说:“你管不着。”
沈宗岭还是老样子,笑了笑,说:“好,我管不着。”
“来待几天?”他又问。
赵英其没回答。
沈宗岭说:“酒店订了吗?”
“还没有。”
“我帮你订吧。”
这会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赵英其盯着外面的风景看,没有应他,她一个人跑来,沈宗岭想了想,问她:“饿不饿?先去酒店还是先找地方吃饭?”
“不饿,去酒店吧。”
沈宗岭频频看她,只看到她的侧脸,他微不可查叹息一声,说:“下次不要先斩后奏,万一我不在澳洲,你岂不是白跑一趟。”
“你不在澳洲,你去哪?”
是不是要和谁在一起?
这一句话,她没问出来。
沈宗岭笑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谁知道呢。”
看,这个人又开始模棱两可了。
赵英其感觉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吸干水分,她咽了咽喉咙,没再说话。
一路无言抵达酒店。
沈宗岭下车取行李,带她去办入住。
赵英其安静跟在他身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肆无忌惮的观察他,他头发很短,不她印象里,他就算搞乐队那段时间,也没把头发留长过,鬓发两侧很短,摸起来的手感却很柔软,嘴唇也是软的,吻起来的时候很软,像果冻,可是心肠为什么那么硬。
夏天,他穿着黑色的短袖和牛仔裤,打扮很休闲,要不是知道他的年纪,单从外表看,他只是比正常的大学生成熟一些,气质和阅历是无法骗人的。
赵英其像是吃了无数个柠檬,酸得胸口都在发胀、发软,不见面还好,一见面,情绪被顷刻打翻,压抑了这么一段时间,全部涌上心头。
办理完登记,沈宗岭一路送她到房间,将人安顿好,他说:“真的不吃点什么?这间酒店可以叫外卖。”
“不用。”
沈宗岭说:“干嘛了,为什么不吃,飞机上吃过了?”
赵英其忽地朝他靠近,感性占据了理性,又或者因为他还在关心她。
她抓住他的衣摆,低着头,声音低低说:“和好,可不可以。”
喜欢无罪,热恋的爱无罪,她为自己,再勇敢那么一次。
然而给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沉默有时候不是默认,有可能是拒绝。
沈宗岭摸了摸她脑袋,说:“别犯傻,英其,你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