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突然?”
“其实不突然了,过年的时候,他对我很冷淡,我就有一个感觉,我们好像快结束了。”
“他腻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又可能不是。”
发小安慰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既然都这样了,就不要想了。”
“我知道,就是需要时间缓冲一下。”
“你这种时候最好把他号码全部拉黑,不要打电话联系了,吃回头草,真的很low。”
“……有多捞。”
“要是真有那么爱,就不会分手了,不过现在社会,物欲横流,各个都讲觉醒清醒,各种断情绝爱,要搞事业,也没见事业搞得有多好。我不想对你的人生指指点点,别人说什么,始终是别人说,包括我,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
“你这不就是教育起我来了。”
“我哪敢啊。”
赵英其自嘲笑笑,忽然想起来沈宗岭给她的那封信,“沈宗岭给了我一样东西,我看看。”
她拆开一看,是一张卡,写的英文,大概意思是知道她最近有困难,卡里是他的一点小心意,虽然杯水车薪,总归是能帮一点是一点。
底下有卡的密码。
他说不是分手费,可还是给了一笔钱……
她立刻挂断发小电话,打给沈宗岭,但是没有人接了,他明摆着不接的意思,她赶紧跑去他家,按了半天门铃,没有人应,屋子没有开灯,静悄悄的,院子也没有他的车。
他又走了?
她忽然摸不准沈宗岭的态度,他是什么意思?
转眼,半个月后,天文台发出黑色暴雨警告信号,下午一点左右又改成红色暴雨警告信号,雨势有可能持续。
赵英其在公司,看着外面下着倾盆大雨,天空黑沉的厉害,街上没有几辆车,行人步伐匆匆。
她这时候接到私家侦探的电话,找到沈宗岭的行踪,自从半个月前沈宗岭留下一张卡不辞而别,很少回复她的信息,她忽然很不甘心,潜意识里感觉他有事瞒着,又不知道有什么事。
所以找了私家侦探去查他的行踪。
这半个月,终于有了消息。
私家侦探在电话里告诉她:“赵小姐,您要找的这人在澳洲的住址我已经发给到您的邮箱了。”
之前沈宗岭说会告诉她在澳洲的住址,但是并没有发给她,她只能自己去查,要去见他一面,问个清楚,给张银行卡算什么意思,她又不缺。
“他在港城的业务还在吗?”
“大部分已经变卖了,他也从他和朋友合资开的美容院退出来了,就留了几处房产,现在房产卖不出去,除非是超低价。”
这人是打算走得一干二净?怕她像许静萱一样纠缠?
赵英其气不过,一定要他给个说法,而不是玩失踪。
但目前她又走不开,得下个月才有时间。
还没等她动身,赵父一个电话过来,给赵英其介绍了一个对象,她没有得拒绝,只能前去赴约,和对方吃饭,这次介绍的对象,是赵父朋友的儿子,和她年纪相仿,家里是做珠宝的,条件不差,很有能力,长得也算英俊,但她对这人不来电,吃过饭之后,没有主动联络。
对方好像看上她了,频频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