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知理?摸摸下?巴:“我不能稳定生产, 而且我对于做重复的点心没什么兴趣,但是我家里有个人说?不定对这件事感兴趣。”
她说?的是津美纪,这个孩子目前没有发现?在咒术方面的天分, 但是她和?村庄的契合度是最高?的,她和?那片土地的力量沟通最深入,做出的食物已经带上了特殊的力量。
“如果那个孩子愿意将食物售卖的话,我们可?以再继续谈这件事。”宫知理?说?,她不可?能直接越过津美纪的意愿答应这件事。
冥冥对待交易一向很有耐心,而且她真的对宫知理?很感兴趣。
三个人在和?谐的氛围中喝着下?午茶,互相了解,然后在茶话会?尾声,宫知理?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外面传来五条悟的声音:“知理?,我回来了——”
他其实有钥匙,但他也知道不能随便打开女朋友的门。
宫知理?朝两位新朋友抱歉一笑,起身给他开门。
她小声说?了句“欢迎回来”之后,说?:“你回房间稍微等我一下?。”
五条悟朝房间里看了眼,和?两位学姐对上眼,他扬眉:“哟。”
庵歌姬拳头又?硬了:“谁打招呼是这么打的啊!”
冥冥:“哟,五条。”
宫知理?推了推五条的胳膊,五条低头在她额头碰了碰:“好,我等你。”
宫知理?回到桌子边,对两位朋友说?:“冰箱里有多的果酱,我包装好了,你们带一些回去吧。”
她去拿袋子装伴手礼,送走两位客人,歌姬临走时握着她的手:“你不要对五条那个家伙太忍让了,他绝对是得寸进尺的类型!”
她还想说?些"自大狂妄不尊重人"之类的话,但是看着宫知理?恬静的表情又?吞了回去,他们都已经交往,现?在说?这种话更?像是挑拨,她担心让宫知理?不开心。
至于五条悟的心情,哈?谁会?管那种东西!
他也许值得有个对象,但是不值得这么好的!
庵歌姬心里充满着对五条的挑剔和?偏见。
宫知理?笑着反握住她的手:“好,我知道了。”
冥冥则递给她自己的名?片:“有交易的话可?以联系我这个号。”
至于其他的联系方式,她们已经交换了邮箱地址和?聊天软件的账号,随时都可?以线上联系,冥冥给的名?片更?像是一种交易前的提醒。
她们离开之后,宫知理?正在收拾桌子,五条悟靠在她敞开的门边敲了敲门,就毫不客气地走了进来,又?像没有骨头一样挂在她身上:“你和?她们说?那么久做什么,浪费时间。”
宫知理:“很重哎。”
五条悟:“小骗子,我没有把重量全部压在你身上。”
宫知理:“让我迅速收拾完啊。”
五条悟这才松开她,帮她一起收拾完东西,牵着她就要出门:“走,我今天出任务的时候发现?了一家好吃的店,就想着一定要带你去吃。”
这时候夕阳正美,他们两个人牵着手走在学校的树下?,冥冥站在高?处,手上停着乌鸦,微笑着对歌姬说?:“那个五条也有了常人的感情,不是很好吗?”
就算彼此是同?伴,也会?希望对方有软肋。
歌姬看着两个后辈的身影,五条的白发反光的刺眼,两个人紧紧牵着手,看起来关系就非同?寻常的好。
“身为咒术师,拥有太强烈的感情总是一件赞否两论?的事情。”歌姬冷静地说?,“强大本身就是双刃剑。”
冥冥轻笑:“你其实很喜欢宫知理?吧?”
歌姬不自在地撇嘴:“但是谁让她是五条的女朋友”
冥冥让乌鸦飞走,转身回宿舍:“那只是几天前的事情,说?起来,歌姬你有想过去研修基地看看吗?”
歌姬追上去:“校外研修基地据说?和?中学那边的结界性质相似,是会?压制咒力的类型吗?”
冥冥:“每个结界的特点不同?,适应的咒力也不一样,你可?以去研修基地适应一下?,七海他们每年都去几次。”
歌姬犹豫:“可?是名?额掌握在五条手里”
冥冥:“不,名?额掌握在宫知理?手里,她认识我们了,自然而然就有渠道去申请了。”
歌姬:“那以前”
冥冥:“如果要知道以前为什么没有对我们开放,可?以直接去问宫知理?,她会?告诉你的。”
歌姬叹气:“算啦——我也能猜出来,知理?刚成年吧?她最近说?因为一些事情要住到高?专,也是因为五条向外公布了她的身份和?他们的关系吧?在那之前不告诉我们,纯粹是因为我们刚好处在微妙的情况里。”
她和?冥冥本身和?五条派的人关系不很亲近,五条为了掩盖宫知理?的消息肯定筛选了许多,她完全能理?解。
“只不过我们现?在能算是‘五条派’吗?”歌姬反过来担心了,“我不想和?五条那个家伙牵扯上啊!”
冥冥:“歌姬你想变强吗?”
歌姬听她这么问,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
冥冥不再问她明白了什么,她提醒到这里,也是不想歌姬再因为对五条的看法而被蒙蔽了思维。
歌姬笑着推推她的胳膊:“谢谢啦冥冥,下?次任务需要我的时候可?以喊我。”
不让你白做工。
在开车去饭店的路上,宫知理?问:“我现?在出门没关系?”
她还以为这一路上会?有很多刺杀——以前的埋伏主要针对五条悟,现?在的杀机估计全部都冲着她来了。
五条悟手搭在方向盘上,显得很轻松:“我在你身边,他们是不敢的,但是如果你去一趟洗手间”
宫知理?若有所思:“钓鱼啊。”
五条悟:“现?在就下?手的都是小鱼小虾,翻不起风浪,所以可?以享受一顿美好的晚饭。”
宫知理?被逗笑了:“你担心我生气?”
五条悟闭嘴不言。
理?智告诉他,知理?绝对不是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生气的人,可?是情感上他没由来的感到不对劲,以及淡淡的心虚
宫知理?慢条斯理?:“仅此一次,下?次我可?不想和?你相处的时候还被其他人打扰。”
五条悟的嘴角不自觉勾了起来:“当然,不会?有下?次。”
宫知理?:“如果需要我配合的话,我可?以陪你们演一演。”
她也很想试试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了。
五条悟的眉头微微皱起:“你的意思是你去做诱饵钓更?大的鱼?”
今天这次有他陪着,他才有把握说?只是“小打小闹”,可?知理?嘴里的“演一演”明显是要来个大动静。
那就表示为了让这出戏更?逼真,他肯定要远离知理?。
“那样太危险了。”他斟酌着说?,“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
宫知理?托着下?巴看窗外的夜景,说?:“那我们可?以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把夏油他们喊来一起商量。”
这是铁了心要做了。
五条悟虽然有点头疼,但宫知理?没有直接莽上去,他居然觉得还好。
果然人总是能在同?类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餐厅是家格调不错的已过餐厅,料理?新奇,食材新鲜,氛围也很安静,两个人舒适地用完一餐饭,宫知理?放下?茶杯:“我去下?洗手间。”
五条悟点点头,墨镜遮住了他的视线,但是宫知理?能感觉到他无形的注视笼罩着整个空间,像一张细密安全的网。
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拐角,灯光略显幽暗,宫知理?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空无一人,她走到镜前开始洗手,在她拧开水龙头的瞬间,身后角落的空气骤然扭曲,一道裹挟着咒力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刺向她后心,速度极快,角度精准,意图显然是一击毙命。
宫知理?没有回头,她微微侧身,用微小的幅度躲过淬毒的咒具,那把匕首“咔嚓”一声深深钉入她面前的镜子里,镜面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碎片却没有飞溅,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吸附在原地,可?想而知,如果这把匕首刺入她的身体?,也会?将她体?内的血肉经脉牢牢吸附到武器上。
诅咒师一击落空,正欲召回武器,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了,他甚至没看清宫知理?是如何动作的,剧痛和?麻痹就席卷了全身,他惊恐地睁大眼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
宫知理?任由他瘫倒在地,很快洗手间里就进来了一位辅助监督,她朝宫知理?低声问好之后拿出咒具将这名?诅咒师捆好,咒具消失在诅咒师体?内,另外一位辅助监督在外面摆放上清洁中的牌子,动作利落地开始卸玻璃重装,宫知理?看了一会?,上前帮忙,这倒让她们吓了一跳。
“这里交给我们就好,宫大人。”辅助监督小声说?,“五条大人还在外面等您。”
宫知理?稍微使劲,就把新的镜面卡回了框内,想来不重新装修的话,店家也很难发现?后面的裂口。
她边洗手边说?:“剩下?的交给你们了,他接下?来几天没办法再调动身上的咒力,但是你们也要小心。”
“是,宫大人。”
辅助监督两人一人一边扛起诅咒师,假装是他的同?伴离开了饭店。
宫知理?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推开门从容地走了出去。
回到包厢,五条悟正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见她进来,他立刻坐直,墨镜后的视线在她身后迅速扫过。
“解决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