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问话,挠了挠头,爽朗地笑道:“甚尔先生?的工资啊……好像都?直接扣去还债了,五条前辈说他欠了好多钱,在这里工作算是抵债。”

    宫知理想起五条悟确实提过用极低价格买下地契的事,看来后续还有不少“债务”纠纷,她看了一眼禅院甚尔,对方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懒散模样,仿佛灰原雄说的不是他的事。

    她没再说什?么,看来悟物尽其用的本事又精进了,连禅院甚尔都?被他塞进学校里“发?挥余热”——虽然这“余热”看起来和没有差不多。

    离开学校前,宫知理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新来的小男孩已经?被一个看起来像是高年级学生?的孩子带走了,虽然还是紧张,但眼神里已经?多了些?好奇。禅院甚尔依旧靠在门口,像个不合格的背景板。

    宫知理转身?,继续她寻找花御的行程,这片土地上的变化,正?在一点点发?生?,以五条悟那种近乎蛮横又带着点奇思妙想的方式推进着,而她,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变化的一部分——

    作者有话说:周末两天都在加班,受不了了码点字,我有点想不起来我上一次入职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痛苦,不记得了,也不知道我还要多久才能适应新的工作和环境,这几天每天都在想着离职,但一想到为了获得这个机会那拼命学习的日子,心里只剩下荒谬。加班加着加着,想起来自己还要过多久这样的日子,难道要过一辈子,好漫长啊,好想休息啊,可理性告诉我一年、两年、哪怕是五年,在我的生活里其实也只占一小部分,但是工作的痛苦却每天每时每刻都在侵蚀我,而按照年份来算的话,五年之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习惯这样的日子吧。一点小小碎碎念,准备睡觉了,最近在大把掉头发,怪吓人的。大家晚安~

    第102章

    花御的踪迹并不?好找, 宫知理钻了半个月的深山老林,几乎在全国的林地里都?留下了锚点,仍然?捕捉不?到野生?的花御。

    五条悟和她?通话的时候都?有点抱怨:“最近完全找不?到你的人。”

    宫知理站在山腰处的停车场边向下眺望:“我也完全找不?到花御。”

    五条悟磨牙齿:“这两种感情能相?提并论吗?!”

    宫知理烦恼地揉着头发:“你说, 花御会不?会还没有诞生??”

    特级咒灵的出现条件苛刻, 他们近年来在咒术界的动作颇大?,全国各地的咒灵数量都?有所下降,宫知理作为半个内行人,实在说不?好这种现象对于“特级”有没有影响。

    “特级是不?一样的, ”五条悟还是不?忍心看女朋友这么烦恼, 开始给她?想办法,“羂索不?可能放弃特级咒灵。”

    宫知理:“那我其?实是在和羂索抢夺花御?”

    五条悟:“羂索说不?定也这么想。”

    “有道理,”宫知理叹了口气?,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现在只能等花御现身”

    五条悟听到她?启动车子的声音, 马上问:“你现在回村子?”

    宫知理“嗯”了一声, 道:“你最近忙的怎么样了?”

    男朋友的日程表变动非常大?,她?总是靠电话来确认对方?是不?是有空。【必读文学精选:艺雅文学网

    五条悟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 虽然?很想马上去和她?见面, 但是:“我明天去村子里找你。”

    他今天真的没空啊。

    宫知理笑着问:“明天我在家做点心,你有想吃的东西吗?我来做。”

    半个多?月没有和他见面, 确实需要犒劳他一下。

    五条悟的声音扬起来:“当然?还是喜久福!”

    宫知理应下:“好, 不?过你还真是喜欢这种吃了好久都?还没吃腻。”

    五条悟拖长了调子:“因为知理做的超级~好吃啊!”

    两个人黏糊糊地说了一会话,宫知理挂了电话, 启动车子驶离了这片郁郁葱葱却一无?所获的山林。

    回到村庄时已?是傍晚, 夕阳给整个结界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车子刚停稳,一个小炮弹就冲了过来。

    “知理姐姐!”虎杖悠仁活力十足的声音响起, 后面跟着步伐稍稳但眼神同样亮晶晶的伏黑惠,以及笑着走来的伏黑津美纪。

    “欢迎回来,姐姐。”津美纪温柔地说。

    宫知理揉了揉悠仁粉色的头发,又拍了拍惠的肩膀:“我回来了,家里没事吧?”

    “没事!就是五条哥哥最近来了几次,还总抱怨你不?在。”悠仁快言快语。

    宫知理失笑,走进院子,菜菜子和美美子正在收晾晒的草药,看到她?立刻跑了过来,雀跃地叫着“姐姐”。乙骨忧太和祈本里香站在廊下,里香抓着忧太的衣角,看到宫知理,小声对忧太说了句什么,然?后拉着忧太慢慢走过来,小声说了句:“欢迎回来,知理姐姐”。

    家的气?息扑面而来,洗去了她?半个月风餐露宿的疲惫。

    晚饭后,孩子们各自散去休息或练习,宫知理泡了茶,坐在廊下,感受着土地传来的安稳力量。

    夜色渐深,茶温稍降,宫知理闭着眼,心神与脚下土地相?连,感知着结界每一寸的细微脉动,突然?,一阵极其?微弱、却与森林中?布置的锚点同频的波动从极远处传来,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

    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困惑的试探,带着浓郁却纯净的自然?气?息,与她?留下的那些充满生?机的锚点产生?了细微共鸣。

    宫知理倏地睁开眼。

    这种力量感,她?在陀艮身上感受过。

    是花御。

    她?轻轻“啧”了一声,不?确定花御是跟踪她?一路来到村庄,还是误打误撞找来,这里都?不?是能立刻开战的地方?。

    她?立刻起身,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几个起落便出现在村庄结界的边缘,面向波动传来的深山方?向,她?收敛自身所有气?息,如同化身为脚下土地的一部?分,静静观察。

    结界外,浓郁的黑暗中?,一个由扭曲枝干、繁盛苔藓和盛开花朵构成的巨大?身影缓缓显现,它似乎对眼前无?形的屏障感到好奇,伸出由树枝藤蔓构成的“手”,极其?小心地触碰结界。

    嗡——

    结界传来轻柔的反馈,花御(宫知理几乎能肯定就是它)似乎被这温和的回应鼓励了,又或许是被结界内远比外界纯净蓬勃的生?命能量所吸引,它停留在那里,像是在感受,在分辨。

    宫知理没有立刻行动,她?回忆起五条悟的话——羂索不可能放弃特级咒灵,花御此刻的出现,是羂索的阴谋,还是它自行挣脱了束缚?它的意图是什么?

    观察片刻,她?从花御的动作和能量波动中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渴望,对生?机之地的向往,在那浓郁的自然之力中,她?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被强行束缚过的残留印记,正逐渐被它自身的力量和结界的气?息净化。

    她不认为花御会对人类有好感,悟说过,羂索想要操控全人类也好,或者达到永生?也好,特级们都?是他必须要掌握的一张牌,特级中?有的咒灵想要消灭人类,有的想要世界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进化,总之人类在其?中?都?是碍事的存在,所以她?也把咒灵都?看作是必须要消灭的生物——虽然?它们可能生?生?不?息,但是她?会用打蚊子打蟑螂的心态去对待它们。

    花御和羂索之间出了什么分歧吗?或者说,它感受到了村子里陀艮的存在?

    但是,既然?花御自己送上门了,她?没有道理不?收下吧!

    她?不?再掩饰气?息,土地的力量瞬间奔涌,脚下大?地微微震颤,无?形的枷锁自泥土中?探出,缠向花御的根须与枝干。

    花御猛地发出一阵非人的、如同风吹过空洞林木的嘶鸣,它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和强烈的人类气?味反应激烈,周身枝条疯狂舞动,尖锐的木刺和带着腐蚀性孢子的花朵猛地袭向宫知理,浓烈的自然?咒力带着纯粹的毁灭意图。

    “安静点,”宫知理说,“孩子们可都?睡觉了。”

    她?抬手,地面骤然?升起坚硬的岩壁挡住攻击,同时更多?凝聚的植物根系破土而出,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而上,死死捆缚住花御的四肢躯干,花御奋力挣扎,大?地随之隆隆作响,但它脚下的土地仿佛化为泥沼,让它无?法挣脱,宫知理调动的是整个结界的力量,在这片土地上,她?的优势是压倒性的。

    战斗结束得很快。花御被重重锁链捆缚,压倒在地上,周身躁动的咒力被大?地强行压制、吸收,反哺给结界和宫知理本身,它仍在发出低沉的、充满憎恨的嗡鸣,由花朵和枝叶构成的“面孔”扭曲着,对准宫知理的方?向,传递出混乱却强烈的抗拒与敌意。

    宫知理走近,尝试用土地的力量传递意念进行沟通,但得到的只有更加激烈的排斥反应,它拒绝交流,拒绝理解,如同被触怒的野兽,只剩下最原始的反抗和仇恨。

    果然?,无?法沟通。宫知理皱了下眉,不?再浪费精力,她?加固了束缚,将花御彻底禁锢在这片林地边缘,确保它无?法移动也无?法造成破坏。

    做完这一切,她?才再次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五条悟的电话。

    “知理?怎么了?”五条悟的声音听起来背景音安静了些。

    “我抓到花御了,它突然?出现在村庄外,你觉得它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宫知理轻声道,“可能是羂索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五条悟果断的声音:“等着,我马上到。”

    不?出十分钟,伴随着细微的空间波动,五条悟的身影出现在宫知理身边。他紧抿着嘴唇,墨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向被重重束缚、仍在低吼挣扎的花御。

    “哇哦,还真是热闹的欢迎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