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每次听到别人说了难听的话,娘亲却选择隐忍的模样,她就感到心疼。【热门网文推荐:凯翼文学】~幻.想/姬+ ?勉_废`岳+黩`

    但那时,她也只以为是娘亲错了,即使再生气,也总归没有底气与人争辩。

    可今日遇到连衡,她才发现,当年的事情,怕是真的另有隐情。

    那凭什么,事情只让她娘亲一个人承担?

    连衡位高权重,还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实际上,却是个龙阳癖,被娘亲毁婚后,大家理所当然地同情他,却痛骂娘亲。

    多年来,娘亲背负了一切,可连衡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对娘亲实在太不公平了。

    温颜越想越生气,连带的,看着表哥,也觉得不顺眼了。

    表哥可是连衡的亲外甥,且两人关系看起来很好。

    人都说物以类聚,难道表哥也是那种自私的人?

    听完温颜说的话,傅峥神色微怔。

    他沉吟片刻后,淡淡道:“你是想说,姑母当年会毁婚,完全是因为知道了小舅的癖好?”

    “我不该这样想吗?你小舅既然有那种癖好,就该早些与我娘亲解除婚约,而不是拖着我娘。但凡他早些解除婚约,我娘亲兴许也不用跟我爹私奔,背负骂名。”温颜沉声道。

    傅峥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些只是你的猜想,不一定是真的。¢幻·想\姬/ \已.发+布_罪?歆/璋.截¨”

    “可你小舅,方才并没有否认,他有那种癖好。”温颜道,“就算我娘亲不知道,但连大人既然不喜欢女人,就不该栓着我娘,当年他就应该主动提出解除婚约。[高分神作推荐:水欲阁]”

    若是娘亲当年不毁约,与连衡成了亲,也是不会幸福的。

    “你果然都听到了。”傅峥无奈道。

    温颜愣了下,没吭声。

    她前头不肯承认自己听到了,是因为害怕连衡知道后,会对自己不利。

    但现在连衡不在这里,她便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而且,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更加不需要顾忌。

    “但是小舅的为人,我清楚,他并不是自私之人,当年的事情真相,我们并不清楚,不该妄下决断。”傅峥道。

    温颜听到这里,冷静了下来,淡淡道:“我先回去了。”

    傅峥知道她是想回去询问姑母真相,顿了顿,终究没有挽留,“我让司九送你回去。”

    “嗯。”

    回到西街时,已经是傍晚了。

    她刚下马车,便碰到了从铺子里回来的娘亲。

    “阿颜,你回来了,怎么样,今天还顺利么?”一看到女儿,傅氏便拉住她,开始嘘寒问暖。

    “还算顺利。+咸/鱼.看_书, !免¨费`越?黩*”温颜含笑点头。

    “那就好。”傅氏放下心来,转头看到司九,热情地邀请,“司九,今天谢谢你,天色已经晚了,进屋用了饭再回去吧。”

    “多谢姑奶奶,属下还要赶回吏部接世子,就不进去了,改天再来叨扰。”司九笑着道。

    “那行,你路上慢点。”傅氏叮嘱道。

    “好嘞。”司九应了声,便扬起马鞭,驱车离开了。

    目送司九离开后,温颜带着娘亲进了宅子,然后不经意般道:“娘,我今日在礼部遇到了连大人。”

    傅氏起初没在意,而后才反应过来,转头看着她,“连大人?”

    “嗯,连家三爷,连衡。”温颜盯着她的眼睛道。

    傅氏瞬间攥紧了帕子,有些慌张地说:“他可有为难你?”

    温颜讶异地看着她,“连大人是个儒雅温和的人,也没什么架子,他为难我做什么?”

    傅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悻悻道:“我、我是怕当年的事情,他迁怒于你。”

    温颜起初也是这样担心的。

    但后面却发现,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看着娘亲的眼睛,忽然压低声音道:“我今天发现了一件连大人的秘密?”

    听她这么一说,傅氏的呼吸突然紧促了几分,“什、什么秘密?”

    “连大人是龙阳癖。”温颜凑到她耳边,小声道,眼睛却注意着娘亲的反应。

    傅氏闻言,只是怔了下,脸上并未表现出意外和吃惊。

    反应过来,她将女儿拉进了屋里,低声嘱咐道:“颜颜,以后尽量别与连衡有过多的接触,能避则避。”

    温颜惊讶极了,“为什么?虽然连大人有特殊的癖好,但是人看着还是挺好的。”

    “总之,你就听我的,一定不要跟连衡有过多的接触,否则,你会有麻烦的。”傅氏着急道。

    温颜心下狐疑。

    娘亲为什么这么说?

    就好像连衡是个多么可怕的人一样。

    但就她今日见到的连衡,并不可怕呀,相反,他身上有种谦和温润的气质。

    表哥都比他慑人可怕。

    虽然现在,她一点也不怕表哥了,但去岁初入傅府,见到表哥时,她可是畏惧极了表哥的。

    人对危险的人,都是能感知到的。

    但连衡并没有给她那种感觉。

    可是娘亲却这般着急。

    难道是她看走眼了,连衡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温和?

    “娘,你让我少接触连衡,总得告诉我原因啊,否则我日后步入官场,少不得要与他接触,你若不说清楚,我万一冲撞了他,可怎么办?”温颜故作担忧地说。

    傅氏沉默半晌,终于还是道出了实情,“连衡不可怕,他是个好人,但他背后的人,很可怕。”

    “他背后的人?”温颜越听越糊涂,连衡背后还有什么人?

    连家是皇亲国戚,连衡不但是礼部尚书,还是国舅,再没人比他关系更硬了才是。

    可显然,傅氏并不想多说,只道:“颜颜,你只需记住,别与连衡有太多接触就行,旁的,你别再问了。”

    温颜见娘亲不肯说,便道:“娘,您能告诉我,您当年为何要毁婚,与爹爹私奔么?”

    虽然在她心里,她爹爹很好,但连衡也不差,家世又好,娘亲那么贤淑的人,怎么会宁愿背负骂名,也要毁婚,与爹爹私奔?

    这其中,定然有苦衷。

    傅氏背过身去,低声道:“我、我与你爹爹一见钟情,但你爹当年只是傅府的一个账房,我们身份悬殊,家里是不会同意我俩的婚事的,我们只能私奔逃离。”

    “可是连大人看着那么好,难道娘亲从没喜欢过他?还是说,娘亲当年就已经知道了连大人的秘密?所以才与爹爹私奔的?”温颜说到这里,又觉得处处不合理。

    即便娘亲知道了连衡的秘密,不想嫁他了,完全可以寻求疼爱她的傅老夫人的帮助,而不是选了一条私奔的路。

    除非,娘亲是受到了胁迫。

    可是谁会胁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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