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穴两侧幽幽暗暗,往里走近似乎还能感受到阴冷的寒气,在这股寒气之下宋晴岚刚刚点燃的火折子瞬间就熄灭了,之后无论宋晴岚再怎么点燃,它都没有办法发出亮光。『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

    见此宋晴岚只能放弃点燃火折子的举动打算摸黑着前进,乔墨初的手指燃出了一丝火焰,火焰像黑夜里的灯光照亮了前方的路,使得他们前进的难度变弱了很多。

    越往深入,越能感受到阴气的浓烈,宋晴岚感到有些寒冷,他情不自禁的往乔墨初的方向挪动,乔墨初是他们之中法律最为高强的,这些寒气对他来说就像细小的微风,根本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因此宋晴岚在靠近他的时候就会感到舒服很多。

    乔墨初没有拒绝宋晴岚的靠近,只是默默的让手中的火焰燃的更加浓烈了一些。

    二人沿着穴道不知走了多久,发现前面的石门缝隙中传来丝丝的亮光,宋晴岚瞬间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打开石门之后,明亮的光芒瞬间扫荡了墓穴中所有的黑暗,石门后面的两侧摆放着两排圆润的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辉柔柔的闪着像黑夜中的星光,地面两侧摆放着大批的金银珠宝,金光闪闪的让人大呼奢靡。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盗墓贼那么有钱了。”宋晴岚的目光扫过这些十分珍贵的宝物感叹道,这里面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就够普通人吃穿不愁一辈子了,要是天底下的墓穴都像这个这么豪华的话,那么盗墓贼岂不都赚的钵满瓢满。

    要不是最后的良心在制止着宋晴岚,说不定她早上手开始往怀里揣金银了。

    乔墨初对这些东西都没有太大的感触,他只是继续往前走,拍开了最里层这着棺木的石门。

    最里面的那一层,不像是前面那个墓穴那样金碧辉煌,有着无数财宝,它反而阴冷至极,越接近中间的棺木越能感受到那蓬勃的阴气,地面上摆满了无数的白骨,人走过去的时候还能够清晰的听见踩碎骨头的声音。

    看着这些白骨的服饰,应当是一起进来的工匠和侍女。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这些人的尸身不应该腐化的只剩一层白骨,但是这层墓穴之中,阴气丛生,那些人死之后被这些阴气侵蚀,腐化的速度是普通情况下的百倍,所以说这些人身上的皮肉才会全部褪尽变成干净的白骨。(温暖治愈系小说:草香文学)

    墓穴中央是一个黑色的棺材,棺木之上牢牢钉着六枚桃木钉,两侧的鲜血已经凝固,黑红相交,倒是令人格外的不适。

    乔墨初伸出手尝试推动棺木,棺材板很轻易的就被推开了,砸向地面的时候还能听到人骨碎裂的声音。

    出人意料的是棺材里面躺着的不是血肉模糊或者是成为白骨的城主夫人,而是一片空的。

    只有棺材里面大片大片凝固的鲜血还在讲述着这儿曾经有一个女人被钉在这里。

    “居然是空的,”宋晴岚看着空旷的棺材,感到十分的惊讶,“难道说城主夫人真的是妖怪吗?”

    不然她怎么离开这封闭的如此森严的棺材?

    “不,应当是有人救了她。”乔墨初指了指棺材里侧的划痕,“你看这里,当时她的手被钉在附近她他应该进行了挣扎所以棺木这里才会留下如此清晰的指甲划痕。”

    那些指甲划痕凌乱而深刻,可想而知当时那个女人遭受的痛苦是如此的剧烈。

    宋晴岚仅仅只是看着,就已经感觉浑身发痛,她完全不能想象当时夫人该是如此的绝望和痛苦,也难怪她那样恨着城主换任何一个人被这般对待,她的恨意也绝对不会少。

    “幸好有人救了她。”宋晴岚说道,此时的他已经不在意之前三个人,谁说的话是真是假?

    因为她此刻目光看到的就是一个人曾经遭受过如此痛苦的折磨,不过幸好她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无限的希望,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复仇成功。

    只是在看到这样惨烈的凶案现场,宋晴岚回忆起城主那副深情的模样,她搞不懂一个人怎么能伪装的如此深情,他在日日夜夜面对画卷中的人,难道不会感到一丝的恐惧和愧疚吗?

    那栩栩如生的画卷,从头到尾也是假的吗?

    宋晴岚这样想着也这样问出了口。

    “至少有那么一瞬间城主是应当爱着她的,否则也不会画出那样动人的画卷。”乔墨初说道,“人在下意识所流露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他们想起自己所珍爱的事物时,就会情不自禁露出最温柔的眼神,就像城主看向画卷中时流露出的爱意和杜博轩下意识回忆起他青梅竹马时的眼神。”

    不管真相如何,至少那一刻的感情是真的。

    “你怎么那么肯定?”宋晴岚疑惑的看了看乔墨初,说实话能说出这种话,完全颠覆了她对乔墨初的印象,她以为像乔墨初这种人应该对这些情啊爱呀没有任何感觉,那些情爱在他眼里就仿佛路边的杂草一样,提不起任何兴趣,哪像现在居然能讲的如此头头是道,听起来还非常的有道理。

    这种话换任何一个人出口,宋晴岚都不会感到惊讶,可偏偏说这话的人是乔墨初,那个冷酷到可以随意杀人的变态居然也有那么细腻的心灵。

    乔墨初冷哼一声,他语气不屑的对着宋晴岚说:“你还有的学呢,我经历的过的事情比你吃的饭还要多得多。”

    宋晴岚翻了个白眼,说实话,她最讨厌听到这种话,就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在指点你一般让人倍感厌恶:“你这语气听的好像是跟他们一样有着放在心底珍藏的人一样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乔墨初轻轻的呢喃道,他的声音像一阵风一样,一吹就散了。

    但是宋晴岚还是耳朵很尖的,捕捉到了,她的眼中瞬间闪起亮光,那是八卦的神采,有人可以拒绝吃瓜,哪怕现在在坟墓里也是一样,“真的假的?你居然有珍藏的人是谁呀?不会是上一任神女吧?”

    “哇哦,果然死掉的白月光是最让人怀念的!”

    宋晴岚太过得意忘形了,在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大事不妙。

    凛然的杀气牢牢的锁住了她的本人,这杀气的恐怖程度比整座墓穴的阴气加起来还要厉害百倍,宋晴岚从未如此清晰的看见乔墨初的眼中展露出如此浓烈的杀意。

    这种感觉就好像打开了关押着猛虎的笼子,宋晴岚觉得如果此刻乔墨初没有被神使的身份所束缚住,那么他一定会杀了她。

    就当宋晴岚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这磅礴的杀气,而腿软的要跌倒的时候,杀气像潮水一般缓缓褪去了。

    乔墨初平静的看着宋晴岚,“谁都可以提她,唯独你不能。”

    宋晴岚是新一任的神女,她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错误,代表着那个人已经是过去了。

    “你知道吗?直到现在我也不曾后悔在那一日的所作所为,即使重来一次,我也依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宋晴岚知道乔墨初说的那一日是什么时候,那一日所发生的事情不仅对乔墨初记忆深刻,对她同样是刻骨铭心。

    那是她第一次离死亡那么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崩溃和绝望。

    “她一定对你很重要。”宋晴岚轻声的说道。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让你奋不顾身,对我来说,她就是那个让我可以放弃所有的人,”乔墨初谈起那个人的时候,目光是那样的温柔,宋晴岚看到这样的目光,突然之间就明白了什么,这种目光太熟悉了,因为她不久前曾经看过在城主面对画卷上的女人时,在杜博轩谈起她青梅竹马的恋人时,这样的神情就曾经出现过,他们的脸上。

    难怪他如此熟悉,如此肯定,因为他们拥有同样的感情,拥有着同样的珍宝。

    “这种感觉就像黑夜中透露出的那丝光亮,那是你唯一可以预见的希望,唯一可以抓住的蛛丝。”乔墨初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和宋晴岚讲话,此刻的他不再是冷酷和高高在上的神使,而是宿舍里跟室友谈论心爱女人的毛头小子,“那种感觉是你一辈子都无法遗忘的,或许有一天你遇到了就能够明白我所说的感受了。”

    “我知道的,那种感觉我知道的。”宋晴岚认真地回复道,她的目光也是那样的坚定,“不要自以为很了解我的样子,我也曾见到过希望啊。”

    乔墨初诧异的看了一眼宋晴岚,她垂下眸子,掩盖了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随后又恢复成那副嬉笑的模样,仿佛刚刚的话,只是一场意外,“更何况你不是还记得她吗?只要有人记着她,她就不算真正的死亡,要知道遗忘远比死亡更加可怕。”

    “我不会遗忘她的,永远。”

    “我说二位,你们这些客人不请自来跑到人家的坟里是不是不太好啊?”女声从身后传来,黑色的雾气凝聚成人身,女妖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站在她的棺木之前,“如果想要做客,至少要跟我这个主人说一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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