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她坐下来,道:“阿姐,你这样不对的,你应该夸我才是。”

    谢明棠讥讽:“夸你做什么?”

    这么不给颜面,如同一巴掌扇在顾颜的脸上。顾颜气呼呼地看她一眼,算了,她是攻略者,哪裏能和被攻略者发脾气。

    顾颜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握住她的手,主动说道:“阿姐,你夸我,我就会高兴!”

    夸就高兴?谢明棠像是明白什么,道:“你今日很好看。”

    “真的?”

    “真的。”

    顾颜心裏乐开了花,主动抱住她的胳膊。谢明棠看她一眼,没有拒绝。

    马车停在顾家,车轱辘停下来,顾颜先下车,囊囊疾步走来去扶主子。

    谢明棠立于车上,转头看着顾颜:“顾颜。”

    顾颜浑身一颤,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一把推开囊囊,“阿姐。”

    谢明棠搭着顾颜的手走下来,惊得囊囊站在原地,主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竟然被顾颜这个细作蛊惑了!

    “殿下。”囊囊急迫地追上去。

    两人没有理会,主动往府内走,有一女子迎面走来,谢明棠停下脚步。

    顾颜顺势看过去,是穿着束腰束袖的女子,面露英气,腰肢纤细!

    【作者有话说】

    顾颜:我亲她,她没有反应,梦裏亲多了吗?

    第30章 求娶

    小七,我们成亲如何?

    周宴前来吊唁顾国公。

    吊唁后出门便瞧见了刚来的两人, 她上前同二公主行礼:“殿下。”

    顾颜看向对方,她与萧焕年岁小些,眉眼虽说有几分英气, 却没有那股凛然杀气。

    遐思间,谢明棠开口:“阿颜,这位便是禁卫军周副统领。”

    周宴?顾颜浑身一颤,眼皮掀起, 认真打量一眼后再行礼:“顾颜见过周副统领。”

    “这位就是让二公主与萧统领当街打起来的顾七姑娘?”周宴语气调侃, 忍不住多看一眼少女。

    少女年岁小, 生得雪白可爱, 眼眸如画,看人时不假思索,唇红齿白。

    年少而明媚,干干净净。

    她像一朵从淤泥裏挣扎而出的白莲花,歹竹出好笋,顾家竟然出了个好东西!

    “副统领说笑了。”顾颜朝她眨了眨眼睛, “我听说周副统领巾帼不让须眉, 功夫了得,今日一见, 传言假了三分,周副统领也是个美人。”

    这番话若是寻常登徒子说出来,显得有些油腻。

    偏偏她说出来时透着一股子好笑。周宴冰冷的面容裹着笑容, 道:“顾七姑娘可不像死了爹的模样。”

    顾颜嘆气:“其实我是顾家捡来的。”

    “嗯?”周宴诧异,觉得有趣,下意识看向一侧沉默的二公主。

    谢明棠似乎不愿与她多话, 抬脚便走了。顾颜还想巴结两句, 谢明棠揪着她的耳朵带走了。

    好在少女并没有生气, 提起裙摆拾阶而上,口中巴巴地喊着阿姐。

    周宴转头看过去,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两人似乎形影不离,日日都在一起。

    一向克己复礼的二公主也会为爱而疯狂?

    周宴嗤笑一声,转身上马走了。萧焕停职,禁卫军事务落在她的身上。

    待两人走入顾家,顾颜好奇地开口:“阿姐,我还想多说两句,你怎么给我拉走了。我觉得周宴比萧焕好多了,人也随和,你和她不熟?”

    经过昨日的表白后,顾颜彻底敞开心扉,甚至厚着脸皮去牵上谢明棠的手。

    不仅如此,她还用手指戳戳谢明棠的手心!

    谢明棠并不在意她的小动作,面色如旧:“下一步,你是不是要搬到她家去?”

    “我去她家干什么,我跟着你回家。”顾颜脱口而出,脑子裏都是周安的案子,揣测道:“阿姐,你要不要找个契机与她说一说当年的事情。”

    谢明棠冷漠拒绝:“不能,你会害了她。”

    周宴是皇帝养大的孩子,一举一动都在皇帝的眼皮下,她做什么,皇帝很快便知道。

    当年她在东宫,伺候她的每一人都是皇帝派遣来的。她吃了几口饭,翻了几页书,当晚都会有人禀报给皇帝。

    她长大后,一步步隐忍,慢慢换走了近身伺候自己的人。

    饶是如此,她的身边依旧还有皇帝的人。周宴并非大智慧的人,她喜欢习武,甚至习武会友,她对这些事情感知力很差。

    顾颜悄悄地问:“我们一起查吗?”

    “不,是你去查!”谢明棠摇首,掌心的手动了动,有些不安分,她认真道:“你去查,安全。”

    皇帝不会盯着十五岁的顾颜,她要做什么,也不会有人在意。

    两人步入府内,无人来迎,顾家乱作一团,仆人来回走动,也不见主子出来招待客人。

    走到灵堂,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顾颜的心提了起来,悄悄握紧了谢明棠的手。

    谢明棠低头,扫过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她想拂开,握得太紧,有些热。

    很快,顾颜主动松开她,一阵冷风吹来,吹得掌心发冷。

    谢明棠蹙眉,但没有动,而是将握成拳头,再抬头,有人扑过来,她没多想,将顾颜护在身后。

    囊囊上前及时拦住扑来的沈夫人。

    沈夫人哭得眼眶发红,丈夫死了、家中降爵,大厦将倾,一夕之间都毁了。

    “你个扫把星……”沈夫人只骂了一句便被囊囊捂住嘴,沈家的仆人站在一侧,畏惧二公主威仪而不敢动。

    她死死看着眼前的少女,发丝如墨,面上肌肤皎白如白月光,看得沈夫人心中泣血。

    紧接着,仆人上来将她拖回去,谢明棠领着顾颜进去上香。

    顾颜占据着原主的身子,感念恩德,规规矩矩地给死者上香叩首。

    谢明棠纹丝不动,背影如山峦。

    姨娘死了、舅父死了……她们都去见母亲了。

    上过香后,谢明棠领着顾颜走了。顾家内宾客不多,许是掌舵人死了,下一辈被罚,顾家再也撑不起来,入府巴结的人便少了许多。

    就算往日来往的府邸只会送礼过来,自己懒得走动。

    临走前,顾兆冲出来,身上的孝衣扯坏了,他死死盯着表姐:“殿下,敢问家父的死可与您有关?”

    面对亲人的质问,谢明棠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从小到大,她与顾家关系不差。

    舅父生辰,她都会备着贺礼过来。年礼节礼更是不会让。

    幼时,她甚至视舅父如亲父,将全部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她笑了,慢条斯理地回答:“敢问沈伯爷,元后的死可与顾家有关。”

    顾兆脸色大变。

    府门口喧闹,来往的人都停下脚步。

    顾兆转身走了,跌跌撞撞,左脚踩着右脚,失魂落魄地跑了。

    顾家的仆人看着谢明棠如同看着阎罗,纷纷避开。

    顾颜看着逃跑的顾兆,心中产生异样,待上车后开口:“阿姐,顾兆那个样子像是知道什么,要不要将人绑来问问?”

    “绑?”谢明棠咀嚼这个词,再看向少女的呆样,她干起活来也是很有趣的。

    不呆了!

    顾颜自顾自开口:“顾兆看似文质彬彬,人模狗样,但我觉得他恪守的规矩只对自己有利。对不对?”

    听着她软糯又正经的话,谢明棠眉眼舒展,好脾气地说教两句:“顾家的事情都是要交到他的手中,他是家族的继承人。他遵守的规矩,就是自己的规矩。”

    人都是自私的,对自己没有利益的规矩为什么要遵守!

    顾颜迟疑,似乎明白了,她好奇:“要绑吗?”

    “等丧事结束。”谢明棠算作答应下来。

    顾颜凝着眼前的人,轻抿唇角,眼波轻漾,她凑过去,挨着谢明棠坐下来。

    谢明棠并没有拒绝她,但也没有开口,清冷冷地阖上眸子,而顾颜将脑袋挨着她的肩膀,停顿片刻,没有被推开后,她的眼眸裏泛出亮光。

    她感觉到自己心口的悸动与周身的热血流动,甚至,还有稍稍急促的呼吸。

    顾颜十分满意自己的处境,奖励般拍拍手镯,心裏流淌着暖人的春水。

    回府后,顾颜便从后面溜走,鬼鬼祟祟跟在她的后面,三人蹲在周家后门口。

    眼前的周府便是已逝的大公主府邸,门庭沉寂。

    顾颜看了一眼后,想要溜进去,询问鬼鬼祟祟:“可以进去吗?”

    “您进去做什么?”

    “找东西。”顾颜面露苦色,突然间抬头,对上墙壁上一双眼睛。

    她讪讪笑了,“周副统领。”

    “顾小七,你蹲在我府上后门口做什么?”周宴挑眉,自己翻墙跳了过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疑惑地走过来。

    听着‘顾小七’三字,像是一种调侃,顾颜暂时放下心,嘀咕道:“我想请你喝酒,你有尾巴吗?”

    周宴如今二十五岁,比面前少女大了整整十岁,见她如何瞧见了小妹妹。

    “请我喝酒?”周宴好奇地打量面前的少女,尾巴?

    周宴似乎明白,顾颜是谢明棠的尾巴,她过来,谢明棠必然知晓。

    “去哪裏喝?”

    “酒楼?”

    周宴今日不当值,思索一番,横竖无事,“也可,你买账?”

    “啊?”顾颜有些发怔,“你这么大一个统领,没有钱吗?”

    周宴叉腰,带着些许窘迫,“陛下罚了萧统领板子,罚了我们一年俸禄。七姑娘,你请我喝酒,不是应该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