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前来通传,元夫人抬头看过去,谢明裳缓步走来。

    “长公主殿下。”元夫人屈膝行礼。

    “元夫人,元笙呢?”

    “出去玩儿了,也不知道去哪裏玩。”元夫人笑呵呵回应,生意人游走四方,眼光敏锐,哪怕撕破脸皮也可以继续笑脸相对。

    谢明裳凝视眼前的人,不得不说,元夫人的脾气很好!

    “元夫人,我知道您一直想攀高枝。”

    “殿下说得对,您看不起我们,我们也看不起您。”元夫人抬头,她已然不畏惧眼前的公主殿下。

    在普通人面前,谢明裳身份高贵,可在女帝面前,她什么都不是!

    谢明裳脸色微变,元夫人继续说:“陛下喜欢阿笙,阿笙喜欢你,但你没有珍惜阿笙。阿笙善良,不懂险恶,任由您欺负。她还小,见识过更好的,再回头就会发现你不值得喜欢。”

    元笙年少,一时被迷惑,但她很快就会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元夫人,你以为陛下对元笙是真心的吗?”谢明裳讥讽,语气恶毒:“陛下不过利用元笙来羞辱我罢了,从始至终,陛下都是在利用元笙。”

    谢明棠是天生的怪物,生来克母,薄情寡义,她怎么会喜欢元笙!

    一切都是算计!可笑的是元家竟然觉得有了新的靠山。

    元夫人笑了,“殿下怕是不知,阿笙昏迷那回,你没有唤醒她,但是陛下来后,她便醒了。”

    闻言,谢明裳如遭雷击,元夫人心中舒坦多了,“你仗着所谓的公主身份轻视阿笙,但你在陛下面前,不过是个仪仗她喜好生活的囚犯罢了。”

    一句话杀人诛心,逼得谢明裳仓皇而逃。

    元夫人唇角勾了勾,眸中露出厌恶。

    ****

    元笙微醉,身子发热,回到寝殿就脱了衣裳钻进被子裏,躺下片刻就将被子都踢了,露出一双雪白的玉足。

    谢明棠弯腰将被子捡起来,再度盖在她的身上。很快,被子又被踢开。

    谢明棠不厌其烦地盖回去,这回,她伸手去解开元笙身上的寝衣,元笙拼命抓住自己的衣裳,“你要干什么?”

    她是热,不是傻!

    “既然热,便脱了。”谢明棠说得理直气壮,气得元笙脸色羞得发红,一双清湛的眼睛在她的脸上看来看去。

    她的眼中带着欲望,谢明棠淡然一笑:“想亲我”

    元笙咬牙,不肯承认。谢明棠俯身靠近,一股香味萦绕,元笙心口一颤,下意识就要躲避。

    可谢明棠按住她的腰,迫使她无法动弹,她深吸一口气:“你、你这是在勾引我!”

    谢明棠轻笑一声,往前凑一凑,清楚地看到元笙雪白肌肤上的细小绒毛。

    元笙闭上眼睛,心中一阵挣扎,就在这时,谢明棠的手沿着纤细的腰肢往上,越过雪山落在锁骨上。

    一阵阵酥麻感激的元笙浑身愈发热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跟着烧了起来。

    她并非神仙,做不到坐怀不乱,她拼命咬着牙,试图避开她的触碰,可那只手太过得意、放肆。很快,掌心落在胸上……

    元笙睁大了眼睛,狠狠心,拍开她的手,转身想爬到裏侧,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她没动,继续挪,接着谢明棠跟着躺下来,她嘀咕道:“你不要总是诱惑我。”

    再这么诱惑下去是要犯错的!

    谢明棠恍若没有听到,继续握住元笙的手,元笙则是头晕,不自觉地靠过去。

    酒劲上涌后,她靠着谢明棠,眸若清水般干净澄澈,谢明棠转身吻上她的唇。

    理智在抗争,可随着谢明棠的呼吸靠近,元笙慢慢地败了下来,甚至开始享受。

    她不甘落后,反客为主,翻身伏在谢明裳的身上,肆意吻着她,从眉眼至下颚,一寸寸肌肤都不肯放过。

    她高兴不已,沉沦于此,谢明棠不由并紧了腿,元笙不满意,咬着她询问:“你不是不害羞吗?”

    谢明棠没有回答,刚刚的动作似乎是身体控制,不是她的主观想法。

    元笙见她不语,得意地笑了:“你的身体懂了,而你的脑袋还没懂。”

    说完,腰间一疼,谢明棠推开她,匆匆起身走了。

    元笙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谢明棠出殿,秋风一吹,整个人跟着冷静下来。恰逢杜然来禀报事情,两人坐在廊下说话。

    此行是礼部安排,明日秋猎,需要祭祀,她前来禀报明日的行程。

    秋高气爽,吹来的风不冷不热。

    等杜然说完,谢明棠嗯了一声,杜然合上奏疏,觑了眼陛下,道:“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谢明棠这才看向杜然:“你有心上人吗”

    “要心上人做什么。”杜然笑了,“陛下,喜欢一人太累,不如多喜欢两个,惹了这个生气就去找另外一个,总有一个适合您。”

    听到如此不要脸的话,谢明棠睨她一眼:“杜卿府上有多少人?”

    “五六个罢了,都是红颜知己。”杜然站累了,吩咐人去找个凳子,自己则凑近陛下开口,“陛下,是不是您惹美人生气了?”

    谢明棠摇首,唇角抿了抿,不知为何开口,很快,杜然说:“生气也无妨,您是天子,她们很快会想明白,甚至反过来哄您高兴。”

    “是吗?”谢明棠不信,“杜然,你……”

    “什么?”杜然诧异。

    谢明棠极力搜寻脑海中的词语,思索一番才说:“你圆房了吗?”

    “陛下,成亲才是圆房。”杜然给陛下解释,转而说道:“司寝给您解释了吗?”

    “解释什么?”谢明棠面色冷淡。

    杜然嘆气,一看陛下的模样就知道司寝没有解释清楚,她只继续说:“您肯定没有和心上人在一起过,睡觉不只是睡觉,陛下,您应该……”

    杜然絮絮叨叨说了一遍,谢明棠静静聆听。

    “陛下,您或许不知道,但小元大人肯定清楚,食色性也,不要觉得羞耻。”

    “您若觉得不高兴,可以试试,此事能让人高兴,云雨巫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谢明棠听后,看向杜然嫣红的面孔:“你夜夜如此?”

    “没有!”杜然极力辩驳,脸皮跟着发红:“此事岂可夜夜,最多两日一回罢了。”

    杜然很有经验,谢明棠嗤笑:“都是一人?”

    “陛下。”杜然无奈,“这是臣的私事,不好问得如此精细。”

    谢明棠继续追问:“谁教你的?”

    杜然辩驳:“不用教。”其实她是看了册子才明白的,不过陛下心思不在此,给她册子也未必能看明白。

    陛下不善于此!这是杜然的想法,杜然也不敢说出口。

    午后阳光热了些,谢明棠觉得自己热出一身汗水,她开始握住了手,半晌不言语。

    杜然端起茶喝了口,稍稍安慰自己,继续说:“陛下,臣给您找些好东西?”

    “上次的匣子?”谢明棠想起那裏面的物什,道:“似乎不是好东西。”

    “不不不,陛下,您还没到那种地步。”杜然嘆气,“陛下,臣觉得您会在下面!”

    谢明棠不明白:“下面是什么意思?”

    杜然无言以对,从小到大,陛下未曾涉及这些事情,登基后一门心思扑在朝政上,只怕无人教导。

    是个好孩子!

    “上面、下面!”

    谢明棠不懂但不耻下问:“有何区别?”

    杜然解释:“您最好在上面。”

    谢明棠继续:“下面不好?”

    杜然眨了眨眼睛,谢明棠则是心平气和,杜然要崩溃:“陛下,上面显得您霸气。”

    “有何用?”谢明棠冷笑,她的气势不需要在上面、下面彰显出来。

    杜然嘆气,谢明棠继续追问:“为何嘆气?”

    “陛下,您很好。”杜然讪笑,“陛下,您是真的喜欢元笙!”

    可惜谢明棠不懂话音,她只笑了笑,“你说的话,我记住了。”

    “您记住又有什么用,您懂吗?”

    “可以学!”谢明棠说。

    杜然说:“我去给您找些有用的书籍。”

    “好。”谢明棠畅快地答应下来。

    杜然起身走了。谢明棠坐了片刻,回殿处理政事。

    酒醉的人睡到黄昏才醒,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不觉揉着额头,她慢慢地下榻走到外寝。

    “过来!”谢明棠开口,同她招招手。

    元笙有些头晕,闻讯走过去,刚靠近,谢明棠伸手拉她坐下来,元笙骤然醒了。

    谢明棠抚摸她的额头,有些热,她伸手将人圈住,元笙乖巧地靠着她。

    “小七,你喜欢上面还是下面?”

    “嗯?”元笙诧异不已,扭头看着对方,可谢明棠脸色肃然,没有一丝羞涩。

    上面?

    下面?

    是她想的那种意思吗?

    见她沉默,谢明棠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小七?”

    “我喜欢下面。”元笙脱口而出,余光瞥向她,“你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吗?”

    “知道。”谢明棠正经道。

    元笙不信,主动盯着她的眼睛,眼前这个人古板迂腐,她会懂这种事情?

    “谁与你说的?”

    谢明棠也不瞒着她:“杜然!”

    她说得再正经不过,可元笙太熟悉她。谢明棠是天生的王者,是学霸,但上天剥夺了她对情爱一事的感知。

    元笙沉默,腰间的手微微一紧,似乎惩罚她不专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