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的感觉,怯弱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以前怯弱是装出来的,眼下是真的!

    “自己休息,我去书房处理事情。”谢明棠将她交给婢女,转身去处理自己的事情。

    顾颜感觉压力小了许多,小乌龟一般慢慢地挪着躺下来,她将自己迈进被子裏。

    这一幕落入谢明棠的眼中,谢明棠默默地站在屏风后,目光灼灼。

    谢明棠眸色冰冷,下意识捂着心口,有些疼,像针刺一般。

    顾颜本就胆子小,这回更是吓得不敢见人了。

    谢明棠驻足许久,始终都没有看到顾颜钻出来,这么久不闷吗?

    屋内安静如无人,顾颜缩着不动,谢明棠是真的好看啊。

    很快就要看不到了。

    阴暗的小老鼠心理再度涌上来,三年后……谢明棠二十六岁,那时应该成亲了。

    顾颜开始浮想联翩,想着谢明棠会和什么样的人成亲。

    花痴心作祟地拍拍手镯:“系统,她和谁成亲?”

    系统没有回应,多半被领导叫去挨骂了。

    想起系统挨骂,顾颜心情好了很多,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呼吸,唇角弯弯。

    见到她笑了,谢明棠缓缓松了口气,转身离去。

    案子毫无进展,但周宴送来了证据,二十多年前,有人模仿先太子的字迹写下了谋逆的书信。

    当年冬祭,本就是禁卫军随侍先帝,当时的禁卫军统领是周安,是先帝最亲信的女婿。

    本该万无一失,偏偏出了离奇的事情。

    长公主查到有人窃取太子书信给民间的一书生,令其模仿其字迹,写下一封太子撺掇周安谋逆杀帝的证据。

    正是那封书信让太子毫无辩解之力。

    那封书信最后证实是假的。但那名书生被当今皇帝杀了,书生模仿的字稿留了下来。

    而长公主找到了字稿,那时皇帝已经登基,她拼命藏着秘密,依旧逃不了被皇帝灭口的地步。

    谢明棠看着字稿,陷入沉默中,她的眼前浮现顾颜柔软的脸,心中闪过鱼死网破的念头。

    烛火噼啪作响,她想让真相面世,却又失去了搏击的手段。

    她若败了,顾颜怎么办?

    谢明棠慢慢地低头,审视面前的字稿,如今,她不是孤独一人。

    她还有顾颜。

    谢明棠深吸一口气,将字稿收拾起来。

    回到卧房时,更深露重,生病的人已经睡着了。

    许是鼻子不通,顾颜的呼吸略重,听起来让人很难受。

    谢明棠躺下来,伸手去将人抱入怀中,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很舒服。

    没有多余的感情,单纯觉得舒服。

    顾颜喝了药,睡得沉,并没有醒,谢明棠抵着她的额头,慢慢地贴上她的唇角,调整自己的呼吸。

    不知不觉间,谢明棠睡了过去。

    隔日上朝,五公主被刺杀的事情彻底传开了。三公主上朝时心神不宁,散朝后追上二公主,“是不是你?”

    “嗯?”谢明棠凝眸。

    三公主嘆气:“五公主去告密,害得顾颜大病一场。”

    谢明棠没有回答,显然不想回答,三公主心裏也有些高兴,五公主腿断了,失去了储君的资格。

    她还是好心提醒二姐:“你的那只猫是陛下派人去弄死的。”

    所以,你要防范陛下去弄死顾颜。

    在陛下眼中,顾颜与那只猫并无区别。甚至,只要能让二姐伤心,皇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谢明棠顿足,遥远的记忆回笼,她的猫被人溺死在池塘裏。

    她以为是五公主做的!

    谢明棠凝眸,略显颓靡,但她没有认命。那时她还小,处处受制,如今不同。

    她可以弑父!

    谢明棠淡然一笑,眼神阴郁,玩笑道:“无妨,我不在乎,三公主,你会打顾颜的主意吗?”

    “不不不……”三公主眼皮一跳,“我虽说不是好人,但不会去牵连无辜的人。”

    顾颜若是朝臣,她或许去动心思,但顾颜就是闺阁女子,不谙世事,杀她并无用处。

    她没有皇帝那般变态,为了让谢明棠不开心就去杀人。

    听到她拒绝后,谢明棠散漫地笑了:“三妹懂事许多。”

    三公主有苦难言,她知道贤妃与顾国公的死与二姐有关。眼前的谢明棠和皇帝一样,都是疯子。

    得罪她,后果不可想象。

    三公主讪笑:“二姐,你先请。”

    谢明棠颔首,衣袂轻曳,自己先走一步。而三公主露出舒心的笑容,谢明棠查不出证据,这就意味她要被赶出朝堂。

    既然有皇帝出手收拾她,自己没必要再与之为敌。

    眼看着十五时日将近,而谢明棠一无所获,三公主心中痛快极了。

    ****

    顾颜病愈,心在躁动,等着萧焕来找她。

    等了一整日,天色入黑前,萧焕翻窗而入。

    见到她来,顾颜终于松了口气,道:“你怎么才来,宫裏安排得怎么样?”

    “尚可。你找我干什么?”萧焕不理解,眼前的少女瘦了一圈,下颚尖尖,肌肤更是欺霜赛雪。

    她走过去,端详少女的容颜:“你这么大的胆子也会被皇帝吓病?”

    “不是吓病,是感染风寒。”顾颜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想起谢明棠的怪癖,她立即提醒萧焕:“你别摸我啊。”

    萧焕伸出的手被迫收了回来,望着眼前这张柔软可欺的脸,萧焕心中愈发不甘。

    “你这么怕她生气?”

    “她生气可吓人了。”顾颜嘀咕一句,“不过也很可爱。”

    “可爱?”萧焕吓了一跳,“你是不是被她吓得脑子坏了,怎么会可爱呢。”

    顾颜没有理会她的言语,而是认真地说:“我给你带了笔钱,就当是感激你。”

    顾颜又搬出一只想着,裏面都是谢明棠给她的首饰,自己用不了,就当是给萧焕的报酬。

    萧焕出力良多,不算便宜她。

    少女神色认真,像是真正的感激,萧焕不疑有它,将箱子打开看了一眼,“你怎么了,这些东西都给我,你不要了?”

    “不要了,都是旧的,我阿姐说给我买新的。她有钱!”顾颜振振有词,眼神清湛,心中却是十分酸涩。

    萧焕狐疑地看她一眼:“谢明棠对你还算不错,罢了,我先走了。她也该回来了。”

    萧焕都怕了谢明棠,她就摸一摸顾颜,谢明棠像是发疯一样。

    寒风刺骨,一道人影闪过,顾颜舒心地躺下来,算着离开的日子。

    萧焕刚走,门咯吱一声开了,床上的顾颜没有在意,轻轻地嘆气。

    谢明棠缓步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歪躺着的人:“身子好了?”

    “好了。”顾颜立即爬起来,拍拍床上的位置:“坐下来啊。”

    她刚刚见过萧焕!

    谢明棠面色不改,俯身坐下来,顾颜如同无骨头般缠过去,谢明棠下意识伸手,圈住她的腰肢。

    许是顾颜还小的原因,她身上的肉很软,轻轻摸着,觉得很舒服。

    谢明棠的手停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擦过小腹,顾颜没有动弹,慢悠悠开口:“你的手摸我了。”

    “然后呢?”谢明棠板着脸,萧焕没有摸你?

    “摸起来很舒服,再摸两下。”顾颜舒服地躺在她的腿上,享受着最后的欢愉,“阿姐,你日后如果喜欢别的女孩,切记不要再冷着脸。”

    她的身体软软的,谢明棠的手都被焐热了,她垂眸对上顾颜的眼睛。

    顾颜双眼澄澈,好看的眼裏此刻如同波光粼粼的水面,她高兴地看着心上人。

    谢明棠对这一汪清泉毫无抵抗力,敷衍般答应一声,她手腕一抬,想要离开。

    总是摸人家的腰,似乎不合适。

    手腕刚抬起就被顾颜抱住,“再摸两下。”

    谢明棠蹙眉,有种不合适的无措感,而顾颜自己觉得很舒服,甚至享受般闭上眼睛。

    “阿姐。”顾颜呼唤一句,谢明棠的手下落一分。

    谢明棠的迟疑在顾颜的眼神中慢慢消失了,掌心贴上柔软的肉,顾颜扬起眉梢。

    顾颜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她只能轻轻地揉着,越揉,谢明棠的脸色越红。

    “阿姐……”

    软软的称呼让谢明棠迷失了心智,她轻轻地揉着,以至于让顾颜舒服地睡了过去。

    她扯过一侧的被子,盖在了顾颜身上。

    顾颜大病过一场,人也消瘦许多,下颚尖尖,脖颈下雪白的肌肤锁骨尤为明显。

    她轻轻地呼吸,胸口起伏,衣衫开合,让人浮想联翩、

    谢明棠的手停顿了,慢慢地收回来,整理她胸口散开的衣襟。

    谢明棠鬼使神差地没有将顾颜放下来,而是维持着原状,好让顾颜睡得更舒服。

    “阿颜……”她低唤一声,像是得到了救赎一般,喊一声,她的心口便舒服些。

    顾颜睡了半个时辰,谢明棠将她喊起来,扶着坐好,主动给她整理衣襟,“不要出去了,外面冷。”

    “你呢?”顾颜糊涂地问了一句。

    时间仿若凝滞,谢明棠被她的眼神所蛊惑,想要离开的心思被推翻了。

    她低着头,如同犯错的孩子,顾颜疑惑地看着她:“阿姐,你晚上睡这裏吗”

    “好。”谢明棠自顾自起身,不敢抬头去看她。

    顾颜疑惑她怎么起身,不过穿着衣裳睡觉时起来有些冷,她没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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