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一同在甜梓家楼下吃了一碗麻辣米线后,开始打点晚上的事情,方秉尘和周义之本想着去外面住酒店,不想甜梓早就收拾出了房间和打地铺的东西。[星际争霸经典:元香阁]

    “其实我觉得睡地板也不错。”

    叙一庭一边将枕头往地上扔,发出闷闷的响声,一边接着解释道:“之前在我奶奶家,我就经常睡地铺,尤其是夏天,地上铺个凉席,脚边放个风扇,要多凉快,有多凉快。”

    谭素没什么挑剔的:“在哪都能睡,我觉得在客厅就挺好,晚上还能一起看电视,前面摆一堆薯片饮料溜溜梅,啊——好久没住这么大的房子了。”

    谭素的提议很快就被众人所接纳了,徐照月和叙一庭将客厅的矮茶几抬得更靠后了些,谭素将地扫了个干净,虽然本身也没什么垃圾,周义之帮着甜梓将地铺打在了客厅里,方秉尘出门买大家需要的零食,便签上记了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

    直到几个人全都躺在大通铺上,方秉尘才提着大包小包回来敲门,周义之躺在最边上,斜斜靠着后面的一堆抱枕娃娃,一下子弹身而起:“我去开门!”

    甜梓摆摆手,继续和徐照月等其他几个姑娘一同研究租什么房子好,方秉尘将几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放到了大通铺的最前面,转身就要去卫生间洗个手。

    徐照月看着方秉尘转身,也跟着一同站了起来,甜梓一副看透一切的神色,招呼着周义之别盯着人家两个不放,赶紧一块儿帮忙看看谭素租个什么房子合适。

    周义之连声应下,腿一伸,屁股不用离地,就挨到了甜梓身边去,把自己的脑袋往人群里面凑,想要看看手机上都有些什么房型。

    鼻尖却嗅到了一股香味,眼神往下面稍稍一扫,就看见了甜梓光洁的额头和秀挺的鼻子,手机图片里面那木色家具的亮光打在脸上,脸庞要显得柔和许多。

    周义之没由来的想到了“食欲”两个字,慌慌张张错开了眼,正好对上叙一庭抬头,被对方的铁头功杀了个措手不及,捂着鼻梁骨弯下了腰:“啊哈!”

    甜梓和谭素都被这响声给吓了一大跳,叙一庭也捂着自己的脑袋,一副沉思者的画面,蓝色挑染的狼尾长得要比先前长了些,叙一庭别无他想,脱口而出道:“我靠……早知道当初理发就不打薄了!”

    谭素赶紧将自己的手也伸过去:“你没事吧?你头怎么样?”

    甜梓两头难堪,将手机往腿边一放,一会儿左瞧瞧,一会儿右看看:“你鼻子没事吧?你头还好吗?”

    “啊对,你鼻子怎么样?”

    谭素举着两只手,有些无措,周义之用分明的指节掩着自己的鼻梁骨:“没事……”

    说话间,嘴里一阵铁锈味,周义之赶紧用自己掩着的手抹了一把鼻子,匆匆起身去了卫生间:“我没事啊,我去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给我撞成驼峰鼻!”

    话音刚落,就跑的没影了,叙一庭和甜梓等人一同望着周义之风一样溜走的背影,一时之间都有些木讷住了,甜梓赶紧回了神,也跟着慌慌张张起身:“一庭,你的脑袋没事吧?”

    叙一庭摇摇头:“我没事,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周义之吧。”

    周义之躲进了厕所里,刚刚好撞见方秉尘和徐照月两个人从卫生间出来,缩着脖子低着脑袋往里冲,二话没说,将门一关,抬头望向了镜子,方秉尘皱了皱眉:“周义之,你没事吧?”

    徐照月脸上也有些许担忧,周义之不是这种莽莽撞撞的性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甜梓就跟着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两只胳膊:“周义之他没事吧?”

    徐照月摇摇头:“应该没事吧,就是来得有点急,怎么了?”

    周义之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我马上!”

    水龙头的水被他开得很大,两只手呈碗状,鞠了一捧又一捧,直往嘴里鼻尖送:“我没事!”

    鼻血已经被洗得差不多了,高挺的鼻尖红彤彤、水灵灵的,连同眼镜片上都沾上了许多的水雾和珠子,甜梓在门外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声:“你真的没事吗?”

    周义之干脆将眼镜摘了下去,捧了一大口的凉水扑到了脸上来,重新抬头看了看镜子,看不太清楚镜子里面的人,可门外的声音却格外清晰。【治愈系故事:山岚书屋

    额头是光洁的,鼻尖是秀挺的。

    周义之又捧了一大口的凉水,再次往脸上一扑:“我没事,你放心!”

    可这话才刚说出口,他却给自己的话语品出了一份画蛇添足的意味来,他没事就没事,叫甜梓放心什么?

    对呀,甜梓是东家,这件事情是在甜梓家里发生的,于情于理,她自然都会担心,叫门外那个人放心,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甜梓这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就行,我去看看叙一庭怎么样了,你如果等等还是觉得疼,就冰敷一下,冰箱里面没有冰袋,但是有夏天没吃完的雪糕。”

    周义之脑袋里面突然一团乱麻,所以甜梓是先追出来看他的,冰箱里面有夏天没吃完的雪糕,别的人会知道这回事吗?别人知不知道这回事有什么关系啊?

    冰箱有夏天没吃完的雪糕,那些雪糕究竟是甜梓更喜欢的口味,还是更不喜欢的口味?夏天没吃完的雪糕剩到秋天里来,好像也不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至少此时还有着妙用。

    甜梓的脚步已经走远了,周义之又捧了一大捧的凉水,冲了一把脸,把眼镜规规矩矩地擦干净,反复朝着镜片哈气后,又用纸巾将雾蒙蒙的感觉擦得净透,这才看清了镜子里的人。

    是啊,也不知道叙一庭怎么样了,其实刚刚那一撞也并没有特别疼。

    周义之脸上本来就带着抱歉的意思,结果不知道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反而还带上了一种窃喜的偷笑,鼻子倒也不疼了,只是鼻梁骨磕得稍稍又肿起来了些。

    用自己的手指扫了扫鼻梁骨,这才准备出卫生间的门,凉风一吹,这才回了神,对了,刚刚方秉尘和徐照月两个人挤在卫生间,也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

    不对,与其说卫生间,不如说卫生间门口。

    周义之将自己的神色重新收敛了一下,大大方方地走了出去:“叙一庭她没事吧?”

    叙一庭摇摇头,这会儿正和谭素吃薯片,嘴上实在空不出来,生怕一张嘴就直漏薯片碎,又怕摇头对方看不见,还高高摆了摆手,甜梓代道:“她没事,刚刚她还问我,你有没有问题,还以为把你的鼻梁磕得怎么了,我说你没事。”

    周义之脸上重新挂了笑,屈腿坐到了一边:“我真没事。”

    周义之不死心地将头又凑了过去:“你们看好租的房了吗?”

    谭素摇摇头:“我和叙一庭老婆准备看会儿电视,手机就在甜梓旁边啊,你们两个参谋去吧,密码是一到五倒着输入加个零。”

    周义之等甜梓开机的这段时间里,抬头又向四周望了望:“诶,方秉尘他们呢?”

    甜梓打开了租赁房屋的软件:“那两个在厨房呢,说是要切果盘。”

    周义之才想起来刚刚在卫生间门口,方秉尘手上似乎还端着一个红色纸杯,徐照月像是不准备喝,于是推脱了一下,方秉尘只能将纸杯里的水倒进了卫生间,于是再度从卫生间出来,他就是在那个时候自拐弯处冲过去的。

    这会儿在厨房……周义之心下有了个猜测,方秉尘大概率是已经知道了徐照月的病,估计也已经开始治疗了,在卫生间那边躲着也好,在厨房也好,应该是在准备□□神类的药,但是这种药不准备让别人知道。

    倒还真是个速度行动派。

    周义之正了正自己的神色,人家目前还不准备让他知道,他就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了,于是重新连起一张笑来:“那咱们两个挑一挑——”

    两个人脑袋和脑袋之间的距离并不多,蓬松乱翘的发丝就足以填补空白,如果有影子的话,应该是脑袋紧紧贴着脑袋的,甜梓将手机划了划:“你看这个,这个房子怎么样?”

    周义之将自己的脸稍稍往那边靠了靠,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还挺好的,不过谭素预算是多少?”

    甜梓点点头,笑自己忘记问了,就是拍着脑门咧嘴道:“谭素,你预算多少啊?”

    谭素心里面调节好了,破天荒地报出了个高价:“两千左右吧,不要年付,季付或者月付都可以,长租。”

    甜梓一副老母亲垂泪的样子:“你终于放弃你的月付七百块了!”

    两个人在搜索筛选栏里面,重新定义了租房条件的范围,甜梓从没觉得房子是这么好过:“哎,你看这些房子就是好啊,这个采光也不错——”

    周义之随道:“是啊,看着就暖,住着也安心,都是独门,到厨房有厨房,要客厅有客厅。”

    厨房里的那两位将水果洗好后,都切成了较大的块儿,摆在了绿色玻璃果盘里,盘子的边上是描出来的一圈金边,盘面上画着不少坠着的葡萄。

    “你这些哈密瓜切得真齐整。”

    徐照月洗了洗手:“那当然!”

    果盘里面除了两个人切好的哈密瓜块,还有洗出来的葡萄,和盘面衬合得刚刚好,其余还有苹果块儿和梨块儿,徐照月将最后一块梨放好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便抓着布子擦了擦手,从兜里面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来:“我看重庆路边还会有哈儿果,就是这个,红彤彤的。”

    方秉尘将脑袋探了过去,把下面的字读了出来:“哈儿果,哈儿果,哈儿吃了补脑壳,老头吃了要考博,老太吃了抽陀螺,祖宗吃了要复活,重生归来……”

    徐照月听着这个人一本正经的念着这些话,不禁有些想笑,赶紧将手机给重新关上了:“我看他们都说这个就是生桃子拿去泡色素、泡药剂、泡安赛蜜的。”

    方秉尘若有所思地缩回了脖子,正了正自己的身子,从兜里面掏出了感冒药来:“那两个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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