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实在是太过冲突,电脑的晕眩也好,又或者可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徐照月这两年好像懒散了许多,最起码每次和不让尘的约定码字,不是说自己突然没时间了,手头上有事情要去忙了,就是没一会儿,马上苦着脸说自己头晕眼花,写不动了。

    方秉尘起初也起疑过,最后还是每次都能用一种极为平静的心态打出“好”这个字,仿佛有一股天崩地裂之前仍不折腰的淡定。

    好吧,说人话就是习惯了。

    后来他也想过,可能是人的惰性,或者人总归是善变的,就算能坚持下来一直做某件事情,但是质量或者数量也未必能保持得住,没有放弃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难道还要想着多催两句吗?

    而且那个时候的方秉尘已经在心里面儿打算盘了,所谓言多必失,还是先少说点,免得回头露了馅,后续什么故事都发展不成。

    叙一庭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可算把她那副新买的竹子音键盘的威力给好好儿显现出来了,由衷感叹了一句:“啊!到底还是轻型的键盘好啊!打起来轻快多了……”

    有时候可能确实是键盘重了,有时候可能只是脑袋不清楚,好在叙一庭这次两者都不差,故事也写得顺理成章。

    谭素的第一章码完了一大半,几乎每个人的字数都在往上涨,徐照月的字数却一直在那里动也不动,还连掉了两个排名。

    大家看着那个七千多的数字,基本都觉得是和方秉尘一样,差不多更新完了,不说更新完一本书,起码更新完这一篇了,只能彼此之间暗暗较劲,企图争个榜三。

    方秉尘倒是神不知鬼不觉,将自己的椅子悄悄往后挪了两步,从他那个角度看向窗户,刚好可以勉强看得见徐照月电脑屏幕里的东西。

    这实在是大罪过,但可惜方秉尘确实没忍住,借着窗户模糊的影像轮廓,正半眯着眼辨认,就被徐照月抓了包。

    甜梓到底还是心不专,借着“做完作业的不许打扰自习室里的别人”的名义,将两个人连人带电脑全都轰了出去。

    “啊去去去,写完了在这里等着让我们眼红,是不是?”

    甜梓把门一关,顺道反锁一声,说话的声音闷闷的传了出去:

    “想都不用想!你们两个不许努力了,刷会视频算了,别让我看见你们榜上字数有变动啊——”

    可怜徐照月和方秉尘站在门外面面相觑。

    “那个……现在怎么办?”

    “你想回去吗?要不我敲敲门吧。”

    “不用了吧,她们都码字呢。”

    “那要不你来这边?”

    “不会不太好?”

    “不会,平时都在你们女生那边待着,这边房间最大的作用,应该也就只有晚上睡个觉了。”

    徐照月几番推脱之下,终于还是进了隔壁的房间,周义之斜着身子躺的这个沙发离墙最近,听到隔壁开关门轻微的声响后,马上给甜梓发了消息。

    周义之:“你觉得徐照月真的喜欢方秉尘?”

    葡萄籽:“质疑我?”

    周义之:“没有,不敢。”

    周义之:“我就是觉得,如果人家不喜欢方秉尘的话,这样会不会有点冒昧了?”

    葡萄籽:“不会不喜欢的,你看不出来吗?徐照月才是先动心的那一方吧,我昨天晚上还在想他们刚见面那个眼神。”

    周义之:“那个眼神怎么了?”

    葡萄籽:“没什么,跟我一起助攻就对了,别管那么多怎么了为什么,你就看着吧,以后肯定会在一起!”

    葡萄籽:“到时候给我单独安排一桌。”

    周义之:“那我呢?”

    葡萄籽:“到时候你自己要求去。”

    周义之头一次当这种助攻红娘,难免有点不习惯,甚至还觉得有点违心,只能尴尬的用虎口抹了一把脸,可惜虎口只能碰到他的鼻尖,像是要好好摸摸有没有长成匹诺曹的长鼻子。

    万幸,没有!

    徐照月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微微散着热的电脑放在她紧并的双腿上,面上的神色仿佛在警惕着下一秒很有可能会面临的所谓大敌。

    此大敌从酒店的小冰柜里摸出了一瓶可乐,慢慢拧着瓶盖,将里边的气给放了些,这才递到了徐照月的眼前。

    徐照月又想推脱,又属实不好意思,索性那就接过来好了,不想面前这人反倒将手一收。

    ……

    “不给喝,你拿过来干什么?”

    “一会儿全洒电脑上,你先收了再说。”

    徐照月把电脑放到了桌上,可算是如愿拿到了冰镇的可乐:“那个,我觉得我们就这样也挺好。”

    不知道方秉尘究竟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似乎一头雾水:“这样是什么样?”

    徐照月咬了咬牙:“就……这样啊。”

    方秉尘拉长音应下了声:“原来如此,你喜欢这样啊?”

    这个问题算是将对面人难住了,喜欢也不是,不喜欢也不是,只能涨红着脸:“我是说,和平相处就挺好的。”

    “怎么和平相处?有没有什么可以供我参考的指导方案?”

    方秉尘说话间,一屁股坐在了徐照月的对面:“不开你玩笑了,我没想着跟你有什么火药味,我说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徐照月没办法说服自己在这个人面前说自己过得好,但也没什么脸面说自己过的不好,语气骤然降到了北冰洋:“你是想说什么?”

    方秉尘当真开门见山:“你那天半夜的话,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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