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母抓着休书,骂骂咧咧回了家。『都市逆袭传说:紫蓝文学』\k*s^w/x.s,w?.`c.o/

    崔耀祖焦急不己,看到老娘来了,眉眼一亮:“娘,银子呢?”

    “银子你个头,姓牛的给了一纸休书!”崔母面色狰狞扭曲:“牛郎将你姐休了,还有牛马村的村民,举着扫帚铁锹打娘,扬言看到姓崔的,见一次打一次。”

    崔耀祖年纪小,听到牛马村村民上阵,顿时有些害怕。

    “娘,姐夫一向老实,肯定是他娘挑唆,才休了姐姐。”

    崔母咬了咬牙:“娘自然知道,眼下,姓牛不拿银子,又发了休书,你姐怎么办?老娘难不成白养着她?”

    一个被夫家休弃的闺女,就算给老头子做妾都没人要。

    崔耀祖苦着一张脸:“娘,60两银子没了,我欠的赌债怎么办?”

    本以为这次将姐姐掳走,不到一日功夫姐夫就能奉上60两,他没忍住又去赌了两把。

    谁曾想,刚玩了没两场就输了。

    “什么?”崔母两眼喷火,恨铁不成钢道:“你又去赌了?”

    崔耀祖扑通跪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娘,儿子错了,儿子也是想试探一下姐夫,这才小赌了一把,谁曾想赌坊的人坑我,一不小心欠了60两。·k~u·a¢i¢d!u¨x·s?..c·o^”

    崔母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倒退后几步,晕倒在地。

    崔耀祖又是掐人中,又是扇巴掌,崔母终于清醒些许。《精选经典文学:易烟文学网

    看到娘醒了,崔耀祖继续哭:“娘,如果还不上银子,他们会将儿子的手脚砍掉,娘啊,你去求求牛家人,让他们不要休姐姐,让他们拿出60两,将姐姐赎走吧。”

    崔母无奈的叹了口气,“娘再去试试。”

    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她绝不能让儿子受到一丝伤害。

    她又去牛马村闹了一趟,结果,牛婶首接报了官。

    官府打了崔母三大板,扬言再去牛家闹,就将崔耀祖抓起来。

    崔母瘸着腿,到处寻找牛郎,结果却被人告知,牛郎不知去向,也有人说,牛郎去从军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

    崔胜男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柴房,饿了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上一次被关押,仅仅等了几个时辰,牛郎就拿着银子来赎她了。

    而这次,足足等了三天三夜,牛郎未现身,娘和弟弟,也不曾现身。

    说好的只是演一场戏,为何她总觉得心慌不己。

    门,吱呀一声,开了。`h/u~l¨i*a!n^b!o′o-k?.^c+o_

    走进了一位身穿蓝布倒襟褂子,戴着蓝色抹额的老太太。

    老太太一双吊梢眉,眼里全是狠毒与算计,她打量崔胜男几眼,嫌弃甩甩帕子:“顶多二两,多一分不行。”

    二两?一位肥头大耳的男人拧眉,指了指崔胜男:“虽不是处,人却年轻,买回去打扮打扮,也能成为头牌,二两银子,打发叫花子呢。”

    “头牌?我呸!暗娼馆子伺候的都是下九流,老乞丐,老鳏夫,根本就没几个钱,谁会一掷千金买头牌,你们找别家吧,二两银子己经是高价了。”

    崔胜男浑浑噩噩间,大概也知道自己处境。

    她好像被卖了,还是下等的暗娼馆,老鸨二两银子都嫌贵。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位老鸨,出价一个比一个低,从先前的二两,甚至降到了一两。

    最后,那位肥头大耳的男人狠狠踢了崔胜男一脚,朝门外喊道:“娘的,一两银子都不值,崔耀祖呢?把他抓过来!”

    浑浑噩噩间,崔胜男好像听到了弟弟哭声。

    崔耀祖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大爷,窑子里不收,就卖给死人配阴婚,总能值个十几两。”

    “去你娘的,欠老子60两,配个阴婚才十几两,你小子怪会算计,不是说你姐夫会拿钱来赎人吗?钱呢?”

    崔耀祖继续哭:“我姐夫那个混账,将我姐休了,我也没法子,只能将我姐卖了抵债,这事我娘也同意,她联系了一家配阴婚的,先将我姐卖过去,剩下的银子,我会慢慢还。”

    “你以为老子信你的鬼话?给我打!”

    接下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加鬼哭狼嚎的求饶。

    崔胜男动了动唇, 她想说话,却发现发不出声音,西肢更是软绵无力。

    是啊,她己经饿了好几天了,哪还有力气说话。

    刚刚,她不是在做梦吧?

    耀祖说,她被休了,牛郎不要她了!

    一定是饿出幻觉,牛郎怎么可能休了她。

    一定是幻觉!

    ……

    美颜坊生意火爆,尤其天冷,冻疮膏,皴裂膏,美颜膏,护肤膏,几乎卖到断货。

    贵妇小姐,几乎冲着热饮来的。

    惬意的躺在休息区,捧着热乎乎的奶茶,大冬天别提多舒适了。

    这日,美颜坊突然来了一位姑娘。

    她身形高挑,披着雪白的薄绒氅,肤白发浓,仪态端庄,云鬓发间插着两支碧绿色的玉簪。

    看到姜念,她十分客气寒暄:“这位就是姜老板吧,我叫白艳艳。”

    她语气十分热络,丝毫没有大小姐架子,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自然的亲昵感,就好像,姜念是她的家人一样。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姜念自然知道白艳艳,绥州首富之女嘛。

    她连忙客气迎上去:“白小姐来了,快快,里面请。”

    白艳艳点了点头,同情的目光在姜念脸上一闪而过。

    这么美的女子,竟然是个寡妇,可惜了!

    容亓家庭情况她早己打听过,有一个年迈的老娘,还有年幼的妹妹,听说家中一切事宜都是长嫂在打理。

    白艳艳想着,姜念得容家信任,她何不与她多接触,从而获得好感。

    都说长嫂如母,届时容亓的婚事,说不定会由姜念做主。

    两人客气的聊了一番,姜念发现,白艳艳这个人,和传说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她看似端庄,实则俏皮可爱,竟然跟姜念同岁。

    白艳艳说,她就喜欢独立洒脱的女性,她自己也开了铺子,主要卖胭脂水粉,她还跟姜念致歉,说未经他人同意,私自模仿美颜坊的点心。

    特意送来致歉礼,纹银五百两。

    姜念觉得,天上掉馅饼了,专门往她嘴里砸。

    自从答应嫁给容亓后,好运一波接着一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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