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咸柠七味的记忆
窄的呢？”
“哈？感觉就是感觉啊？”明昼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补充解释了两句，“进来时我就大致目测了一下尺寸，总感觉和外面目测的结果断了层，还以为自己的目测技术失灵了呢。”
说着，明昼走到墙边，顺手拍了拍：“喏，大概就是这里，和外面目测的数据相比少了……等等，空的？有密室？”
“爸爸妈妈从来没和我讲过密室的事……”
“可能是因为当时你还小，叔叔阿姨没告诉你吧。”粉鱼轻轻摸了摸花语的头聊做安慰。
！“既然有密室，那就一定有进入的机关……”
籽岷的目光投向了客厅里唯一完好的巨型挂画，毫不犹豫地上前摸了摸，随即一把掀开，果然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按钮。
“门开了！”
……
“哇，别有洞天啊……”
明昼看着墙上的相框啧啧称奇：“原来花语你的父母和方爷爷是熟人？也对，毕竟都把你托付给他了啊。”
大橙子走到书桌前，顺手拿走了桌上的u盘：“生化人精神冷冻技术？”
粉鱼则是被眼前的盛况惊呆了：“这柜子里怎么全是礼物啊？都摆不下堆在地上了。”
“这些都是我的礼物……”
花语捧着一个礼物盒，眼里水光氤氲：“那天我们一家在吃饭，爸爸妈妈突然接到电话去工作，谁知道晚点就接到了爸爸让我赶快去找方爷爷的电话……爸爸说他和妈妈已经给我准备好了到十八岁的礼物……明明说好送我礼物的，可他们……”
一时间沉默无言，只有大橙子温柔地一下下抚着花语的头发。
“谁？！”
守在门口的炎黄突然警觉地叫喊起来。
……
“方爷爷？你怎么会来这里？”
确认面前是货真价实的方校长后，明昼放松下来，收起了右手里的小瓶药水：“既然您和花语父母是好友，难道说是来缅怀故人的？”
“是也不是吧，没想到你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方校长笑了笑，秉持着教师的职责回答大家的疑惑，“我和花语的父母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他们出事后我就收养了花语。他们曾经和我说过他们对当时的实验很是抗拒，但研究所以花语做要挟，所以……”
“所以，他们当时在研究合成怪实验？”
“没错，可以说合成怪是在花语父亲的带领研究下才出现的。我曾一度怀疑因为合成怪给花语的父母引来了杀身之祸，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调查他们的死因。”
“方爷爷，那现在有结果了吗？”
“……”面对花语恳切的眼神，方校长难得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撒了谎，“很抱歉，还没有，但我会持续调查的。既然你们找到了这里，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带着花语回去了。”
说着，方校长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曾经见到过明昼冥夜的养父从里面悄悄出来。所以，如果你们有什么调查瓶颈，可能会有线索哦~”
“！”
即使方校长领着花语已然走远，明昼冥夜仍然如同被雷劈过一般，呆愣在原地。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们的不对劲了。”
没有了其他人，五歌终于可以放开来说话了：“你们两个，从档案室里出来就不对劲了！那个档案里究竟是什么？神神秘秘的。如果我们不点破，你们是不是要像那次一样，一声不吭地跑掉，留我们白担心？”
“明昼，冥夜，我们是伙伴，可以一起面对。”籽岷拦住了五歌，温和地劝诫道，“依据我们的契约，我们有权知晓你们的担忧。”
“……”
“……成交。但这里不好说话，我们到里面说。”
……
“各位都知道，我们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吧？”
走进密室，冥夜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那是一段噩梦般的经历，我们也不想再回忆一遍。至于档案室里发生了什么……我在找花语父母的档案时，找到了里面的临时档案寄存架，本来想直接略过，但是我看到了这个——”
明昼会意，从背后的包里取出塞进去的档案袋。档案袋表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奇怪的徽记印在正中央。
“——我们孤儿院的图标，为什么会在研究所的档案室里出现？！”讲到这里，冥夜已经有了不愿想象的猜想，随即克制住自己，指了指档案，“……也罢，本来打算回家我们私下里查阅，既然你们点破了，那就在这里看完吧！”
冥夜伸手扯断了封口绳，向袋里掏去，只拿出了一堆饱经烟熏火燎的纸碎块，还带着遍布的焦痕与烧破的空洞。
其中一张还算完好的纸落到籽岷面前，籽岷顺手拿起来，目光不经意地瞥过上面残存的文字，瞳孔紧缩：
“人圈工程……计划书？！”
……
……为了███████，奉███之命执行人圈工程……
……建立████孤儿院为掩护，于全市收养孤儿，进行███████以进行秘密改造……
……改造后███████增强，可交由███████作为实验体进行██合成怪██████……
……如有符合██████个体，可考虑进行█████洗脑留为己用……
……若出现█████████个体，汇报███████，作为███计划██████████……
……█████████大人的计划，必将实现……
（其余的文字或是被烧毁或是被熏黑，已经难以考究）
……
“……所以，那孤儿院的背面……是个合成怪实验体培养基地？”
！“……还说什么仁爱，难怪没见过回来探望的前辈们……混账！”明昼目眦欲裂，将籽岷手里的计划书一把夺过，咬牙恨恨地盯着上面的文字，仿佛要将上面的字盯出一个孔洞。须臾间还是泄了气，无力地将纸片随手一抛，立在原地不住地大口喘息。
“……还真的成真了啊……”冥夜也没好到哪里去，右手撑着额头，太阳穴上青筋一跳一跳，“他们怎么进行的实验改造？定期的全员检查？每周的全院同餐？还有可能是在水里……呵，现在猜想还有什么意义……”
“喂，给我振作起来啊！”谁都没想到，第一个看不下去的居然是炎黄。他一巴掌拍在了明昼的背上，拎着衣领咬牙切齿地训斥道，“你们这样，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会笑嘻嘻地玩恶作剧但是对待朋友很认真的明昼和平时一副冰山样但会为了大家的目标奋不顾身的冥夜吗？！”
“真相的确很打击人，就和我当年知道自己是给大陆带来战乱的fla一样啊！但是，一味感伤有什么用？与其在这里婆婆妈妈的，还不如振作起来，我们一起揭开当年的真相啊喂！”
“……谢谢你，炎黄。”许是终于想明白了，明昼急促地呼吸逐渐放缓，抬起泛红的眼睛，对炎黄挤出了一个疲惫但是感激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我实在看不下去而已了。”冷静下来的炎黄闭上眼，转头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哟，没想到野生动物也这么会安慰人啊。不过，说的不错。”
“喂！橙子连你也……”
“好了，既然振作起来了……”籽岷默默咽回了即将说出口的安慰话语，晃了晃手里残缺不全的纸片：
“各位，这里面的碎纸太多了，大家一起合作把它们拼完吧！”
……
“嗯……根据拼完的结果来看，剩下的碎纸都是一些实验人员的资料。”
一番波折，终于是完成了极为高难度的“拼图挑战”。匆匆扫过所有的文字后，五歌一边拍照留档一边概括：
“奇怪的是，都是一些实验人员的资料，关于他们口中‘实验体’的资料反而没有遗存……考虑到孤儿院是由明昼和冥夜的养父烧毁的，不难推断应该被他统一销毁了。这些残存的资料，看起来是那些收尾的人从犄角旮旯里抢出来的幸存品——不过嘛，居然有这么多陌生的名字，有时间可以考虑去问一下爷爷……”
“不过这些人，根据先前先知说的他和老爹的对话，应该已经全部死在那场火焰之中了吧。”冥夜也在拍照留档，语气里多了一分探究，“老爹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既是救了我们兄弟俩的英雄，也是叛逃出计划的前实验员……说实话，我居然才发现我竟然有点看不透他。”
“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啦！往好处想，至少我们知道了以前那个魔窟的真相，不是吗？”明昼察觉了粉鱼和籽岷的欲言又止，笑了笑，主动宽慰起了大家，“既然没有什么疑问了，我们先回去吧。”
“其实……”籽岷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我知道你们不需要担心，但是你们还记不记得方校长的话？”
“啊？那句我们养父曾经在这里动过什么手脚，还有瓶颈什么的……”
突然明昼反应过来：“等会？最近我们确实在想怎么破解最后的文件……难道说，这里有处理方法？”
“我想应该是的，密室里面有一台电脑。”大橙子从文件的思考中抽身，正好听到了明昼的自言自语，“也许会对破解有帮助。”
大橙子话音刚落，明昼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暗室，径直走向最里头书桌上的电脑，从口袋的深处拿出u盘，小心翼翼地接入电脑。
“好，外部连接测试……打开方式选择，还是和用自己电脑一样……等下，有个之前没见过的软件！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手段强行兼容的，软件确认，再点一下……居然打开了！果然需要古早软件协助解码吗？”意料之外的轻松，明昼兴奋起来，扭了扭手腕，准备仔细查看最后文档里的消息——
“终于只剩这最后的秘密了！看看老爹藏了什么——”
“哈？感觉就是感觉啊？”明昼挠了挠头，想了想还是补充解释了两句，“进来时我就大致目测了一下尺寸，总感觉和外面目测的结果断了层，还以为自己的目测技术失灵了呢。”
说着，明昼走到墙边，顺手拍了拍：“喏，大概就是这里，和外面目测的数据相比少了……等等，空的？有密室？”
“爸爸妈妈从来没和我讲过密室的事……”
“可能是因为当时你还小，叔叔阿姨没告诉你吧。”粉鱼轻轻摸了摸花语的头聊做安慰。
！“既然有密室，那就一定有进入的机关……”
籽岷的目光投向了客厅里唯一完好的巨型挂画，毫不犹豫地上前摸了摸，随即一把掀开，果然找到了一个隐蔽的按钮。
“门开了！”
……
“哇，别有洞天啊……”
明昼看着墙上的相框啧啧称奇：“原来花语你的父母和方爷爷是熟人？也对，毕竟都把你托付给他了啊。”
大橙子走到书桌前，顺手拿走了桌上的u盘：“生化人精神冷冻技术？”
粉鱼则是被眼前的盛况惊呆了：“这柜子里怎么全是礼物啊？都摆不下堆在地上了。”
“这些都是我的礼物……”
花语捧着一个礼物盒，眼里水光氤氲：“那天我们一家在吃饭，爸爸妈妈突然接到电话去工作，谁知道晚点就接到了爸爸让我赶快去找方爷爷的电话……爸爸说他和妈妈已经给我准备好了到十八岁的礼物……明明说好送我礼物的，可他们……”
一时间沉默无言，只有大橙子温柔地一下下抚着花语的头发。
“谁？！”
守在门口的炎黄突然警觉地叫喊起来。
……
“方爷爷？你怎么会来这里？”
确认面前是货真价实的方校长后，明昼放松下来，收起了右手里的小瓶药水：“既然您和花语父母是好友，难道说是来缅怀故人的？”
“是也不是吧，没想到你们已经找到这里来了。”方校长笑了笑，秉持着教师的职责回答大家的疑惑，“我和花语的父母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他们出事后我就收养了花语。他们曾经和我说过他们对当时的实验很是抗拒，但研究所以花语做要挟，所以……”
“所以，他们当时在研究合成怪实验？”
“没错，可以说合成怪是在花语父亲的带领研究下才出现的。我曾一度怀疑因为合成怪给花语的父母引来了杀身之祸，所以这些年来我一直在调查他们的死因。”
“方爷爷，那现在有结果了吗？”
“……”面对花语恳切的眼神，方校长难得停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撒了谎，“很抱歉，还没有，但我会持续调查的。既然你们找到了这里，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带着花语回去了。”
说着，方校长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曾经见到过明昼冥夜的养父从里面悄悄出来。所以，如果你们有什么调查瓶颈，可能会有线索哦~”
“！”
即使方校长领着花语已然走远，明昼冥夜仍然如同被雷劈过一般，呆愣在原地。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们的不对劲了。”
没有了其他人，五歌终于可以放开来说话了：“你们两个，从档案室里出来就不对劲了！那个档案里究竟是什么？神神秘秘的。如果我们不点破，你们是不是要像那次一样，一声不吭地跑掉，留我们白担心？”
“明昼，冥夜，我们是伙伴，可以一起面对。”籽岷拦住了五歌，温和地劝诫道，“依据我们的契约，我们有权知晓你们的担忧。”
“……”
“……成交。但这里不好说话，我们到里面说。”
……
“各位都知道，我们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吧？”
走进密室，冥夜的语气变得极为严肃：“那是一段噩梦般的经历，我们也不想再回忆一遍。至于档案室里发生了什么……我在找花语父母的档案时，找到了里面的临时档案寄存架，本来想直接略过，但是我看到了这个——”
明昼会意，从背后的包里取出塞进去的档案袋。档案袋表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奇怪的徽记印在正中央。
“——我们孤儿院的图标，为什么会在研究所的档案室里出现？！”讲到这里，冥夜已经有了不愿想象的猜想，随即克制住自己，指了指档案，“……也罢，本来打算回家我们私下里查阅，既然你们点破了，那就在这里看完吧！”
冥夜伸手扯断了封口绳，向袋里掏去，只拿出了一堆饱经烟熏火燎的纸碎块，还带着遍布的焦痕与烧破的空洞。
其中一张还算完好的纸落到籽岷面前，籽岷顺手拿起来，目光不经意地瞥过上面残存的文字，瞳孔紧缩：
“人圈工程……计划书？！”
……
……为了███████，奉███之命执行人圈工程……
……建立████孤儿院为掩护，于全市收养孤儿，进行███████以进行秘密改造……
……改造后███████增强，可交由███████作为实验体进行██合成怪██████……
……如有符合██████个体，可考虑进行█████洗脑留为己用……
……若出现█████████个体，汇报███████，作为███计划██████████……
……█████████大人的计划，必将实现……
（其余的文字或是被烧毁或是被熏黑，已经难以考究）
……
“……所以，那孤儿院的背面……是个合成怪实验体培养基地？”
！“……还说什么仁爱，难怪没见过回来探望的前辈们……混账！”明昼目眦欲裂，将籽岷手里的计划书一把夺过，咬牙恨恨地盯着上面的文字，仿佛要将上面的字盯出一个孔洞。须臾间还是泄了气，无力地将纸片随手一抛，立在原地不住地大口喘息。
“……还真的成真了啊……”冥夜也没好到哪里去，右手撑着额头，太阳穴上青筋一跳一跳，“他们怎么进行的实验改造？定期的全员检查？每周的全院同餐？还有可能是在水里……呵，现在猜想还有什么意义……”
“喂，给我振作起来啊！”谁都没想到，第一个看不下去的居然是炎黄。他一巴掌拍在了明昼的背上，拎着衣领咬牙切齿地训斥道，“你们这样，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会笑嘻嘻地玩恶作剧但是对待朋友很认真的明昼和平时一副冰山样但会为了大家的目标奋不顾身的冥夜吗？！”
“真相的确很打击人，就和我当年知道自己是给大陆带来战乱的fla一样啊！但是，一味感伤有什么用？与其在这里婆婆妈妈的，还不如振作起来，我们一起揭开当年的真相啊喂！”
“……谢谢你，炎黄。”许是终于想明白了，明昼急促地呼吸逐渐放缓，抬起泛红的眼睛，对炎黄挤出了一个疲惫但是感激的笑容。
“没什么，只是我实在看不下去而已了。”冷静下来的炎黄闭上眼，转头冷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哟，没想到野生动物也这么会安慰人啊。不过，说的不错。”
“喂！橙子连你也……”
“好了，既然振作起来了……”籽岷默默咽回了即将说出口的安慰话语，晃了晃手里残缺不全的纸片：
“各位，这里面的碎纸太多了，大家一起合作把它们拼完吧！”
……
“嗯……根据拼完的结果来看，剩下的碎纸都是一些实验人员的资料。”
一番波折，终于是完成了极为高难度的“拼图挑战”。匆匆扫过所有的文字后，五歌一边拍照留档一边概括：
“奇怪的是，都是一些实验人员的资料，关于他们口中‘实验体’的资料反而没有遗存……考虑到孤儿院是由明昼和冥夜的养父烧毁的，不难推断应该被他统一销毁了。这些残存的资料，看起来是那些收尾的人从犄角旮旯里抢出来的幸存品——不过嘛，居然有这么多陌生的名字，有时间可以考虑去问一下爷爷……”
“不过这些人，根据先前先知说的他和老爹的对话，应该已经全部死在那场火焰之中了吧。”冥夜也在拍照留档，语气里多了一分探究，“老爹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既是救了我们兄弟俩的英雄，也是叛逃出计划的前实验员……说实话，我居然才发现我竟然有点看不透他。”
“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啦！往好处想，至少我们知道了以前那个魔窟的真相，不是吗？”明昼察觉了粉鱼和籽岷的欲言又止，笑了笑，主动宽慰起了大家，“既然没有什么疑问了，我们先回去吧。”
“其实……”籽岷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我知道你们不需要担心，但是你们还记不记得方校长的话？”
“啊？那句我们养父曾经在这里动过什么手脚，还有瓶颈什么的……”
突然明昼反应过来：“等会？最近我们确实在想怎么破解最后的文件……难道说，这里有处理方法？”
“我想应该是的，密室里面有一台电脑。”大橙子从文件的思考中抽身，正好听到了明昼的自言自语，“也许会对破解有帮助。”
大橙子话音刚落，明昼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暗室，径直走向最里头书桌上的电脑，从口袋的深处拿出u盘，小心翼翼地接入电脑。
“好，外部连接测试……打开方式选择，还是和用自己电脑一样……等下，有个之前没见过的软件！应该是不知道什么手段强行兼容的，软件确认，再点一下……居然打开了！果然需要古早软件协助解码吗？”意料之外的轻松，明昼兴奋起来，扭了扭手腕，准备仔细查看最后文档里的消息——
“终于只剩这最后的秘密了！看看老爹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