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买到最新鲜的海货。”林嘉娴手里提着个藤编空竹篮,篮沿缠着圈红绳,是她妈妈年轻时用的旧物。她脚步轻快,藏青色的围巾在风里飘着,“中午顺便去爷叔家吃饭。”

    “渔人码头?”王北海嘴里刚点燃的烟头差点掉在地上,他立刻停下脚步,“昨天我跟老坛他们游黄浦江,就是在那儿的石阶上爬上来的,今天还去?”

    “哼!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谁让你们去游黄浦江不喊我?今天你得听我安排。”林嘉娴撅着小嘴故作生气,随后便换上笑容拉他往前走。

    两人乘上最早一班公共汽车时,车厢里还空荡荡的。电车叮叮当当驶过杨树浦路,车窗外的梧桐树落尽了叶子,光秃秃的枝桠指向灰蒙蒙的天空。偶尔能看到穿着厚棉袄的环卫工人,正用竹扫帚清扫路面的落叶,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混着电车的马达声,成了清晨最独特的旋律。

    约莫三十分钟后,公车停靠在离渔人码头最近的站点。两人又徒步了近十分钟才来到码头附近,一股浓烈的海腥味就扑面而来,不是那种腐败的腥气,而是带着海水咸涩的鲜活气息,混着江水的湿气,钻进鼻腔,连呼吸都仿佛沾了层凉意。王北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绵长的码头岸线沿着黄浦江延伸,足有两百多米,五座卸鱼码头像钢铁巨人般矗立在江边,还有一座停泊码头停着两艘等待卸鱼的渔船。码头后方的堆场足有七千平方米,用数十根碗口粗的水泥柱子支撑着,地面铺着厚重的钢板,上面还沾着未化的冰碴,踩在上面咯吱作响,凉意透过鞋底渗上来,冻得人脚趾发麻。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