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紧了眉,几人蜷缩在稻草堆里,湿透的秋衣贴在身上,嘴唇发紫,头发上还沾着稻草和冰碴,强子的额角还在渗血。他攥紧拳头,胸口的怒火蹭蹭往上冒,设计院的人就算犯了错,也该内部处罚,轮不到外人用这种方法来折磨。

    老常察觉到杨南生的怒气,赶紧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杨院,咱们先把人领回去。”

    杨南生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看向还在旁边跃跃欲试的富贵:“我的人不懂规矩,我会带回去严肃教育,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但你们用鼓风机吹人、泼凉水,这是私刑,真要追究起来你这是要坐牢的?”

    “啊?坐牢?”富贵立刻傻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对这帮家伙使了小小手段,会这么严重?他不信,错的人可是他们。

    富贵刚想反驳,被三宝叔瞪了一眼,只能把话咽回去。可他心里不服,突然跳出来喊:“他们不是考察,是来偷鸡摸狗的,在芦苇荡抓野鸡野鸭,我们都看到了,抓现形的。”

    王北海一听就急了,挣扎着站起来:“你说我们偷鸡摸狗?请问我们偷谁家鸡,摸谁家狗了?”

    “你们抓野鸡野鸭,联防队的人都看见了。”富贵梗着脖子喊。

    王北海冷笑一声:“俗话说抓贼抓赃,你说我们是贼,赃物在哪?”

    富贵愣了一下,结巴着说:“那野鸡野鸭……你们看到我们后就放了。”

    “谁放的?”王北海追问,“是我们主动放的,还是你们逼我们放的?你说抓现形,怎么连一根羽毛都没见着?”

    富贵被问得吱吱呜呜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杨南生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威严:“够了!”

    随着这两个字出口,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有了设计院的担保,几人很快被放了,可王北海却没走,当着全村人的面盯着富贵说:“刚才你用鼓风机吹我们,现在敢不敢跟我单挑?”

    富贵是村里的民兵,之前面对王北海的挑衅,他不跟对方一般见识,可现在当着全村人的面哪能认怂,他还想继承三宝叔的联防队长位置,要是认怂了,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

    “单挑就单挑!我还怕你个城里娃?”

    两人在村部门口的空地上站定,村民们围成一圈。富贵率先冲过来,挥着拳头往王北海脸上打,他常年干农活,力气大。可王北海打架这活从小练到大,面对对方的攻击,他瞬间侧身躲开,反手抓住富贵的手腕,往身后一拧。富贵疼得“哎哟”一声,想挣扎,却被王北海抬脚狠狠踢在膝盖处,立刻单膝跪了下去,身体扭曲,动弹不得。

    “服不服?”王北海问,手上加了点劲。

    富贵脸弓着身子,感受手腕要被折断的疼痛感,只能含糊地说:“服了……服了……”

    村民们哄笑起来,王北海松开手,这一下他使足了力气,总算替兄弟几个出了恶气。

    出村的时候,杨南生走在前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王北海跟在后面,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杨院明明看穿了他们的谎言,却还是护着他们,甚至给村民赔礼。走到麦田边时,王北海忍不住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地说:“杨院,对不起,我们给院里丢人了……”

    杨南生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知道丢人就好,回去写份深刻检讨,好好反省。”

    王北海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从小就好强,从没在人前掉过泪,可看着杨院明明生气却依旧护着他们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

    “大海,你咋还流眼泪了?”老坛在旁边瞪大了眼睛盯着问。

    “哪有,风大。”王北海擦了把眼角,依旧嘴硬。

    迎着风,王北海很快恢复平静,他转向大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大黄,对不起,这次让你在村里丢人了,咱哥几个欠你的,下次一定让你衣锦还乡。”

    大黄憨憨地笑了笑:“都是兄弟,说这些干啥。”

    这时,强子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等等,咱好像忘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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