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上前用猎枪顶住了胸口:“动一下试试!”强子吓得不敢动,眼睁睁看着王北海和老坛被按在泥地里,两人的棉袄、裤子全沾满了泥,头发上也挂着泥绺,狼狈不堪。

    大黄见躲不过,也慢慢站了起来,低着头,尽量不让人看清他的脸,可还是被一个联防队员推了一把:“低头干啥?抬起来!”幸好他提前在脸上抹了黑泥,并没有被对方认出来。

    几人被联防队员架着,站成一排。王北海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看清了联防队的样子,一共八个人,都穿着军绿色或深蓝色的棉袄,其中四个人背着猎枪,带头的是个黝黑的中年男人,脸上有几道皱纹,眼神很凶,正用手电筒一个个照他们的脸。

    这时,身背猎枪的精壮青年走上前脸上挂着几分傲气:“还敢反抗?告诉你们,港东大队可不是吃素的。”

    “带走,回村!”带头的中年男人喊了一声,随后,几人被用麻绳绑住了手腕,绳子勒得很紧,硌得手腕生疼。

    联防队员推着他们往村子的方向走,王北海一边走,一边偷偷打量周围的环境,路边的老槐树、村口的石磨,还有那间矮矮的土坯房,怎么看怎么眼熟?

    王北海突然停下,这才没反应过来:“哎?这不是那天咱们借宿的村子吗?大黄,这是你们村啊,你咋不说话?”

    老坛也愣了,凑过去小声问:“真的假的?大黄,这是你村?”

    强子一听赶紧笑着说:“误会,都是自己人,俺们是黄永清的朋友。”

    “住嘴!谁跟你是自己人?”一个精壮的青年瞪了强子一眼,他是联防队里最年轻的,个子很高,胳膊上有肌肉,手里攥着根长长的木棍。

    大黄的头埋得更低了,脸烧得慌,他最怕的就是这个,被同村人抓住,还是以这种丢人的方式。可王北海已经把话说破了,他知道瞒不下去了,只能慢慢抬起头,脸上还沾着没抹匀的黑泥。

    “咦,这不是老黄家的阿清吗?你咋在这儿?”一个年纪稍大的联防队员盯着大黄看了几秒突然喊了出来。

    精壮青年也凑过来皱着眉:“真是阿清?你不是在城里上班吗?咋跟这些人一起抓野禽?”

    这话一出,联防队的人都愣住了,连带头的黝黑中年男人也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大黄,他刚才用手电筒照对方的时候就觉得有些眼熟,起初也没在意,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老黄家的大儿子。

    强子赶紧说:“你看,我说都是自己人吧,大黄,快跟你大哥们说说,俺们就是来玩的。”

    大黄的脸更红了,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这些联防队员,有的是他小时候一起玩的伙伴,有的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现在却被他们当成“偷猎的”抓了,丢人丢到家了。

    那个精壮的青年,是生产队大队长家的儿子,名叫富贵,比黄永清大两岁,小时候经常一起摸鱼,此刻他上下打量着黄永清,语气里带着羞辱:“阿清,你咋跟这些人混在一起干偷鸡摸狗的事?你阿爸阿妈要是知道了,得多伤心?四叔前几天还跟我阿爸说,你在城里干大事,我阿爸还让我们都跟你学,结果你就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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