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留了红薯,我去厨房给你热热。”莘耘尊关切地问,在屋门前娴熟地用鸡毛掸拂去丈夫身上的雪花。

    “在学校食堂吃过了,先进屋,有事请你帮忙。”杨南生略带神秘地拉着妻子进屋,反手插上门闩。

    屋里点着油灯,光线昏黄,杨南生脱下军大衣,从内侧掏出折叠的图纸,宣纸背面还隐约透着蓝色的线条。“你把这图纸缝在我棉袄里面,别问为什么,也别打开看。”

    “我懂!这些年跟着你,这点觉悟还没有?”莘耘尊接过图纸,感觉纸页挺厚,上面有硬实的棱角。她找来针线,在油灯下拆开棉袄内衬,油灯芯时不时爆出火星,映着她红扑扑的脸。

    莘耘尊穿针引线,手法娴熟,许久之后,衣服的棉花与粗布之间就被缝制了隐秘的夹层,她将图纸塞进夹层里,然后仔细地缝合起来。

    杨南生在一旁看着,忽然说:“这东西比我命还重要!”

    莘耘尊拿针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见他眼神郑重,便低下头继续缝,针脚走得又密又紧,生怕哪里不结实。她心里知道丈夫干的是大事,这么多年来,早习惯了不多问。缝完后,她用手按了按棉袄内侧,感觉不到明显的凸起,才稍微放心。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研究所家属院就有了动静。老常、大民几家都在收拾行李,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收拾东西的轻微声响。莘耘尊帮杨南生整理好行李,看着他,想问这次是去哪里,话到嘴边又改成:“啥时候能回来?半年,还是一年?”

    杨南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莘耘尊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问:“知道了,不该问的不问,你放心去吧,我会守好这个家,等你回来。”

    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在胡同口,杨南生和几个穿中山装的人上了车。家属们只能站在门口看着,谁也没大声说话,直到车子开远,消失在胡同拐角。

    与此同时,北京航空学院学生宿舍里,王北海还在睡梦中就被同学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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