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但上海是个多雨的江南城市,年降水量超过1000毫米,年降水日130多天,再加上台风频袭,长江和东海的水倒灌,黄浦江发大水便是常事,这墙就是为了防洪修的,别看咱们这里很矮,从另一侧测量有将近米高呢。”林嘉娴徐徐说道。

    王北海生在北京长在北京,对外滩的历史并不清楚,专注听着林嘉娴的讲解。

    林嘉娴忽然转头盯着王北海笑问:“这里的防汛墙,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你知道叫什么的吗?”

    王北海愣了愣:“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林嘉娴捋了捋额前被风吹落的秀发莞尔一笑:“这里其实就是上海外滩最早的情人阵地,情人墙。”

    “情人墙?”王北海愣了愣。

    “嗯。”林嘉娴点点头,目光望向墙的另一端,“从黄浦公园到新开河,这一千六七百米的墙,晚上全是情侣。以前《纽约时报》还有记者来拍过,说这里有一万对情侣,一对挨一对,却不会打扰对方。有人统计过,北京东路到南京东路那200米,就有600对情侣,平均1米内有3对。”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现在物资紧,住房更紧,好多人家都是两代人、三代人挤在十几平米的房子里,情侣想单独说说话都难。公园晚上关门,黑地方有小混混,咖啡馆又消费不起,只能来这儿,大家目的都一样,没人会笑话你,也不用担心碰到熟人。”

    王北海看着墙面上成对的情侣,有的头靠头,轻声说着话;有的手牵手,望着江面;还有的靠在一起,沉默地看着远处的灯火。江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凉意,林嘉娴的手轻轻晃了晃,王北海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冰冷又滑嫩,她没有挣脱,反而轻轻回握。

    林嘉娴靠在王北海的肩上,声音轻柔:“以前我跟同学来这儿,总觉得这墙不好看,现在才知道,它是多少人的念想。”

    王北海搂过心爱之人的肩膀轻声说:“以后咱们的国家会越来越强,大家都会有房子住,有地方谈恋爱。”

    林嘉娴没说话,只是靠得更紧了。远处的外滩建筑群亮了起来,泛光照明映着哥特式、巴洛克式的屋顶,线条优美绝伦;黄浦江的江水反射着灯光,像撒了满江的金绸;情人墙的灯、船上的灯、建筑的灯交织在一起,把夜晚的外滩照得璀璨浪漫。

    两人沿着情人墙慢慢走,偶尔有情侣从身边经过,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距离。王北海握着林嘉娴的手,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里充满了幸福,从北京到上海,从笔友到同志,如今,两颗心终于靠得更近了。江风吹过,带着他们的喃喃低语,融入满是烟火气的外滩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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