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亭老板被王北海缠得实在没办法,对着对讲机无奈地叹了口气。《科幻战争史诗:怀蝶书屋》-r`u`w_e¨n^x~s!.`c_o,

    赵连长在对讲机那头沉声说:“盯紧他,我这就过去。”

    没过几分钟,四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王北海刚反应过来要跑,就被一人从身后锁住胳膊,他挣扎着想挣脱,却被对方死死按在梧桐树上。树皮粗糙的纹路擦过脸颊,火辣辣地疼。

    “你们要干嘛?”王北海梗着脖子大喊,额头青筋都鼓了起来,后脑勺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下巴磕在树干上,牙齿磨得咯咯响。

    老坛也被两人按住,他急得大喊:“救命啊……光天化日之下绑人啦!”话音未落,就被一块不知从哪来的粗布塞进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两人被按在树上动弹不得,心里都凉了半截。王北海还在挣扎,挥动肘子猛地向后顶去,却被对方轻松躲过,反而被按得更紧了,肩胛骨传来阵阵酸痛。他这才意识到,这些人绝不简单,身手实在太好,他们两个根本不是对手。要搁平时他和老坛那可都是两三个大汉近不了身的主,今天却彻底栽了。

    很快,王北海和谭济庭被带到一间漆黑的屋子里,手脚都被粗麻绳牢牢捆在椅子上。屋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屋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照得两人眯起了眼睛。

    几个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国字脸,眼神锐利。王北海眯着眼一看,顿时怒了:“竟然是你?上次在火车上就是你打的我。”

    谭济庭也认了出来,正是之前火车上那帮家伙,当初害他们一路蹲到了上海。

    国字脸正是侦察连的赵连长,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王北海对面,开门见山地问:“问你个问题,为什么一直盯着报亭不放?”

    王北海梗着脖子:“买烟不行吗?你们凭什么抓人!”

    赵连长摇了摇头:“回答错误,想好了再说。”

    王北海想了想,忽然改变了态度:“都是误会,我就下来买包大前门。”

    赵连长盯着他,目光如炬,看得王北海心里直发毛。王北海被看得实在不自在,索性实话实说:“我怀疑他是间谍,他时刻都在监视淮中大楼。不过,现在我觉得我判断错了。”

    “哦?”赵连长挑了挑眉,显然来了兴趣。

    “你们应该是在暗中保护机电设计院。~1~8,5.t`x,t-.!c¢o¨”王北海几乎可以肯定地说。

    “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赵连长身体微微前倾。

    “当初来上海的那列火车上,你们保护的人中有我认识的杨老师,所以,当我看到你在这里出现时,这一切就很明朗了。”王北海理清了思路,“你和那报亭老板,还有淮海中路和衡山路上最近新出现的小摊贩和手艺人,你们都是一伙的。『近年最火小说:云灭阁』”

    赵连长听完不置可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王北海忽然想起什么,不满地说:“不过,你们过分了,连我们的钱都赚。”

    “你是说报亭?”赵连长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没办法,生活所迫,挣个辛苦钱,也是工作需要,理解一下。”

    他索性不再隐瞒,坦言道:“我们侦察连在完成护送科研人员的任务后就化整为零,潜伏在周围,办公楼和宿舍区的确都有我们的人,路边多出来的商贩,确实都是侦察连乔装打扮的,没想到都被你识破了。”

    王北海得意地说:“那报亭老板漏洞太多了,业务不熟,对待客人没耐性,讲着一口外地方言却开报亭,太格格不入了……”

    听了对方的话,赵连长的脸渐渐黑了下来,心里暗自嘀咕:看来侦察连还得好好培训,让他们更贴近生活才行。

    王北海还在继续细数其他摊位的问题,旁边乔装打扮的侦察兵们闻言冷汗直冒,心道:求求你别说了。

    赵连长本来是要将这个情况汇报给政治部主任,现在听了王北海的话也是心里发凉。他赶紧打断对方,转头问身边的侦察兵:“派去汇报情况的人走了多久了?”

    “报告连长,刚走五分钟。”侦察连士兵回答。

    赵连长当机立断:“快把人给拦回来!我刚才审查过了,他很好,没啥问题,都是误会,放了吧。”他当然知道王北海和谭济庭两人没问题,只是这两个家伙胆子太大,竟敢企图抓他们侦察连的人,他本来只是想给两人点教训,尤其是这个王北海,实在是太烦人了,没想到却间接地被对方抓住了侦察连的把柄。

    “今天的事需要保密……”赵连长严肃地说。

    “今天啥事呀?我们只是路过,对吧?老坛。”王北海转头望向同样被绑着的谭济庭,冲对方挤了挤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好汉不吃眼前亏。

    老坛也不傻,连忙点头:“对啊,我啥都没看见,就是买包烟。.d.n\s+g/o^.~n*e?t~”

    “对,我们只是路过报亭买了包大前门,不对,买了两包。”王北海接过话头。

    “什么两包,明明是一包。”乔装成报亭老板的侦察兵上前一步争辩。

    “你记错了!”王北海眼神狡黠。

    “怎么可能……”报亭老板还想争辩,转头见赵连长正冷冷地瞪着他,顿时明白了什么,立刻改口:“哦……是两包,不好意思,我记错了。”

    从屋里出来时,王北海口袋里揣着两包大前门,走路都带着风,和老坛一起回到衡山路宿舍。刚到宿舍楼下,就撞见宿管李卫兵带着两个跟班迎面走来。

    李卫兵眼睛一扫,就看见了王北海口袋里的烟盒。

    “哟,这不是王大技术员吗?刚从哪儿发财回来啊?”李卫兵皮笑肉不笑地拦住去路,“兜里揣的啥东西?拿出来看看。”李卫兵用略带命令的口吻说。

    “没什么,私人东西。”王北海没好气地说,上次这家伙抢自己烟的事他还没消火呢。

    “私人东西?在宿舍区就得接受检查!”李卫兵伸手就要去掏王北海的口袋,“我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藏了啥违规物品?”

    王北海一把拍开他的手,眉头紧锁:“李卫兵,你一个宿管凭啥检查我口袋?”

    “凭我是宿舍区管理员!”李卫兵梗着脖子又凑近了几分,唾沫星子喷了王北海一脸,“院里规定宿舍区不准私藏危险物品,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口袋里藏了违禁品,我看你就是明知故犯,赶紧交出来,不然我上报政治部,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旁边的跟班也跟着起哄:“就是,咱们宿管是按规矩办事,王北海,别给脸不要脸。”

    “规矩?哪条规矩说可以随便搜身?”王北海将双手插进了口袋里,冷冷盯着对方,“有本事你叫保卫科来,就是保卫科来了也不能随便搜我的身,何况你个区区宿管,真是拿个鸡毛当令箭,你猪鼻子插大葱你装象呢?”王北海直接开怼,以前都是他跟别人犯浑,没想到现在遇到了比他还浑的,而且是个恬不知耻的混账东西。他知道李卫兵就是想讹烟抽,上次强子捡烟头被他当众羞辱的事还没算账呢。

    李卫兵被噎得脸色发青,他就是想仗着宿管身份占便宜,哪敢真叫保卫科,可话已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他今天非要给王北海一点颜色瞧瞧:“少废话!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今天这口袋我非查不可!”他猛地扑上去,伸手去抢王北海的口袋。

    王北海侧身躲过,李卫兵扑了个空,差点撞到墙上。

    “想抢烟是吧?”王北海脸色变得阴沉。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李卫兵恼羞成怒,挥拳就朝王北海脸上打去。

    “这可是你先动手的,大伙儿可都看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真当老子的头是泥捏的?”王北海彻底被惹毛了。

    对于刚才李卫兵挥过来的拳头,王北海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打在李卫兵脸上。

    “哎哟!”李卫兵捂着脸颊后退两步,随即恼羞成怒,“给我打!”

    两个跟班立刻冲了上来,形成了三对一的架势。

    “大海兄弟,他们是完全没把我谭济庭放在眼里啊?这让我很恼火。”老坛话音刚落就冲了过来,一脚一个踢飞了两个跟班。

    那两个家伙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脸惊恐地望着谭济庭,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个胖子会出手,而且战斗力这么强。

    李卫兵站在原地,有些尴尬,现在是二对一的局面,只不过是他落了下风。眼见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看热闹,他也豁出去了,冲着躺在地上的两人大喊:“还不快点回去叫人,这两个家伙反了。”

    两个跟班这才反应过来,爬起来推开人群就去搬救兵了。很快,就有三个同样戴着袖章的宿管在两个跟班的带领下朝这边跑了过来,五人站在了李卫兵身后,这时候李卫兵又得意了起来。

    “谁要打我兄弟?”

    只见二楼强子手里举着椅腿冲下楼来,后面还跟着神色焦急的大黄。

    一时间,207宿舍四人与六名宿管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很快,十人便打到了一起。

    强子抱住一个跟班的腰,将他摔倒在地,薅着对方的头发,死不放手。

    大黄虽然不善打斗,也张开双臂拦住另一个跟班,不让他靠近。

    而老坛仅靠他庞大的身躯就拦住了另外三人,留下王北海和李卫兵,让他们俩单打独斗,他完全相信大海那小子的实力。

    王北海先下手为强,看准机会一脚踹在李卫兵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立刻欺身上前,骑在他身上挥拳就打,拳头雨点般落在李卫兵脸上:“让你抢老子烟!让你仗势欺人!”

    “干嘛呀?不要打架,都是革命同志。”周围的同事纷纷上前劝解。

    “有话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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