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那头的方霄还在因为价格昂贵勒着疯骡子的脖子和他讨价还价，江扬则抬起头借着摆放在地上的微弱灯光四处打量，想看看这里有没有摄像头。
但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摄像头的踪迹。
想来也是，这些油耗子从各个地方或是偷或是收，把油存放到这里，为了不被官方抓住，肯定随时准备弃货跑路。
留下摄像头，只会给自己犯下的罪，添上一条证据。
就在江扬准备在这结果了疯骡子来一波0元购时，他突然听到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LV3的异能者，不仅在身体素质上得到强化，感官方面也特别灵敏。
光是听着声音，江扬就知晓来人一共有12个，不过这些脚步杂乱，轻重不一，不像是训练有素的警察。
“老霄，有人来了？”
方霄立即松开满脸尴尬的疯骡子警惕道：“谁？”
“别问了，先走吧！”江扬并不想在社会秩序完全崩塌前惹上太麻烦的事，一具尸体还好解决，多了可就难说了。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时，一道略带嚣张口吻的声音从上层传来在空荡的地下室回响。
“哟，方少，买不起油就买不起呗，只要你说一声，兄弟我送你点儿。”
方霄的脸立即黑了下来。
江扬看出方霄态度的变化，开口问道：“你认识？”
“N成出了名的曹氏败家子，曹明煦。”方霄冷哼，然后一把揪住疯骡子的领口：“是你把我要来的消息告诉他的？”
疯骡子连忙摆手：“不是我，是老狗！”
“老狗？”
“那天我正在酒吧喝酒，老狗突然找到我，偷摸摸和我说你要找我买油，还说什么是他跟你介绍的我，非要我请他喝酒。”
“我听着这消息也高兴，想着正好可以把手上这批货给出手，省的夜长梦多，便请他喝了两杯。”
“谁知道这小子洋尿一喝，就开始口不择言，到处说我要发大财。”
“东禹街那所有的酒吧，哪个还没曹公子的眼线，他把老狗抓去吊着打，就把消息问出来了。”
“方少，你和曹公子是有恩怨，可到底上升不到性命，他之所以非要赶在你买油的时候来，就是为了报你之前酒吧包场不给他面子的仇，要挫一挫你的锐气。”
“可我们这些小人物不一样，要是拒绝他的要求，是真的会被打死的，不信你去看看老狗，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呢。”
疯骡子一番话说的诚恳，原以为会打动面前两个人，谁知两人竟默契的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
江扬面容冰冷：“你说的老狗被打，究其原因到底是老霄找他办事，还是他嘴上没个把门，从而惹祸上身？”
疯骡子语塞：“这......”
“他被打，是他活该，至于你，当时为什么没能拦住老狗的胡言乱语？”
疯骡子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我......”
“明明是你们自己犯的错，最后却让老霄用尊严来为你们擦屁股，难道不上升到生命的背叛，就不算背叛？”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方霄朝江扬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从另外一个入口出去？”
江扬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先等人下来吧。”
方霄揪着疯骡子衣领的手松开，然后从旁边扯过两个小马扎，递给江扬一个。
说起来他和曹明煦第一次闹矛盾还是在一次酒吧夜场上。
这天，两人常去的酒吧来了几个面生的年轻男女，从他们拘谨的模样，便能瞧出他们刚成年没多久，是第一次来酒吧。
那群人里有个小姑娘长得非常好看，就是方霄这种见惯各种美人的，都忍不住瞧上两眼。
这样的美人在酒吧不多得，能入方霄的眼，自然就被曹明煦给盯上了。
后来这厮就让酒保去邀请人家喝酒，还借着他们今晚所有的消费由他买单，让酒保给他们开了一瓶价值30万的酒。
一群不知人性黑暗的年轻男女对这个出手阔绰的大少爷瞬间产生好感，所以并未怀疑，而临了，曹明旭却一口否认自己说要要请客的话。
30万对他们这些人不算多，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一笔巨款，月薪6000，不吃不喝得存4年。
这群小年轻顿时傻了眼。
之后为了抵债，曹明煦有意无意暗示他们把那位长得好看的女生推出去抵债。
女生急了，说愿意和大家一起分摊今晚的消费，并且可以出大头，可惜啊，她到底是低估了人性的黑暗。
他们之中有人说今晚是背着家长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被家长知道花了好几万出去，还是在酒吧，一定会被打死。
有的说只是陪人一个晚上，亏不了多少，更何况，曹明煦一看就很有钱，万一成了他的女朋友，以后的日子说不定更好。
方霄坐在暗处的卡座，看着女生绝望的被朋友推出去，不由的摇头，接着，他假装借着酒劲大声喊道：今晚小爷高兴，包场，大家尽管喝。
这一声赢得酒吧在场所有人欢呼，同时也间接的解除了女生的窘迫。
但他和曹明旭的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
等曹明煦一行人赶到时，就看到方霄像小孩坐木马一样坐在小马扎上，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他。
看着方霄一如往常那般波澜不惊，曹明煦心里的不爽越盛，他讥讽道。
“哟，方少没走，看来，这是要打算和我抢货了，只是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爹一个月才给你打1500万吧，钱够付吗？”
方霄嗤笑：“没错，我家老头是一个月才给我打1500万，可曹老板一个月也才给你500万零花吧，只有我的1/3，不是更买不起？”
“方霄，你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还在这死鸭子嘴硬呢。”
论阴阳怪气，江扬可从来没见方霄输过，只见他动作夸张，姿势扭捏：“不会吧不会吧，我本以为只有我那傻呗哥们信什么末世，没想到曹少爷也信？”
傻呗哥们江扬一阵无语。
也许是之前见惯了方霄言语上的攻击，曹明煦并未生气，他看了看指甲，语气里尽是傲慢。
“方少手段通天，难道没搞到官方内部的信息？也对，不过是方家遗弃在外的无用棋子，给点钱打发了完事，难不成还真记挂着。”
“要不你求求我，念在我们也算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方霄：“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曹明煦：“？”
但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摄像头的踪迹。
想来也是，这些油耗子从各个地方或是偷或是收，把油存放到这里，为了不被官方抓住，肯定随时准备弃货跑路。
留下摄像头，只会给自己犯下的罪，添上一条证据。
就在江扬准备在这结果了疯骡子来一波0元购时，他突然听到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LV3的异能者，不仅在身体素质上得到强化，感官方面也特别灵敏。
光是听着声音，江扬就知晓来人一共有12个，不过这些脚步杂乱，轻重不一，不像是训练有素的警察。
“老霄，有人来了？”
方霄立即松开满脸尴尬的疯骡子警惕道：“谁？”
“别问了，先走吧！”江扬并不想在社会秩序完全崩塌前惹上太麻烦的事，一具尸体还好解决，多了可就难说了。
就在两人准备离去时，一道略带嚣张口吻的声音从上层传来在空荡的地下室回响。
“哟，方少，买不起油就买不起呗，只要你说一声，兄弟我送你点儿。”
方霄的脸立即黑了下来。
江扬看出方霄态度的变化，开口问道：“你认识？”
“N成出了名的曹氏败家子，曹明煦。”方霄冷哼，然后一把揪住疯骡子的领口：“是你把我要来的消息告诉他的？”
疯骡子连忙摆手：“不是我，是老狗！”
“老狗？”
“那天我正在酒吧喝酒，老狗突然找到我，偷摸摸和我说你要找我买油，还说什么是他跟你介绍的我，非要我请他喝酒。”
“我听着这消息也高兴，想着正好可以把手上这批货给出手，省的夜长梦多，便请他喝了两杯。”
“谁知道这小子洋尿一喝，就开始口不择言，到处说我要发大财。”
“东禹街那所有的酒吧，哪个还没曹公子的眼线，他把老狗抓去吊着打，就把消息问出来了。”
“方少，你和曹公子是有恩怨，可到底上升不到性命，他之所以非要赶在你买油的时候来，就是为了报你之前酒吧包场不给他面子的仇，要挫一挫你的锐气。”
“可我们这些小人物不一样，要是拒绝他的要求，是真的会被打死的，不信你去看看老狗，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呢。”
疯骡子一番话说的诚恳，原以为会打动面前两个人，谁知两人竟默契的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
江扬面容冰冷：“你说的老狗被打，究其原因到底是老霄找他办事，还是他嘴上没个把门，从而惹祸上身？”
疯骡子语塞：“这......”
“他被打，是他活该，至于你，当时为什么没能拦住老狗的胡言乱语？”
疯骡子额头渗出一层薄汗：“我......”
“明明是你们自己犯的错，最后却让老霄用尊严来为你们擦屁股，难道不上升到生命的背叛，就不算背叛？”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方霄朝江扬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从另外一个入口出去？”
江扬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先等人下来吧。”
方霄揪着疯骡子衣领的手松开，然后从旁边扯过两个小马扎，递给江扬一个。
说起来他和曹明煦第一次闹矛盾还是在一次酒吧夜场上。
这天，两人常去的酒吧来了几个面生的年轻男女，从他们拘谨的模样，便能瞧出他们刚成年没多久，是第一次来酒吧。
那群人里有个小姑娘长得非常好看，就是方霄这种见惯各种美人的，都忍不住瞧上两眼。
这样的美人在酒吧不多得，能入方霄的眼，自然就被曹明煦给盯上了。
后来这厮就让酒保去邀请人家喝酒，还借着他们今晚所有的消费由他买单，让酒保给他们开了一瓶价值30万的酒。
一群不知人性黑暗的年轻男女对这个出手阔绰的大少爷瞬间产生好感，所以并未怀疑，而临了，曹明旭却一口否认自己说要要请客的话。
30万对他们这些人不算多，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一笔巨款，月薪6000，不吃不喝得存4年。
这群小年轻顿时傻了眼。
之后为了抵债，曹明煦有意无意暗示他们把那位长得好看的女生推出去抵债。
女生急了，说愿意和大家一起分摊今晚的消费，并且可以出大头，可惜啊，她到底是低估了人性的黑暗。
他们之中有人说今晚是背着家长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被家长知道花了好几万出去，还是在酒吧，一定会被打死。
有的说只是陪人一个晚上，亏不了多少，更何况，曹明煦一看就很有钱，万一成了他的女朋友，以后的日子说不定更好。
方霄坐在暗处的卡座，看着女生绝望的被朋友推出去，不由的摇头，接着，他假装借着酒劲大声喊道：今晚小爷高兴，包场，大家尽管喝。
这一声赢得酒吧在场所有人欢呼，同时也间接的解除了女生的窘迫。
但他和曹明旭的梁子，也就这么结下了。
等曹明煦一行人赶到时，就看到方霄像小孩坐木马一样坐在小马扎上，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他。
看着方霄一如往常那般波澜不惊，曹明煦心里的不爽越盛，他讥讽道。
“哟，方少没走，看来，这是要打算和我抢货了，只是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爹一个月才给你打1500万吧，钱够付吗？”
方霄嗤笑：“没错，我家老头是一个月才给我打1500万，可曹老板一个月也才给你500万零花吧，只有我的1/3，不是更买不起？”
“方霄，你马上就要死到临头了，还在这死鸭子嘴硬呢。”
论阴阳怪气，江扬可从来没见方霄输过，只见他动作夸张，姿势扭捏：“不会吧不会吧，我本以为只有我那傻呗哥们信什么末世，没想到曹少爷也信？”
傻呗哥们江扬一阵无语。
也许是之前见惯了方霄言语上的攻击，曹明煦并未生气，他看了看指甲，语气里尽是傲慢。
“方少手段通天，难道没搞到官方内部的信息？也对，不过是方家遗弃在外的无用棋子，给点钱打发了完事，难不成还真记挂着。”
“要不你求求我，念在我们也算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方霄：“你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
曹明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