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提供详细信息。如果感兴趣,可以关注本人后续的公开论文。”

    “为什么?”姜雨不解,“我们不正希望他们接触吗?”

    “这是逆向激励。”陈默解释,“‘教师’型的人,遇到有潜力但矜持的‘学生’,其指导欲和好奇心会被进一步激发。拒绝,有时候比迎合更具吸引力。我们要让他投入更多精力,更主动地接触,从而露出更多破绽。”

    果然,对方很快回复,邮件语气更加诚恳,表示完全理解,并转而提出是否可以就一些相关的哲学基础问题进行纯学术的邮件交流。

    拉锯战开始了。陈默亲自为哲学教授起草回复,内容深刻且留有讨论余地,但始终不触及核心“诱饵”。对方则展现出极大的耐心和学识,真的开始与教授进行深入的学术探讨。

    一条细细的、无形的线,通过无数封邮件缓缓建立起来。线的另一端,那个神秘的“教师”的身影,似乎在迷雾中渐渐清晰。

    11.7 收网之饵

    经过数轮高质量的学术交流,陈默判断时机逐渐成熟。他决定抛出一个真正的“诱饵”。

    在他的指导下,哲学教授在下一封邮件中,“偶然”提及自己的一位“天才学生”最近在计算神经科学领域有一个“惊人的发现”,似乎能打通某个关键瓶颈,但实验验证需要一笔不小的经费和一个特殊的数据集,目前困难重重。教授言语中充满了对学生的爱护和对其困境的无奈。

    这个“学生”是虚构的,其“发现”也是陈默精心设计的、听起来极其诱人但关键技术细节模糊的概念。

    邮件发出后,“深瞳”全员屏息以待。这是一个关键的测试:对方是只对成熟的思想感兴趣,还是也愿意投资于“潜力股”?

    回复比预期来得更快。对方没有首接提钱,而是表示“极度感兴趣”,并详细询问了“发现”的理论基础和技术路径所需的“特殊数据集”的具体要求。邮件最后,极其隐晦地提到,其基金会“或许”有一些“合作伙伴”能够提供“非公开的数据访问权限”,但这需要建立在更深的“相互信任”基础上。

    对方表现出了提供实质帮助的意愿和能力,但也极其谨慎。

    “他们上钩了。”江立伟低声道。

    “不,”陈默目光锐利,“他们只是在试探饵料的成分和钓线的强度。真正的收网,还没开始。”

    他让教授回复,提供了一份高度技术化的、关于所需数据集的伪规范文档,其中嵌入了一些微妙的、可追踪的“水印”信息。

    对方收到后,沉默了。仿佛在评估,在请示,或者在布置下一个步骤。

    11.8 无声的共鸣

    等待对方回应的间隙,陈默独自在分析室里,再次翻阅着Aris的笔记本。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一行:“…小心‘来自高处的猎手’…”

    当前的舆论战、社会工程学的交锋、对方表现出的系统性和谨慎…… 这一切都与周维深那种充满个人执念的风格截然不同,更冷静,更宏观,更制度化。

    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首觉:Aris警告的“猎手”,与当前和他们隔空交手的“猎鹰”或其背后的雇主,很可能是一回事。他们俯瞰着全局,维护着某种看不见的秩序。

    同时,他也感受到一种奇怪的“共鸣”。那个未曾谋面的“教师”,其对知识的贪婪、对引导的渴望,与周维深和Aris当年在“代达罗斯之门”项目中的状态,似乎有着某种精神上的延续。只是“教师”藏得更深,服务于一个更庞大的机器。

    遗产并未消失,它只是换了一种更分散、更现代的方式在延续。

    他走到玻璃幕墙前,在之前画的心理拓扑图上,在“猎鹰”和“遗产”之间,画上了一条虚线,并标注了一个问号:“承继?雇佣?共生?”

    无声的共鸣在阴影中回荡。陈默知道,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单一的对手,而是一个庞大的、有着自身生态和进化能力的系统。

    击败一个天才需要智慧,而改变一个系统,需要策略、耐心,以及对其内部运行规律的深刻理解。

    他拿起笔,在幕墙的角落写下西个字:

    “入系统,观其心。”

    下一阶段的斗争,将是融入这片阴影,观察其心跳,寻找其共振频率,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送入一段不和谐的杂音。

    他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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