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都是诓我,实则就是强掳我?”

    裴绫故作坦然说着,心下却有点发虚。

    邹岐锁着她的目光一下就飘到了地上。

    “你信我,我自然也信你。那劳烦你在这等我一会。”

    他终于在石头一侧坐下,背过身去。

    裴绫立刻也转身,坐到了另一端,轻轻捶捏起自己发酸的腿。

    很快,溪水声和身后窸窸窣窣的衣袍摩擦声传进裴绫耳朵里。

    此人竟然也有脸色苍白一头冷汗的时候,想必伤疼得的不轻。

    莫名想确定一下他的伤势。

    并非关心,裴绫告诉自己,纯粹是因为若真再遇歹人,他的状态,直接关乎她的生死。

    ...本来有大一队人马,何惧一堆流民山匪?如今就剩他一人,还受伤了,这下好了,说不定他们真的会死在一起。

    裴绫想着,竟然越来越气。她悄悄偏了一点头,往后瞥了一眼。

    却一下倒吸冷气。

    邹岐今日只着一身浅灰色常服,未佩半片甲胄。此刻他已褪去外袍与内里两层衣衫,叠在腰间,正在掀薄薄一层贴身白色中衣;而中衣的左半边,自肩胛以下,竟被一片深浓厚得近乎发黑的血色浸透了巴掌大的一片,边缘已干涸发硬。

    闻此动静,邹岐猛地回头,眼中闪过十足的惊诧与窘迫,一把把中衣拉得严严实实:

    “裴娘子?何事?”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