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完璧归赵,或许反是慰藉,而非牵累。”

    裴绫有点怔住。

    也许是因为这番话一语道破她方才所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哭了,邹岐手里湿润的手帕按上来的时候,她都没有躲开。

    邹岐替她擦完了,才慌道:“啊,一时忘了,这帕子不干净...”

    裴绫却伸手,几乎是夺一般将帕子从他指间抽走。

    “一时失态,让你见笑了。殿下的东西我会好好收着,多谢你。”

    她侧过脸,借着蘸泪水的动作避开他的视线。

    “我之前也不该对你行那样冲动的事。此前一切的一切,若你也能就此揭过,我心里也会好过些。”

    然后把帕子不由分说地塞回他手中,走开了。

    邹岐看着裴绫独自抱着膝头坐回石头上的背影,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才有了一点不可思议的触碰,她却能瞬间冷若冰霜,他有点不甘心。

    所以他还了她东西,又说了那样的话,完全违心的。他从不认为自己在褚谅身上有何过错,若真有错,也只错在让裴绫窥见了他失控的一面。

    不过终归是哄好了。只要和她共情关于褚谅的悲痛,她就立刻变得很脆弱,而且容易靠近。她这样说,也算是收回了上次夜里祭奠说的那句“永不原谅”了吧。

    邹岐把手上沾了他的血渍和她的泪水的帕子满意地叠了起来。

    但这种心情很快又发涩。他不得不再次发觉,自己与她的所有纠葛,从很久以前到现在,都绕不开那个已经死了的人的名头。

    他再次走向溪边,掬起冰凉的溪水往脸上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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