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徒然污了耳朵,坏了心绪。”
“这些话我听得多了,从不曾放在心上!”
她倏然抬眼,“我不过凑个热闹,但你这样敏感,看来是你一直心存芥蒂,觉得和我永远隔着那道国界?”
“我从未这样想过…”
“那是为什么?还是因为我提起无辜的先帝和王爷,让你这个新朝功臣听着刺耳了?”
邹岐一时哑住,眼中颜色一下暗淡,开口时声音干干的。
“又提这些做什么,你知道我做什么都是想护着你,为你好…”
“我知道。”裴绫忽然打断,后退半步,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
“将军一片苦心,做什么都是对的,是我不知好歹。”
说罢,转身便走。